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告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麻雀之首站起身来,脸上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微笑,对面色不虞的司考路斯道 “寒酸的麻雀窝招待不周,我们甚至连一杯葡萄酒都不能奉上——还请大人见谅......” “哼,寒酸?”司考路斯的鼻子哼了一声“你们每个月从那些信徒身上收缴的‘供奉’可不是小数目?” “那些金钱我们尽数购买粮食了。”麻雀之首不卑不亢的说道“我们奉献彼此,以一个整体的平均存在于世——兄弟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