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纯洁已经被夺走了。。。”藤丸立花坐在椅子上,真个人已经灰白化,旁边坐着的则是元神出窍的马修。
“不就是擦背嘛~那里有那么严重啊~”布狄卡身上围着浴巾,温柔的给穿戴整齐的藤丸立花擦着头发,原本雪白的肌肤因为刚刚洗完澡,所以带上了几分诱惑的红色。 “说好的擦背为什么。。。为什么会。。会擦前面啊!”藤丸立花捂着脸用极小的声音颤抖着说出来这句话。
“而且!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穿衣服?连浴巾都不围!”这是马修回魂之后红着脸说的第一句话。
布狄卡停下了给藤丸立花擦头发的手,转而一脸嫌弃的拉了拉浴巾说道:“浴巾围在身上总感觉很难受啊~大家都是女孩子也没什么关系吧?你们两个才奇怪吧~把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实~就那么不想看到对方的身体?”
布狄卡的反问让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刚还处于一种害羞到失去理智的二人现在,已经,害羞的说不出话来了。
与对方目光接触,然后瞬间转头。这种尴尬情况的的作俑者似乎没有这个自觉,依然带着笑容轻声说着:“真是青涩啊~”然后离去。
不同于外面此时尴尬的气氛,留在简易澡堂里面的二人之间的气氛明显要欢脱的多。
“贞德~”顾炎璃从背后抱住了贞德。“我来帮你擦背吧~”用脸蹭着贞德光滑的后背,顾炎璃甚至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要突然就抱过来啊!”差点被顾炎璃给扑倒的贞德,对这只奶牛猫进行着说教。
“哎嘿嘿~”发出怪笑顾炎璃凑了上去。
坐在贞德旁边顾炎璃像是想到了什么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有些出神:“感觉。。。布狄卡给人一种温柔的妈妈(精神和肉体上)的感觉呢~贞德觉得呢?”
“嗯。。。确实有这种感觉啊,是个十分温柔可靠的人啊~(精神上)给人一种像是那种对孩子很温柔,但又不会过度溺爱的那种女性啊。”贞德也十分赞同这个看法,虽然二人说的东西四会很微妙的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唔哇,我的妈妈可是非常严厉的啊。。。小时候就一直很想要像布狄卡那样的妈妈呢~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贞德似乎都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妈妈啊~贞德印象中的妈妈是怎样的啊?”顾炎璃回想着自己充满补习班的儿童时代带着苦笑。
贞德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时光,露出了微笑。
“我的双亲当时经营着一座农场,父亲当时在村子里担任着不太重要的官职,我的母亲从小就教育一些为人的道理,直到我去前线之后,寄来的信里也没有停止。”
“在我被火刑之后,她奔波各地最后才终于替我正名,她一直都。。。一直都。。。”
顾炎璃看着完全沉浸在回忆中有些哽咽的贞德,伸出手轻轻的抱住了贞德,把她的脸埋到了自己的怀里,用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声音说道:“她一直都相信你,同时担心着你,她因为你而自豪,又因为你的选择而悲伤,她选择支持你,但又不想让你那么早从她的身边离去,她对你的遭遇感到心痛,又为你的牺牲叹息,她能做到的就是用尽全力去证明你的清白,她最后离去时一定毫无遗憾。她做到了一切她能做的事,在她死去后,一定会被接引到天堂。”
“我不会因为我最后的结局后悔离开她。”
“我相信她一定明白。”
“她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嗯,我也这么觉得。”
顾炎璃带着微笑看着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失态的圣女,不,应该说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年仅十九岁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