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饭店高层精心准备的据点被卫宫切嗣毁了,现在的肯尼斯将阵地转移到了饭店尚且完好的楼层。
“迪卢木多·奥迪那,难道你想要背叛我么?”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lancer的御主正在质问着自己的从者,今晚lancer自作主张的决定让他非常恼怒,“你不是一直想与saber公平决斗么,我给了你这个机会,为什么你放弃了?”
“master,今晚saber还有其他的任务,所以我。。。。。。”lancer单膝着地跪在肯尼斯的面前,想要做出解释,却被暴怒的肯尼斯打断。
“所以你就发扬了你的骑士精神 ,让saber轻易地离开。”肯尼斯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所谓的骑士精神难道是建立在对主人的背叛之上么?”
“不是这样的。”lancer抬起头向御主辩解。
“好了,lancer虽然犯下了过错,但也是关心自己御主的安危,所以别生气了,只要他不再次犯这样错误就行了。”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停止了对肯尼斯肩膀的治疗。作为肯尼斯的未婚妻,明明应该站在未婚夫的立场上,索拉却不由自主地为lancer解围。
“再也没有下一次了,lancer。”肯尼斯坐回椅子上对着面前的lancer道:“起来吧。”
“是,master。”
虽然布置在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附近的刻印虫无法靠得太近,但是间桐雁夜还是通过刻印虫传回的信息然后结合自己今晚的行动对现在的情况进行了分析。
Caster在自己杀死雨生龙之介的时候感觉到了不妙,选择提前撤退,而saber因为关心爱丽丝菲尔的安全拒绝了lancer的决斗邀请,于是,今晚没有其他任务的lancer在感受到御主肯尼斯正在战斗时,选择前往城堡,又为了遵守骑士精神没有对卫宫切嗣进行追击。由于saber的动向不明,肯尼斯选择撤退。虽然提前结束与caster的作战,saber在赶到爱丽丝菲尔身边的时候言峰绮礼己经完成了撤退,舞弥重伤无法参与接下来的行动。
与原作相比较,今晚的变数就是肯尼斯逃过一劫,避免了被起源弹击中导致魔术回路毁坏,然后被变了心的索拉抢夺咒印。这么一看,因为间桐雁夜的骚操作,肯尼斯反而在今晚成了最大的赢家。
对于间桐雁夜来说,这是个好消息,现在的情形是他在制定杀死雨生龙之介计划时预想的最好结果,这还是多亏了saber与lancer超乎寻常的骑士精神。如果两个人在caster撤离之后决定趁机一举分出胜负的话,肯尼斯或许就直接死在城堡里了。
“王之军势啊,好像真正见识一下。”间桐雁夜站在巷子里,几分钟前监视他的Assassin已经离开了,那就表示圣杯问答应该已经开始了,马上,Assassin就会作死试探,虽然战术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觉得自己人够多,但是谁知道对面的人更多,一波团灭。
“最大的希望就在明天晚上了,千万不要辜负我的努力啊。”望着天空,间桐雁夜心里默默祈祷着。
夜已经很深了,连虫豸都停止了鸣叫。
“过分!过分!过分!”caster带着雨生龙之介的衣物回到了被rider所破坏的驻地。
现在的他却丝毫没有理会那些残垣的意思,因为他的master,可以算是现实唯一能够相互理解的人被杀了。
“何等丑恶的行为,就像是粗鄙的农人用锄头铲死鲜花。”caster愤怒的并不是龙之介的死亡,而是像看着原石再被雕琢之前就被庸人敲碎,内部的瑰丽在显现前就被破坏的那种愤怒。
“可怜的龙之介,还未曾见识过真正的美与和谐,创作的道路才在起步就被扼杀,何等可惜,何等悲惨!”双手紧握成拳,caster仰起头像是在对天神进行斥责道:“把世上无数的人类都当成玩具一样玩弄的神啊,这一次,这一次又要在我的身上挖掘欢愉么?”
“是啊,神是不会满足的。就像贪食的幼儿,永远处于饥饿,即使是圣处女惨绝人寰的命运,即便是数以千计的幼童的哀嚎与悲鸣,这一切都无法让神得到满足。”吉尔斯·德·莱斯回忆着自己的生平,像是发现了宝物的孩子惊喜得高声叫喊,“所以神才会不断玩弄人类。”
“没错,是的,就是这样的。”caster狂笑着,瞪大了怪异又突出的眼球,“原来所有人都是在世界这个舞台上为神表演着。说不定我,说不定我在神的眼中也只是一个可笑的丑角,不停得做着令人发笑的举动,无论是渎神也好,还是杀人也罢,都只不过是逗得他咯咯发笑的滑稽戏而已!哈哈哈!”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我之前的表演在神的眼里一定是不够格的,所以神才会通过龙之介的死来告诉我,只有更宏大,更加悲恸的场面才能打动他的欢心。”caster的声音降了下来,像是演员反思自己表演一般自问,“那么,既然这就是神所期待着的表演,那么,我就应当为神献上这样的表演。”
“龙之介,虽然你已经没有机会见识到真正的美与和谐,但是,我,吉尔斯·德·莱斯,在此向你保证,我将竭尽所能,用更加色彩鲜明的绝望与恸哭,给神庭染上艳丽的颜色。”caster的双眸绽放出艺术家在达到狂乱的极点时的神色,“我要让天上的那些神灵知道,并不是只有他们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欢愉。你的死,是这场宏大戏剧的开幕,而我,我将把这幕戏推向高峰!”
“既然是无与伦比的故事,那么在正戏开始之前,我还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caster掏出螺湮城教本,离开据点,步入夜色之中。
没过多久,偏僻的民居里传来一声尖叫,又极快地平复下去。月光透过落地窗扫进室内,屋内鲜血四溢,地板,天花,房门都被染上了腥红。本体隐藏在阴影之中的触手抚摸着地上的残肢,像是出来觅食的老鼠,小心翼翼地拖入黑暗之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同样的事情还在周围发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