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了呢。”
“千夜到底去哪了?连短信都不回。”
“吾主......”
伊利斯看着双手拖着脸坐在桌子边上出神的诗心中有点心痛。自从那天千夜离开后诗就一直是这个样子,除了上课外就是坐在这里念叨着千夜。
倒不是诗没去找千夜,而是先前绵月依姬说过千夜是被火远理命的母亲一起带走的,她就算想去找也没办法,最后也只能在这里唉声叹气。
伊利斯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最后也没有把千夜的详情说出来。绵月依姬的托词终有一天会被揭穿,不过庆幸的是火远理命依旧没有回来的迹象,据说是直接请了长假。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他回来之前还可以隐瞒下去。
不过千夜......一想到他伊利斯就有点头疼,一个月前千夜突然发难抢走了她的钱包然后就跑了,倒不是心疼钱包里的钱,而是千夜这异常的行为令她感到有点诡异。要是拿走她的那些魔法材料她多多少少还能理解,可是光掏走钱包算什么?小偷么?
不得不说千夜这个人真的没什么存在感,失踪了一个月可以说除了诗以外没什么人在意。就连他的姐姐对于失踪的千夜也只是一笑而过,至于其他的学生,在他们的映像中根本就没有千夜的存在。
这个一个月伊利斯可以说是动用了手头可以使用的所有力量,可是千夜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找不到踪影!
咔。
咖啡屋的门被推开蓝色长发的少女出现在门口。
“千......是樱啊,今天这么早就来上班了么。”
伊利斯感觉自己最近有点神经过敏了,看到蓝色就联想到千夜。真是的,如果找到千夜的话自己绝对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老板早啊。”
十六夜樱和往常一样打了一声招呼就一头钻进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穿好了蓝白相间的女仆装。
看着站在台前的十六夜樱伊利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千夜这一家子似乎都不必在意千夜的死活,起初问了她几次有没有千夜的消息,回答全都是“小叶子会照顾好自己的,不用担心,不会出事的,他想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的。”
都快千夜这家伙,没事玩什么失踪,伊利斯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叹气了,感觉这一个月来叹气的次数快赶上先前十多年的次数了。要是找到千夜绝对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对,吾好像打不过他......
咔。
咖啡屋的门再次被推开。
“又是谁啊?”伊利斯有点烦躁,千夜这破事已经让她头疼一个月了。
“怎么了?你看起来很困扰的样子?”绵月依姬带着些许疑惑问道。
“还能是什么事情,不就是千夜的破事么?”伊利斯摆了摆手,扫了眼角落头的诗,接着说道“天知道他现在去哪里了。吾主整天念叨他,吾听得头都快大了。”
“或许他只是想静静吧......”绵月依姬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她也知道自己这个解释有失思考,哪有人冷静一下就失踪一个月的,还不见踪影。哪怕是故意躲起来也是得吃东西的吧,可偏偏就是找不到千夜的踪迹,仿佛消失了一样。。
伊利斯无聊地敲打着桌面,“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最近绵月依姬倒是时不时来店里,不过大多是带着事情来的。伊利斯对此也无所谓,反正就一些小事,最多也就是一些信息的收集,这些信息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有点麻烦,但是对伊利斯来说却是小菜一碟,她有着特殊的情报网络,从中挑出绵月依姬需要的就好了。权当做是自己先前过错的补偿。
不过今天似乎和往常不一样。
绵月依姬从口袋里拿出一串紫色的手链,这是一种妖异的紫色,只要见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你看这个。”
在绵月依姬拿出那条手链的时候伊利斯刷地一声就站了起来,“这是哪来的?”这条手链,她再熟悉不过了,这是诗的手链,一个多月前还算是由她让人转交给千夜的,现在这条手链出现在绵月依姬手里也就是说:
“你找到千夜了?”
“不是。”绵月依姬摇了摇头,“这东西是早上寄到我家来的,一同寄来的还有这个。”
那是一张纸条,很薄的一张,上面简洁明了地写着四个大字——物归勿念。
这算什么!?打算把东西还回来然后玩失踪么?
