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凛并没有回家,想起昨夜向母亲提到琴音和最近的失踪案时,母亲严厉的警告,“回去的话就就没有机会了。”女孩握紧藏在口袋里的魔力指针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琴音找回来。”
“没问题的,加油。”用力点了下头给自己打气,凛迈开步子走向电车站,准备搭电车前往失踪案频发的冬木新都。
凛下了电车,来到街上,发现周围就她一人。数十起诱拐案和猎奇的凶杀案使得这片区域人心惶惶,原本这个时候应该热闹非凡的街道变得冷清。不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那是陷入僵局的警方为了巡查是否有孤身一人在街上的市民而派出的巡逻车。
“被看见的话,就会被送回去了。”女孩迅速躲到巷口的垃圾桶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警车是否离开。
看见警车离开之后,凛从垃圾桶后钻出,松了一口气,掏出魔力指针,指针左右摇摆了一阵之后,直直地指向了刚才藏身巷子的深处。
“好了,就从这里开始吧。”深吸一口气。凛沿着指针的指示进入了巷子。在凛离开没多久之后,一个戴着兜帽的瘦高男子也跟了进去。
在穿过几条巷子之后,指针突然剧烈颤动起来,凛向前看去,一位年轻的男子正拉着一个小男孩经过,“追上去看看。”凛望着男子前进的方向,又折进箱子里,随着指针的指引快步追了上去。
“呼。。。。。。呼。。。。。。追上了。”凛在巷子中穿梭,终于赶到了年轻男子前头,身体贴着墙壁,用余光观察,“怎么又多了一个小孩,一定是他。”男子才在凛的视线中没消失多久身边就多了个孩子。
“琴音,我来救你了。”凛悄悄地跟了上去。
男子在复杂的巷道中转来转去,凛一不注意就跟丢了,便又掏出指针,指针却并没有指向一个方向,而是不停打转,“莫非,就是这里。”
一道长长的阶梯,通往一栋旧屋的地下,昏黄的路灯只能照亮前几级台阶。凛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缓缓走下去,依稀看见了一道门。凛终于走到底,眼前的门关着,凛尝试着抓住门把手向外一拉,出人意料地拉开了。
走进门内,一道身影无力地扑到在地,小小的手掌触碰到了凛的鞋子。凛弯下腰查看,在背后灯光的照射下,立即认出了伏在地上的是自己的同学琴音。
“琴音,琴音,你被做了什么,怎么办。。。。。。”抱着失去意识的琴音,凛焦急地询问着。
身后传来脚步声,凛急忙回头,之前看见的男子正站在自己的身后,面带微笑者发问:“怎么了,你迷路了是么?”
“不是,那个。。。。。。”惊恐万分的凛颤抖着回答。
“来的正好,我们正好要开派对,不过人数有点不够。”龙之介将两个诱拐来的孩子抛在地上,俯下身对凛说道,“你也来帮忙好么?”
龙之介伸出右手,向凛伸去,腕处的手环散发着诡异的紫光。
“不要!”龙之介的右手在伸向凛时像是受到了阻隔,凛惊叫着爬起向出口跑去,撞上了追踪到门口的间桐雁夜。
“你是什么人?”龙之介并未因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感到惊慌,只是为好事遭到打扰而愤怒。
“没事了,凛。”雁夜没有回答龙之介,被刻印虫破坏后的声带竭力发出温柔的声音,“己经没事了。”蹲下来用右手摸了摸凛的头,想要安抚惊慌失措的女孩。
“你是。。。。。。”看着眼前人枯槁的白发,木然的左脸,凛还是认出了间桐雁夜,“雁夜叔叔。”
“快回家吧,这里交给我。”间桐雁夜起身为凛让路。
“你。”凛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雁夜。
雁夜看出了女孩的迟疑,说道:“放心吧,赶紧回去,母亲会担心的。”
“是。”凛做出决定,从雁夜的身边跑了出去。
“喂,谁让你放走她了啊!”龙之介冲向雁夜,挥动右手向雁夜抓去,“破坏别人的派对,混蛋!”
不需要自己动手,数量众多的飞虫伴随着巨大的嗡嗡声从门口飞入阻挡在间桐雁夜的身前,扑向龙之介,腹足紧紧刺入龙之介的身体,尖利的口器在身上撕咬。
虽然有着较好的身体素质,然而对魔术一窍不通的龙之介对虫子的进攻根本无力反抗。
“不,不要啊!”龙之介胡乱挥动着肢体,想要脱离虫子的攻击,“怪物,滚开啊!”
一道道血口在龙之介身上绽开,疼痛使他无法站立,发出凄厉的叫喊:“放开我,放开我!”
间桐雁夜让飞虫停止攻击,走到龙之介的面前问道:“你想离开这里么?”
龙之介抬起头望着间桐雁夜的脸,喏喏地询问:“你肯让我离开?”
“是的。”雁夜侧过身,完全把路让了出来,“你可以离开了。”
“好,好的。”虽然有怀疑雁夜的动机,但是没有其他对策的龙之介只能拼一把,他颤抖着爬起身来,因为两条腿上都有被虫子撕开的伤口,只能缓慢地向前挪动。
走出门口,沿着台阶,一级,两级,三级。。。。。。龙之介用手扶着墙壁,拖着伤腿向上走。
“还有几步就出去了,等老爷回来就没事了。”看着从楼梯口外射入的光线,那是马上可以接触到的生的希望,龙之介一边走一边这样想着。
“嗡嗡嗡,嗡嗡嗡。。。。。。”从外面传来比刚才还要大的虫声,并且越来越近,那不是几十只甚至上百只虫子聚集在一起就能发出的声音,而是只有蝗虫过境才会发出的巨大噪声。
屋内的间桐雁夜听着外面传来的响动,扯动着右嘴角,想要微笑却做出了个怪异的表情,轻声道:“对不起,我骗你的。”
如海的虫潮从楼梯口涌入,饥饿的虫子们拥挤着,呼啸着将龙之介的惨叫声淹没在虫鸣之中。
待虫潮平息,飞虫散去,阶梯的尽头只留下了一堆残破的衣物。
间桐雁夜瞥了一眼地上的衣物,道:“即使是像原作那样的结局,我也不想给你。”
巷子外的一颗大树上,潜伏已久的Assassin在看见雁夜离开后向言峰绮礼做出报告:“远坂凛已安全离开,Berserker的御主与caster的御主发生交战,双方均未召唤从者,caster的御主已经确认阵亡。”
“继续监视Berserker的御主,还有其他御主的动向。”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外的言峰绮礼做出了指令。
“是。”Assassin回答道,心中却是对御主的指令表示怀疑,一味的监视却不对其他御主的行动做出应对。这样的监视,简直就像是在观察自己所饲养虫子一样。
回到临时据点的间桐雁夜窝在沙发上反思自己今晚的行动。原本都做好在面对caster的情况下击杀龙之介然后撤退的准备,但因为龙之介本身对圣杯战争毫无所知,连使用令咒强制在外面的caster回到身边都无法做到,所以实际上完成目标的过程远比计划容易。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直到最后才发现了跟踪自己的Assassin,而且还是Assassin在看见自己离开后放松下来才发现的,自己的警觉性任然不足,而且想必现在屋外也有Assassin在监视着自己。
“随他监视吧,反正马上就要被卖了。”间桐雁夜望着窗外的月亮,自问道:“圣杯问答要开始了么?”
“提前死亡的龙之介给caster的刺激应该足够大了,希望他能够做出比原作更精彩的表演。”间桐雁夜在第二天做出了计划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