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羽,你真放他走?”岳鸢强打精神,询问。
“那是自然。”
秦千羽看着岳鸢一脸认真的表情,点头应道,手指一打呼哨。
追影低声应答,带领众暗卫退了出去。
林轩深深的看了岳鸢一眼,扭头离开了。
岳鸢看着林轩的背影逐渐消失,松了一口气,两眼一翻,彻底晕倒在地。
秦千羽无情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岳鸢,冷笑一声,手指微微一动,指尖一抹黄色流出,分为两股。
一股,向着已离开东宫的林轩而去;另一股,卷起岳鸢,向自己的书房飞去。
秦千羽眼眸中闪出杀意,岳鸢,我答应你让他离开,可我没有答应你让他完好无损的离开!
黑夜笼罩了大地,一片墨色,只留秦千羽书房的一点亮光,只有书桌上的一盏蜡灯,残影摇晃,忽明忽灭,映衬着秦千羽那阴沉的脸色。
“还没醒?”
秦千羽嘴唇微动,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桌上的密信。
“没有。”
一道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沙哑,透出浓浓的杀戮之气,与黑暗融为一体,不能辨别具体方向。
“哼!”秦千羽一拳砸到桌上,
“岂有此理!”
秦千羽的脸也扭曲起来,看着铃木桌子从中间裂为两半,轰然倒塌。
秦千羽深吸了一口气,站在窗前冷静一下,点手唤出一个身着黑斗篷的人,在他的耳边耳语一番,
“是。”
黑斗篷点了点头,一纵身,从窗户翻出,融入黑夜。
秦千羽注视着他离开,紧缩的眉头也散开不少,在寒风中凛冽。
雪,飘了下来,纷纷扬扬,洁白无瑕。
秦千羽挥灭了烛光,在黑暗中拧动了机关。
“嘎吱吱”
一阵响声过后,屋子里空无一人,而暗道里的夜明珠发出了柔和的光芒,照亮了负手而立的秦千羽,照亮了昏迷不醒、趴在地上的岳鸢。
秦千羽看着地上的岳鸢,没有疼惜,只有漠视和无情。
“吊上去。”
秦千羽淡淡的说道。
话音未落,两个暗卫现身,将岳鸢架起来,拉到十字架上,用粗铁链一左一右紧紧地束缚住岳鸢的两条胳膊,身体腾空,双腿自然垂落,又用一根较细的铁链将岳鸢的脖子与十字架绑在一起,强迫她抬头。
绑好后,一桶凉水直接泼到岳鸢的脸上,逼她清醒。
水顺着脸颊和发丝向下滴着,岳鸢甩甩满脸的水,勉强将眼睛睁开,动动自己的双臂,发现被卡得死死地,根本动不了半分,神智立刻回归。
向四周看看,这是个密室,三面为墙,一面是安了千斤闸的进出通道,没有逃走的可能性。
墙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而自己就被悬空绑在这个泛着血腥味的十字架上。
岳鸢眯了眯眼,看向中间这个负手而立的太子。
“你要干什么?”
头上沾了水的伤口刺激着岳鸢的神经,引得岳鸢头上青筋暴起。
“你猜?”
秦千羽看着岳鸢,坐在垫了软垫的太师椅上,眼里藏着兴奋,不紧不慢的说道。
“东西,已经给你了,我没有。”
岳鸢咬着牙,努力麻痹自己的神经,抵抗着疼痛感。
“是,吗?”
秦千羽一字一字咬出来。
“嗯。”岳鸢轻嗯,并未表态。
“呵呵,岳鸢,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岳鸢双眸盯着秦千羽,等待下文。
“人是木雕,不打不招;人是苦虫,不打不行。”
秦千羽薄凉的眼神扫过岳鸢,带给岳鸢一阵寒冷。
他如一条毒蛇,在暗中紧紧地盯着猎物,吐着毒水,丝毫不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