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种一看就是变身文的惯用套路啊,接下来你应该要.....”易木指挥官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刚刚还是想要持刀伤人的歹徒,反而兴致勃勃的和她讲起来一些自己的观点和看法。
就在少女一头雾水甚至想要把易木的嘴巴缝上的时候,约克城开口了:“行了指挥官,有你这么不着调的人吗?”
转过身去,约克城俯视地上那位趴着的少女,脸上带着好奇的神采:“你和这座港区的前任指挥官姬城正宗先生是什么关系?”
用那团已经完全不能被称作是【打刀】的武器勉力支撑着身体,黑发蓝瞳的少女从地上站起来,虽然身体在几位舰娘的气场压迫下有点颤抖,但是眼中却充满了更为强烈的战意。
“只要我姬城千夜还在这里,就不会让你们这些人得逞的。”扬起手中的金属条,自称千夜的少女昂首怒视着为首的易木。
“那个....”易木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向前走了一步。
“.....”少女默不作声,手中的金属棒作势欲挥。
“等等,女侠,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不要整天舞枪弄棒的,多伤和气啊。”易木无辜的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说什么?我和你这种恶贼没什么好说的。”少女平静的说。
“我们之间可能有一点误会.....你稍等....”易木转过身去,对约克城说了一些话。只见约克城点了点头,从虚空【舰装空间】处拿出了几份文件。
易木接过这几份文件,递了过去。
姬城千夜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维持着持剑的姿势,警惕的接过了易木递过去的文件。
“喏,这是我的任命文件,也有身份证明,都是有碧蓝总署的印章的。重樱政府应该还没有大胆到敢冒用碧蓝总署的加密印章吧?”易木看着姬城千夜缓缓说道。“我并不是重樱人,而是东煌人,来到重樱只是为了执行任务而已。”
“至于什么侵占你家的港区?那更是无稽之谈。港区从来都不是什么家族的,它只归属于指挥官个人,在你祖父离开之后,碧蓝总署就已经收回了这座港区,现在把我派遣过来也是完全符合国际法律的。”
“换句话说,别说当地的法院还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审判我,就算你有能力把我告到碧蓝指挥官官法庭,对我也完全不会有任何影响。”在船上恶补了一番碧蓝总署规定的易木此时终于找到了装b的方法。
“.....”少女看着纸张上清晰可见的鲜红印章,这种印章在阳光下会折射出白色雄鹰的重影,表明这是由碧蓝总署白鹰方最高军事长官---海军司令颁发的任命书。
而不巧,姬城千夜正好见过一模一样的印章。
就在几个月之前,在父亲逝世的时候,她曾被叮嘱过要好好保管一份文件。那是她祖父的任命书,上面也有这样的印章。即使几十年过去,依旧被姬城千夜的父亲好好的保存下来了。
此刻那份文件正好好的躺在千夜的衣服夹层里面。
而从小就在父亲的教导下长大的千夜也和父亲一样崇拜着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祖父,在父亲病逝之后,千夜决心追寻祖父的脚步,在世界各地寻找祖父。
但是,就在她循着父亲的指引来到祖父的废弃港区时,却发现这里已经被重樱政府的自卫军包围,老旧的宅院不断地被拆除。
这让她怒火冲天,从装修工人的闲谈中她了解到,这里已经被政府征用了,据说是要改造成一个新的港区。
千夜完全无法接受这件事情,祖父明明是重樱的英雄,现在背井离乡不说,连唯一的印记都要被抹去吗?
于是就有了刚刚的一幕。
但此时感受着衣服夹层中放着的纸张触感,千夜手里拿着易木的任命文件,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自小以祖父为目标的千夜突然发现,眼前不起眼的的男性指挥官理论上是和祖父大人平级的,甚至地位要凌驾于自家祖父。
不说按计划那样绑架他,就算是接近一步都做不到,他身边的舰娘光是气息就能压制住自幼习武的自己。面对这样的对手,姬城千夜有点迷茫。
“千夜小姐,我们指挥官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约克城此时开口,“您可能对我们有点误解,我们是为了和平而来,并不是什么【强盗】。”
“我对姬城前辈的事情也有所耳闻,并对此表示很遗憾。”易木也接过话题,“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挑起战争,也不会冒犯姬城前辈。”
“事实上,我准备在这里立一个纪念碑,记录姬城前辈的故事。”易木指着一块空地,悠悠然的开口,说出的话却让姬城千夜有点激动。
“什么?真的吗?”姬城千夜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激动导致的红晕。
为什么千夜对重樱政府不抱好感?没有为姬城正宗正名无疑是一个很大的因素,明明是重樱自己的政治问题,最后的罪名反倒是落在了姬城家身上。【也只有上层人士才能够了解到当年的真实事件经过】
“当然...不仅如此...”就在易木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敲门声伴随着青山秘书的声音从院子的门口传来。
“易木少校,忘记把北海道知事的邀请函交给您了。这是我工作的失误。没有打扰到您吧?”
易木摸了摸头,看着面前脸色变得更加惨白的姬城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