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平冢静有一天会被人压在身下。
动弹不得!
“快给我起来。”
被压着浑身难受的平冢静哼哼道。
“靠本事把你压在身下面,我凭什么要起来。”
夏目理所当然的说道,感觉触感非常不错啊,不忍心爬起来。
这一爬起来,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坐一次了。
“混蛋。”
平冢静气的不行,她哪里知道夏目会直接扑过来抱住她的腰。
“平冢老师,我也没犯什么错吧,你这样无缘无故的体罚是不对的。”
“我哪里体罚你了。”
“你把我叫到跆拳道教室不就是想体罚我吗?”
“那我体罚你了吗?”
“额,这个虽然暂时还没有实现。”……“但是在你的计划里面,是要实施的。”
“哼,你这种连老师都敢欺负的学生,难道不应该体罚吗?”
平冢静努力的转过头去,尽量能够使自己的目光可以和夏目对视。
“要不是你想体罚我,我会把你压在身下吗,再说了,只不过是压在身下而已,这能叫欺负?”
夏目不屑一顾,自己又没用力,根本不存在弄疼平冢静的可能性。
“立刻、马上、赶紧、立即、迅速从我的身子上离开,不然,以后每次我的课你给我站着上。”
“这算是威胁吗?”
“这不是威胁,是命令。”
平冢静冷冷的说道,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学生的践踏,这是她决不允许的。
如果今天默默承受了的话,那以后夏目岂不是要骑到自己头上了?
不行,这样的情况绝对不允许发生,必须要扼杀在摇篮里。
“……”
“……”
空气突然就沉默了。
只能看见平冢静白净的俏脸慢慢变红。
良久之后,平冢静终于开口了:
“夏目,你这是在玩火。”
……
……
虽然感觉这种行为很粗俗,但是夏目实在是想不出来其他的办法了。
可是打屁股的话不太好,过于亲昵,不是学生和老师之间应该发生的动作。
捏屁股的话也不太好,比打更亲昵。
摸屁股什么的就更不行了。
排除法过后,夏目只剩下挠脚底板这个选项了。
“诶,平冢静怎么感觉脚不怕痒的。”
夏目挠着挠着就停了下来,没用的话,那还挠个鸡儿。
“挠够了吗?”
平冢静咬着牙问道。
“不挠了,你都不怕痒的。”
夏目一脸扫兴。
听到平冢静这个恐吓,夏目心里微微一惊。
静可爱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国语老师兼班主任,她如果要针对自己的话,的确是能够给自己带来很多的麻烦。
但是如果自己在学校好好学习,考试也考的很好的话,貌似她也找不到可以给自己使绊子的机会。
“哼,以后我在学校里准时上下课,保质保量的完成作业,再考个好成绩,平冢老师也没办法怎么样我吧。”
夏目壮着胆说道,不要试图恐吓我,我不是吓大的。
“呵呵。”平冢静冷笑了一声,“年轻人啊,思考问题还是比较片面。”
“比如早上那篇课后的阅读理解,问题是‘银行里的男孩’为什么会引起‘我’的兴趣?,你们的回答都是围绕着银行里的男孩,却忽略了‘我’这个主体,‘我’为什么会对男孩有兴趣呢?”
听平冢静这么一说,夏目想到了那一篇课后阅读,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喂,平冢老师这是想要转移话题,然后让我放了你吗?”
夏目试探着问道。
“你以为我是小女孩吗?会那么天真?”
平冢静反问道。
“我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教育你,做阅读理解思考问题的时候,要全面。”
夏目刚有些感动,原来平冢静是这么一个好老师,在这种时候都不忘教书育人,颁发一个年度优秀教师的奖杯都不过分,可是平冢静又接着道:
“顺带告诉你,以老师的身份,如果你在学校表现的完美无瑕,我确实拿你没办法。但是你忘了我是个女人,得罪了一个女人,你会感受到无休止……算了,具体的感受,你以后会慢慢明白的。”
“……”这下子轮到夏目傻眼了,自己确实只考虑到平冢静是个老师,而没想到她本身还是个女人这一点。
每一条都是一位男同胞们血与泪的悲惨故事。
怎么办,现在是该向平冢静认怂吗?
夏目陷入了选择困难的漩涡当中。
认怂的话,估计平冢静也不会放过自己。
不认怂的话,日后她也能想出来成千上万条针对自己的措施。
貌似,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沃日!”
夏目心生懊恼,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件麻烦事,不对,是麻烦的女人。
夏目试探着问道,自己做一些让步也不是不行的。
“想得美。”
平冢静哼哼道。
“那我让你把脚底板给挠回来?”
“放心,我绝对憋着不吭声。”
夏目继续让步。
“做梦吧你,夏目,没想到你这么便态。”
平冢静失望的说道。
“假如这就是平冢老师对便态的定义的话,那么我想这个世界上可能会有千千万万的便态,并且有很大一部分人都不能用便态这个词来形容。”
夏目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给你三秒钟,从我身上爬下来。”
平冢静下了最后通牒,万一有人在这个时候走进教室,又或者有人路过门外的走廊,看到这一幕,那自己的清白可就毁了。
“好了好了,平冢老师,我马上下来,但是你要答应我,只要我爬下来,所有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嗯,好。”
平冢静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夏目也说到做到,立马从平冢静身上爬了起来。
可是他刚刚爬起来,甚至都还没站稳,横空就飞过来一条大长腿。
“砰!”
夏目应声倒地。
平冢静一个漂亮的下劈,然后整个人缓缓下落,就这么坐在了夏目的身上。
“一字马下劈横坐。”
夏目支支吾吾的说道,连话都说不清。
不过他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因为平冢静这个动作的难度实在是高的一批!
“夏目,你还是太年轻。”
坐在夏目的身上,平冢静伸出食指对他摇了摇,以着胜利者的口吻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