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脏砚,对于这个名字卫宫切嗣并非没有了解。在探寻冬木圣杯战争的起源以及各次战争的经过时都能见到这个名字。原名为玛奇里·佐尔根的间桐脏砚是圣杯战争的奠基人之一,一位从两个世纪前一直存活到现在的魔术师。然而自第三次圣杯战争之后,间桐脏砚就不再出现在人前了,所以对于他的实力卫宫切嗣并没有多少了解。不过在他想来,作为圣杯战争的奠基人而且能活如此之久的间桐脏砚,一定有着自己的过人之处。
“能告诉我间桐脏砚的具体信息么?”卫宫切嗣虽然相信现在的间桐雁夜没理由害他,但是还是要为自己的得失做出估计。
雁夜似在回忆一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间桐家魔术师的属性是水,拥有吸收的魔术特性。当使用到此特性的魔术,有着“必定会把成果送回自己肉体”的特征。间桐脏砚直接使用此特性,藉由吸取他人的生命力来延续生命。”
“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也不会如此怨恨他。”间桐雁夜继续讲解着,“脏砚做的不是吸收,而是夺取,是直接占据别人的身体。”
“你说他是直接夺取别人的身体,那这样的话。。。。。。”卫宫切嗣马上想到了这样做的弊端。
“没错,使用别人的身体会产生灵魂契合度的问题,而且属性也不合适,所以,脏砚开发出了另外一种术式。”说着,间桐雁夜指挥一直虫子飞到切嗣面前,“你觉得这是什么东西?”
“用于作战的使魔?”卫宫切嗣回答道。
“不只是这样。”说着,间桐雁夜突然向自己的胸口锤了一拳,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口鲜血,一只丑陋的虫子正在里面挣扎,“我的身体里,全是这种东西。”
瞥了一眼处于震惊中的卫宫切嗣,间桐雁夜解释道:“这就是间桐家的虫术,利用刻印虫来改造肉体。现在的间桐脏砚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只是用聚集起来的虫子做出的拟态。掠取的身体在得到的一瞬间就开始腐败,无法继续维持就故技重施,脏砚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不断延续着自己的生命,你知道么,间桐家的家主从来就只有间桐脏砚一个名字。”
“这种事。”即便是卫宫切嗣,这种事对于他来说也是极其离奇和惊悚的,一个人为了活着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听起来很吓人是吧。”间桐雁夜抹去嘴上的血迹说道,“不过你放心,不停更换身体的他很虚弱,他能依靠的只有虫子,那么,你答应我了么,卫宫切嗣?”
如果间桐脏砚真的像间桐雁夜所说的一样,那么他必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堕落者,即便没有没有间桐雁夜的要求,对于卫宫切嗣来说也有着必须将其诛杀的理由。
看着地上死去的虫子,还有间桐雁夜眼中真实的愤怒,卫宫切嗣答应了请求。
“记住,间桐家的地下有个巨大的虫室,里面有非常,非常,非常多的虫子,一定要将它们全部杀死。”间桐雁夜做出提醒,“还有,虫子对火没有抗性。”
“那么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顺便将lancer退场的消息带给你。”
“就这样吧。”
肯尼斯的魔术工坊里,lancer单膝跪在索拉的面前,低垂着头,面容满是悔恨,“都是因为我的过错,御主才。。。。。。”
“不是你的过错。”肯尼斯的尸体就在旁边躺着,索拉内心对未婚夫的死却没有丝毫波动,她心里有的只是对正在处于深深自责中的lancer的怜惜,“你只是遵守了他的命令而已。”
“不,如果我没有做出之前的举动,master他不一定会。。。。。。”
“不是这样的,你不需要为此负责,lancer,他是死于自己的自大。”
“都是我没有保护好御主。”
“够了,lancer”索拉对迪卢木多说出重话之后感到自责。
“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于他,那就和我缔结契约,为他夺取圣杯吧。”索拉双手捧着lancer俊美的脸庞让他抬头看着自己,双目蕴藏着在面对肯尼斯时从未有过的温柔,“成为我的从者吧。”
“是的,我一定会为死去的御主夺取圣杯。”lancer看向肯尼斯的尸体说道。
“好的。”还是没能获得lancer 效忠的索拉声音也低了下去,“明天,我们去教会取得令咒吧。”
一个有趣的想法浮现在索拉的脑海里
远坂家的公馆里,远坂时臣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之中。在自己用令咒强制命令吉尔伽美什使用乖离剑后,两个人之间就只保存着名义上的主从关系了。原本archer就因为其自身高傲的个性拒绝与时辰构建魔力连接,现在的情势之下,时辰与吉尔伽美什唯一的联系就是他右手背上所剩的唯一一枚的令咒。在失去了Assassin的情报来源之后,如果archer离开公馆,他甚至连archer的行踪都无法把握到。
“希望璃正能够看在archer消灭了海魔的份上,多给予我一枚令咒了。”远坂时臣唯一能够期待的就是教会的许诺,他与archer之间已经不存在信任了,只有依靠令咒才能够指挥archer作战。
即使是在样的境地,时辰也在思考着如何做出合适的应对之策,制定接下来的作战计划。这是他作为魔术师一贯坚持的优雅。
在公馆地下的工坊里,archer吉尔伽美什叫住了从旁经过的言峰绮礼。
“绮礼,在你眼中,远坂时臣是一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