伊利斯瞄了眼角落头还在失神的诗,伸手收起桌子上的手链和纸条。神秘兮兮地说道:
“跟我来。”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没错,就是之前千夜呆的那个房间。这里是伊利斯的专属房间,先前是暂借给千夜用的。
转身合上门伊利斯看了看手上的手链又看了看绵月依姬。
“汝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千夜既然是把手链寄给汝,那么汝一定是有他寄过来的地址吧。”
“有是有,一收到的时候我和姐姐就去找过了,但这是千夜让人代寄送的。除了千夜在西街出现过以外什么消息都没有问出来。”在之前打开包裹发现是千夜手上的那条手链的时候绵月依姬就拜托绵月丰姬带她去了一趟包裹寄来的位置,并且凭借手中的权利很快找到了寄包裹的人。很遗憾寄出包裹的人并不是千夜,而是西街很平凡的一个小姑娘。据她所说那是一个穿着斗篷的人让她帮忙转递的,作为递送费还有一千的月都币。看到绵月姐妹气势汹汹地质问小姑娘当场就拿出了那一千块月都币。之后绵月依姬就带着手链和纸条来找伊利斯,而绵月丰姬似乎发现了什么,带着铃仙出去了。
“确定是千夜么?会不会是什么人把千夜抓了然后把手链寄过来的,除了那张纸条外真的什么都没了么?”
伊利斯在这条手链上留下过坐标标记,但是自从千夜离开后的第二天她就无法感受到手链上的标记的位置,为此她也担心了一阵子,但是她可以感受到标记的存在。现在手链就在她的面前,可是她依旧无法感受到印记位置,只能直到手链上的标记还存在。
这种事情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一个比自己还厉害的魔法师通过某种手段干扰了自己对坐标的感知,但却依旧能让自己感知到手链的存在。这可比单纯的屏蔽厉害多了!
单凭一个千夜肯定是办不到这种事情的,自己当初拿个劣质魔法阵给他他都能当个宝。不过要说千夜被绑架她也是不相信的,关是那个能定人的能力就很麻烦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大概是千夜身边现在有个魔法造诣在她之上的人,亦或者说是千夜之前在一个能短暂隔绝坐标信号的地方。
“我想应该不会。这和千夜一贯的作风很像,留字条这种事情已经很少有人这样做了。”
“你和他才认识多久?”伊利斯白了一眼,满打满算不超过一个月吧。一个月谁会把一切都表达给一个陌生人。突然想到自己要是说明自己就是当初她杀死的那个小女孩的话绵月依姬会不会吓一跳。不过也只是想一下,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属于禁忌一类的东西,再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做,现在也不能暴露。
“唔......”绵月依姬还真没办法回答伊利斯的话,尽管跟踪过千夜一段时间,但千夜每次都会给她新的惊喜,一时间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
“那现在咋办啊。”
咋办?伊利斯也不知道,要是有办法的话她也不会呆在店里发呆了。一时间房间陷入了沉默。
扣扣扣。
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板,有你的电话。”
电话?绵月依姬有点惊讶地看了伊利斯一眼,她知道前台是有一个电话机的,很复古的那种现在已经没有人使用了。原本以为是装饰品,没想到竟然是还在用!
“吾离开一下。”
伊利斯离开了,十六夜樱却没有离开,依旧站在门口。
“你们似乎在聊千夜,能和我说一下么?”
“嗯?”绵月依姬有点意外,先前她和伊利斯一起问过千夜的情况,樱一直是很冷淡的反应,绵月依姬还担心她完全不关心千夜的安危,没想到忍了这么久才问。
“很奇怪么?姐姐担心弟弟不是很正常么?”十六夜樱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绵月依姬身前,“有什么疑问的话说出来吧,或许我知道些什么,这对你来说没有坏处,不是么。”
感受着顶在自己腰间的小刀刀柄,绵月依姬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东西对她来说没什么威胁,但十六夜樱的举动却是在默默地述说“这次是刀柄,下次就是刀刃了。”
“其实吧,千夜失踪了,这一个月我们一直在找可是没有任何收获。”
听到绵月依姬的回答十六夜樱一脸懵逼:“失踪了?不会啊,前几天我才和他联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