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啊。”月夜就此说道,“就不好奇吗?”
“切,一点也不。”
春日不会傲娇,说不就是真的不,“而且,你就是幕后真凶的事情我也知道哦~”春日看上去相当自豪,这在之前的众人的讨论和分析中,已经全部被看出来了。
“这都被你发现了,真是厉害呢!”
月夜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凉宫春日确实有值得夸耀之处,“不过,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月夜装作好奇地问道。
一般这种在战斗中插入对话的方式叫做正义之嘴遁,更多的是为了凸显反派死于话多这个真理。然而凉宫春日她们并不看那些网文、动漫,对于月夜这种立FLAG的姿势完全不理会。
“哼,想知道?就不告诉你!快来跟我打架,少囉唆!”
春日气势汹汹地说道,体验到了战斗的快感之后,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月夜按趴下,狠狠地扬眉吐气一把,不假思索地冲过来,准备继续仰仗蛮力。
“你太心急了。”
月夜微微一叹,现在他的却是劣势,但想要就此拿下他却很难,如果春日能等到三叶,朝仓两人包围过来的时候,月夜还能卖个并不明显的破绽,然后让凉子抓住,结束这些。
只不过现在,只有春日一个人的话,没有足够碾压月夜的“力”,也同样不具备以弱胜强的“技”,这场戏,想要圆满落幕,不是很容易啊。
“喝,呀,哼,哈……”
没有再去尝试拉开距离,因为现在月夜应该是一种被“封印”了一部分能力的状态,也就是不得不跟春日打近战。
“藏拙了啊!”月夜是没想到春日这么能利用资源,学以致用大概就是如此了。
“XXXX广播体操。”
别误会了,月夜从来没在北高要求学生们要做这种东西,要么这是春日以前学过的,要么就是在体操社学到的。不过嘛,体操这种观赏性的东西,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春日是把体操中的发力方式给搬用了过来,这在明面上力量占据优势的她就有了快速击败月夜的本钱。
“接受死刑吧!”
就这么又“纠缠”了一分钟,三叶,朝仓,春日的合围之势已经不可阻挡,月夜很多地方也被春日拍中,这个时候,正是他落败的好机会啊!
“嘛,这么想,就有点肤浅了。”
先前说过,反派总是有智商下降的时候,大部分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所以在提前享受胜利的果实,一小部分是本身自大,喜欢用这种方式去战斗,最后一种就是脑子有病了。
那么作为一个智商正常的人,像之前这种错误全都是不会有的,他们小心翼翼地进行着自己的计划,一举一动都有着必要的原因,像我之前说的话多,很难发生在他们身上。除非是为了洗白。
“问题一,我为什么要绑走长门有希呢?”
“问题二,宫水神社的神体对我来说有什么作用呢?”
“问题三,这么久了,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不妥的地方吗?”
月夜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已经摸到附近的朝仓凉子笑容有些僵硬,心思最为活络的她很快就想明白了三者的联系。
宫水三叶就有点拒绝思考,她唯一的愿望此刻就是打倒月夜,不管他说什么都要打败他。
场外人阿虚,也听到了月夜的问题,这些他们在出发之前就已经有了一些讨论,而现在听月夜的意思,难道事情还不是这么简单的吗?
“绑走有希是为了不让朝仓凉子解开权限破坏你的计划。”
“宫水神社的神体有着千年的信仰之力,对于你的恢复有很大的帮助。”
“不妥的地方就是你要失败了!”
春日一一把问题回复,要不是现在是日落时间,配合上刺眼的太阳光,找一个角度一定能表现出春日代表爱与正义的身份。
“不对,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才是。”吐槽役阿虚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很认真地把从开始到现在发生的事情重新回忆了一遍,隐隐约约有了一些猜测,只不过月夜并没有给他这个时间和机会去把猜测证实。
“一部分吧,有希,你该醒了。”
这种清醒可不是月夜要宣布游戏结束了,而是有希就是月夜的另一个底牌。想到了吗?之前有希就似乎陷入了和某种力量对抗的境地,身上半黑的制服就是最好的证明。
现在有希的制服已经全部消失了,换成了和月夜的灰袍有些许类似的巫师袍,手里再拿根巫杵的话,整个人就是中世纪欧洲的那些魔女。
“什么鬼?”
春日有些惊讶地看着换了装的有希,虽然对她不是熟悉,但也知道对方是自己正义一方的阵容啊!现在乖巧的站在月夜的身边是什么意思?
“是转化仪式。”
面对春日的懵逼,这才是月夜该享受的时刻,从道理上来讲。
“宫水神社的神体对我来说,没有一点用,这你们是想错了。”
“不妥的地方只是你们没有看到。”
“至于绑架有希……”
月夜笑了一声,眼神中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了几分嘲弄,“不过是为了这个仪式。”
猜测全错!此刻从月夜口中说出来的东西,不由得凉宫春日她们不信,这对于凉宫春日她们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事实上,神体的作用也不过是为了这个仪式。”
来龙去脉在月夜的讲述和春日她们的脑补中渐渐清晰,朝仓凉子的小脸变得煞白煞白,转化转化,听这名字就知道它是干什么的,而一般这种东西都包括剥夺对方的自我,那么,现在的长门有希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长门有希了吗?
不行!我绝对不认同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让小希牺牲?凉宫春日,实玖瑠,宫水三叶,哪怕是我都好啊!为什么是长门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