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各位旅客你们好,本次列车的终点站,位于西欧的英葛兰,到了……”列车服务员的声音通过电子喇叭传达到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下车的时候请看管好您的行李与孩子,以免有不法分子觊觎……”
“拜托你不要跟在我的身后了好不好啊……”拉普一副十分嫌弃的模样,甚至连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刑天郎说道,“你明明只是一个慰灵者,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前往除灵军的大本营啊,活腻歪了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去死哦。”
海风从远处的港口吹拂而来,拉普一头根据沃尔德要求,放下来的水银色瀑布一般的长发随风而动,虽然脸上是一副十分嫌弃的样子,但是这种倾国倾城之貌却还是引得不少异国风情的少年少女的瞩目。
虽然语言未必相同,但是相貌却永远是外交的第一准则。
沃尔德和瓦尔两人则是跟在两人的身后,沃尔德也因为是第一次出远门,对于国外的很多风俗都不是很理解,所以一路上基本也就是靠着瓦尔不断地跟自己讲解这些度过的。
“嘿嘿嘿,不至于不至于。”刑天郎打着哈哈,身为一个成年人却对拉普这个有着孩子外表的小女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在外人看来,实在是活的有点太窝囊。
拉普实在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名慰灵者一直要跟着自己。明明除灵者和慰灵者两者因为工作的理念不同,简直就宛如水火一般互不相容的两种职业,身为慰灵者的刑天郎不可能不知道除灵者的总部,霍普学院在哪里。
就算是霍普学院早已经更换了地址,但是身为慰灵者想必也一定会有着某种特殊的方法得知到除灵军的人们现在的总部在哪里吧。
毕竟除灵者在那群慰灵者的眼中看来,实在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暴力分子。
大多数慰灵者,事实上还是不愿意和这群暴力分子打交道的。
可是如今身为慰灵者的刑天郎,却在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在大摇大摆地跟着自己前往霍普,这种行为,拉普也在一时间给不出他究竟是愚蠢还是无脑的判断了。
“爸爸,霍普学院在哪里啊?”沃尔德由于在火车上睡着的缘故,错过了瓦尔与拉普两人最重要的一段交谈,所以至今还是对于自己要前往的学校的地理位置还是一无所知。
但是也多亏睡了一觉,现在的沃尔德的心情能够至少稍稍地有所缓解一些了。
而且再加上刑天郎一直牵制着先前不断地骚扰着自己的拉普,沃尔德可以和自己的父亲在港口附近,什么都不用去思考,享受着海风的吹拂地散着步。
远处的海风从海的那一边吹拂而来,远处的码头上,灰色大石块砌的堤岸上,不断地有着碎翡翠一般的浪花闪烁出了惹眼的星屑,没有任何工业的痕迹,完全就像是一个海滨小镇的这里仍旧还保持着上个世纪留下来的那种交通运输模式。
自己要是每天都可以和自己的父亲像是这样散步该有多好。
瓦尔闻言,将视觉抛向远方的海平面,最里面的话语让沃尔德摸不着头脑,显然并没有明确回答沃尔德,“在那边的一个城市之中。”
“嗯?明明海那边什么都没有啊?”沃尔德顺着瓦尔注视着的方向看了好一阵子之后,突然之间就好像是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一般,“难道爸爸你的意识是在海峡的对面,美利坚那边吗?”
“并不是这个意思。”瓦尔笑着摇了摇头,但是他却并没有责备沃尔德不理解自己的意思,毕竟自己的儿子,还有着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话音刚落,瓦尔并没有停下脚步,留下沃尔德一人还在一脸懵懂地眺望着远方的海平面,独自一人提前向前走去。
“等等我啊爸爸。”沃尔德回过神来,快步赶了上去。
瓦尔追上不断地试图甩开刑天郎的拉普,就像是不容许半分异议地对着拉普命令道,“离霍普正式开放应该还有几天的时间,我们现在先去找一个旅馆暂时地住下。”
拉普回头看了看追上来的沃尔德,不假思索地就将瓦尔的建议答应了下来,“好啊!”随即刻意在沃尔德的面前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虽说这里我经常来,但是这里的环境还是很普通的,没有几个适合沃尔的高级宾馆呢……”
很显然,拉普以沃尔德的舒适程度为第一考虑目标,在记忆之中不断地寻找着某些“适合”自己和沃尔德的旅馆。
“普通的宾馆就好,我们只是住人,又不是想要干别的什么。”瓦尔淡然提醒道。
在西欧,并不是人们的经济水平不发达,恰恰相反,发达到了某种程度的西欧的这些国家,正在流行着返璞归真的乡村生活。
拉普无奈,毕竟自己在沃尔德的面前,是不可以和瓦尔进行着一些敏感话题的争论的,所以也只好服从瓦尔的安排。在她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有白色石砖筑起的钟楼上的乳白色表盘,确认了时间之后,拉普朝着两人提议到,“这附近有一家还算有点特色的旅馆,至少不会排斥类人,要不然就去那里好了?”
很显然,拉普直接将一旁的刑天郎悄然之间,选择性地无视掉了。
“不排斥类人啊……”瓦尔摩挲着下巴思考到,下意识地就把目光投在了沃尔德的身上,示意征求他的意见。
沃尔德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不排斥类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在一旁被冷落了好久的刑天郎突然插嘴到。
然后就被拉普用着一副看待垃圾似的眼神止住了嘴皮子……
“干嘛那么凶啊……”刑天郎委屈巴巴地说道,藏在镜片后面的那一双小眼睛似乎对于拉普有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