所谓的世界观,是指人们对世界的认知和总的根本看法,世界观建立于一个人对自然、人生、社会和精神的科学的、系统的、丰富的认识基础上,它包括自然观、社会观、人生观、价值观、历史观。是三观的核心组成部分。
就在刚才,白小东的世界观碎掉了。
没有一点点防备。
就这样出现,没带给他惊喜,只有惊吓,或者说,蒙逼?
他遇到了传说中的穿越。对,就是那个穿越,还是本体穿的那种,脚下踏着10块钱一双的拖鞋,眨眼间突然出现在了一片望不到边的荒原。荒原很美,碧绿的草地从脚下一直铺到视野尽头。天空也很美,一只只飞禽自由得在云间穿梭。阳光也很美,十个并排一起一起照着大地非常耀眼灿烂。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没等白小东反应过来,腹间突然一阵剧痛,一阵冲击伴随着白小东倒飞出了两三米,彻底把他从懵逼中打了回来。
空气是纯净的,景色是美丽的,连面前的小女孩都长得特别漂亮。
小女孩叉着腰站在坐在地上不住捂着肚子小心得吸着凉气的白小东面前。
“你干嘛咬老子的头,想死么?”
“我什么时候咬你的头了?”白小东陷入了疑惑,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打量着面前的小孩。
“就刚才,还好老子头够硬,你嚼了好几遍也没破皮,但是我的头发上全是你的口水。”
卧槽,我说我记得刚才在吃卷饼来着,好像是有什么带着海带丝的东西怎么嚼都不烂。不会是因为时空错乱夹到了卷饼里导致我穿越了吧。反正涉及的什么概论依据白小东也就能想出这么多了。
拿起左手手中的卷饼,并没有因为被击而掉落,特意拿在眼前闭上一只眼睛仔细观察。
这是一张普通的卷饼,由面饼、土豆丝、海带丝、培根、香肠、煎蛋、蔬菜组成的一种大街小巷常见的小吃,以物美价廉顶饿好吃著称,总共才花了五块钱。
抬起头观察着面前的小女孩,或者说萝莉,正好对上了她的脸颊,因为生气鼓起的脸颊不由让白小东想起了松鼠,乌黑的头发乱散散的披散着,粉嫩的耳朵由于生气更加红润,身上穿着,穿着……
一套卷起来的兽皮,从腋下蔓延到腿弯,直接直筒而下。
尼玛就是因为穿的像卷饼,所以我才会穿过来,因为我当时吃着卷饼,所以她感觉我在咬她,因为我咬了卷饼,所以我咬了她?因为她穿的像个卷饼,所以她就是卷饼精灵?因为卷饼,所以我穿越了?
白小东感觉他可能是有史以来最有创意的穿越者了。
又特么不是因为吃了地瓜!(括弧摔)
想起如果有一天穿越大军聚会了,各方人马聚在一起,互相问起来,大兄弟你怎么穿越的?答曰要么车祸,要么暗杀,要么去买干脆面,要么玩游戏,开门穿,睡觉穿,电脑选项穿,再不济也是电过去的。
到了白小东这里,答:因为吃了卷饼。问:噎死了?答:因为吃了卷饼。问:难道卷饼和地瓜一样涨魔力?再答:就特么是因为吃了卷饼,没有原因了。
想想就感觉好low。
等等,我好像,真的穿越了,不是做梦。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和略过肌肤的微风,恢复理智的白小东想起这点一时间陷入了呆滞。
穿越并不是好穿的,国家、民族、文明、财富、亲人、朋友、全部丢去,重新在一个陌生的文明下蹒跚学步,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陌生的文明,所有的都要重新开始,比失忆还要难受,因为每天都会被过去的记忆煎熬,离别尚且让人忧伤,那再也不能相见又是何等痛苦。
“喂,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哭了?我也没用力撞你啊,你咬我我都没哭你哭个屁啦。”
“我,哭了?”白小东惊讶地问向面前的小女孩。
“嗯,老惨了。”小女孩皱着眉头表情一脸严肃认真地点了几下头。
“抱歉抱歉,好多年没哭了。”狠狠抹了一把脸,白小东扶起膝盖站了起来,小女孩说得对,男人怎么可能随便哭,掩起悲伤笑着面对才是男人,上次在爷爷遗体前哭泣那时候还是孩子,现在,我已经是男人了,不能因为再也见不到家人就哭。
深吸口气,硬生生板起面孔,使劲扯了扯嘴角,整理了一下表情。
“看我笑的怎么样?”
“别笑了,比哭难看。”
嫌弃的声音听在耳中反倒并不刻薄,新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安慰了自己的人,和自己的妹妹差不多大的年纪,还有同样的语言,让白小东感到十分亲切。
既然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挽回,那就站着面对吧,此刻的他想起了古诗文中的一句话,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突然一阵冲击吹来,白小东一下子被推了出去,踉踉跄跄地摔趴下了什么物体上。探手抓了抓,柔软,温热,尤其是嘴角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按照剧情定律,我身下的应该是……卧槽,按照那个家伙的年纪,会被404的。
“喂,你趴在老子的猎物身上干嘛,就算这样也不会给你的。”就在白小东犹豫着怎么办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那我身上的这是……睁眼起身一看,一头被绑住四肢的鹿正无辜地看着自己,一个劲的吐口水。
呕。 想起刚才貌似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股酸水从胃袋直冲着嗓子眼奔去。
“哈哈哈,你这家伙真有意思,一阵风就能吹走,太好玩了,哈哈哈哈。”白小东干呕了一阵回头就看到一个躺在地上笑的滚来滚去的身影。
更像卷饼了……
根据异界定律,和刚才能把他吹走的大风和小女孩的表现,明显面前的小女孩武力值根本不是普通人类比得上的,所以也就没问什么父母在哪里的问题。
“你叫什么?”白小东问道。感谢汉语,竟然连语言都相同,完全没有交流障碍,不愧宇宙通用语。
“老子是共工氏部落老大,水神共工,按照传统,老子把你揍哭了,你以后就是老子的人了。”笑够了的小女孩起身一把把白小东抗在了肩膀上,另一只手拖着猎物的后腿大踏步地向远方奔去。
这是,被绑架了?
还有水神共工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