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问你是egoist的主唱,楪祈小姐吗?!“
看着眼前鸭子坐,坐在地上像个小动物一样的双手捧着自己的午饭饭团吃着的少女。
樱满集有些紧张的问道。坐在他对面,不足一米的距离,那副面容和她那独特的嗓音,无疑不是在告诉樱满集,她就是egoist的主唱本人,
自己的偶像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樱满集有些不敢相信,仿佛像做梦一样。
“吃吗?”
没有回答樱满集的问题,拿起饭盒中的最后一个饭团,看着樱满集问道。
“不….不……不用了,楪祈桑”。樱满集面对偶像突然而来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比划着不需要的意思。不自然的动作无疑暴漏了他是个处男的事实。
“嗯,祈”没有任何迟疑的,最后一个饭团也咬到了嘴里。
这么直接的反应让樱满集不禁觉得,之前的问话仅仅只是客套而已。但是他知道,这只是少女的本性而已,虽然仅仅只是短暂的接触,但是樱满集觉得,粉发的少女是个很好懂的人。
“我叫集,樱满集,楪祈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还,还受着,枪伤?"樱满集看着少女那受伤的左臂,白净的手臂缠着绷带,绷带上渗出了丝丝鲜红。因为失血,脸色显得也有些苍白。
“祈”祈依旧啃着饭团,虽然嘴里有着食物,但是口齿依旧清晰
“嗯?”樱满集听到少女不算回答的回答,没有反应过来。
“祈”祈面无表情的又再一次重复。
“哦!哦!哦好的,祈桑”听清了偶像所说的话,樱满集急忙改口,脸也泛起了羞涩的红。全身上下透露着处男的信息。
“樱满集,集,集是胆小鬼吗“不知何时,祈手中已经开始翻起了红色的花绳。翻好的花绳摆在樱满集的面前,随之而来的是这个莫名的问题。
楪祈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他手中的花绳上,但是樱满集却感觉被凝视着,樱满集不敢回答,轻易的回答让他有些害怕会招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空气开始另类的僵持了下来
“Pongpong!”开门的声音突然响起,随着剧烈的脚步声,仓库进来了一队穿着防化服持枪的士兵。
楪祈看到这些士兵,果断的直接从二楼直接跳下,刚一落地,一只手抓住了她,没有对女性的绅士风度,抓住它的黑人光头大汉反手一扭就将她按在了地上,周围的士兵看到楪祈被按在了地上依旧在挣扎,手持着枪托将她击昏。
依旧在二楼的樱满集看到这一幕目瞪欲裂,跪了下来,用墙面遮挡着下方视线,樱满集没有下去,因为他知道。即使他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黑人大汉,讲制服的楪祈移交给了一旁的士兵。抬头望了一眼樱满集,注意到了他身上的校服。
“学生吗?这个女的是恐怖分子,要是帮助她,小心一起被处分!”说完,见樱满集没有反应,半响,率领着众人离开。
樱满集,看着黑人大汉和士兵的离开,他从来没有如此时这么的清醒。
脑海停止思考,一片沉静,过去的记忆逐渐上涌。
"哥~,妈妈也不要我们了吗“
“集,特里同的对姐姐有不好的想法哦”
“湛德,我不介意的,所以你能选择相信我吗”
“集喜欢姐姐吗”
“辞职函是给大咖用的,湛德你是来搞笑的吗?”
“姐姐嫁给你好吗?”
无数车水马龙的画面闪过,最后出现的是
“来吧~
来吧,集,我是姐姐啊,你
不——
认得我
了吗“
粉发的少女张开胸怀,作势想将他拥入怀中。
画面玻璃般破碎
樱满集,全部想起来了。
他,的过去,他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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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湛德,今年24岁,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普普通通的有一名从大学就谈起的女票,因为不满公司的加班制度,正打算辞职,或者说,正在去交请辞的路上。
“辞职函是给大咖用的,湛德你是来搞笑的吗”
上司嘲笑般的同意了我的请辞。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像气愤公司的加班制度一样对他的话有些反感,仅仅是举了个躬,就离开了上司的办公室,潇洒到让我感觉这辈子不会有第二次这么帅的时候了。
昨天辞职了,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我的女票,苏珊是我交往了五年的女票。有时候我真的觉的像做梦一样,能成为白富美的男票,毕竟比起家境良好,甚至能说的上富裕的苏珊来说,我只是一个农村出身的家庭养大的一个24k纯屌丝而已。
失去工作的我,并没有失去信心,因为苏珊还相信我,鼓励着我。
今天苏珊的家人不知道怎么得知我辞职的消息,喜闻乐见的狗血的事情发生了,但是我没有蠢到和岳父岳母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虽然我很想试试。
苏珊和我都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五年的感情不是说说就能断的。
这是我辞职的第十天,苏珊依旧鼓励着我,虽然我面试屡战屡败,因为我不是个善于说谎的人。还是没有找到工作的我开始有些焦虑,虽然苏珊没有关系,但是我还是觉得让女方养活对于我来说有些难以接受。虽然我也有存款,但是没有收入对我来说和让女方养活没有什么区别。
这是我辞职的第二十天。我开始无法忍受,我那可笑的大男子注意,我那可有可无的尊严,其他人的闲言碎语加重了我的负面情绪。
我辞职的第三十天,我和苏珊分手了,没什么好说的,我很后悔,我知道的,但是我还是跟他分了手。
没有叫上朋友,肚子回到家的喝了几瓶酒,我大概是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