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良良木莉想要说什么,却又低下了头。
最后,整个房间里面的人都走光了。
这时候,一个人慢慢从窗户外面爬了进来,看着方乐消失的那个地方,低语道:
随后,这个人也消失了。
(物语系列……待续。)
……
沉重的感觉啊……有人压在我身上?
似乎是……白井黑子?
卧槽!变态!
方乐下意识反抗,结果不知为何指尖冒出了噼里啪啦的火花,直接将白井黑子电晕了过去。
只不过,由于方乐本身也觉得比较累了,所以并没有听到白井黑子在昏过去之前说的那句话:
“啊♀!姐姐大人的♀爱的鞭♀挞!”
于是,这一夜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
醒来的方乐,在经过了系统的讲解之后,也是大致明白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了。神原骏河当时并没有想杀自己,而是想激发自己系统的保护功能,让自己离开那个世界。
那么问题来了,神原骏河为什么想让自己离开那个世界呢?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了她喜欢的人吗?
方乐仔细一想,发现还真有这个可能,或者说除却这个可能之外方乐就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了。
尤其是在看到自己身上那个“DEBUFF”,方乐就更加确定这个想法了——“当自己被推倒时,会下意识反抗,在反抗之后全身就会变得无力化”。
所谓无力化,可不仅仅是完全没有反抗之力这么简单,而是连话都不能说,但是身体却可以迎合别人。
而方乐这个如同热兵器一样的体质,被推倒之后的反抗,能有多激烈?
不过……
对方也想不到吧,自己来到了别的世界,刚好替换掉了学园都市的LV5,噼里啪啦。就算原本的体质再弱,炮姐也好歹是个LV5,下意识的反抗也肯定不会弱。
哔哩哔哩在LV5中虽然不算强,但是也不算弱,就算遇到了幻象杀手,也可以用铁砂之剑来对抗——幻象杀手可抹除不了通过能力简接操控的真实存在的东西,虽然不一定打得过,但是保护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话说……昨天压在自己身体上的是什么东西?
方乐此时才看到了,与自己睡在床上的正是白井黑子。
哦……是白井黑子啊……
等等!白井黑子不就是那个百合变态吗!自己今后的生活岌岌可危啊!
那么,自己应该顺从,还是从心,或者是怂呢?
不对!兽(受)人永不为奴!
自己怎么可以不反抗!自己这个“DEBUFF”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是让自己无法反抗,但是实际上却是最有力的反抗!
虽然,反抗的机会只有一次,但是像以前,自己很多时候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一旦自己有了这次机会,那么……
以我的最弱(受),战胜你的最强(攻)!
方乐直起身子,摇了摇有些晕晕的脑袋。等等……为何自己并没有身为御坂美琴的记忆?
(系统:因为是通过脱离装置过来的,所以记忆并没有来得及加载。)
方乐眉头一皱,这下麻烦了,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是不是自己所知晓的那个超炮系列。甚至方乐连身边的白井黑子是不是像以前一样是个痴女。
至于是不是风纪委员——方乐早就看到了另一张床的床头放着的风纪委员的标识。
——所以说,白井黑子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床上睡,非要跟我挤在一起?
算了,这不重要,既然白井黑子跟自己是室友,那么应该会帮自己吧?
“醒醒……”方乐摇了摇熟睡的白井黑子,想把她叫醒。现在的时间确实已经不晚了,室外已经变得十分明亮。
“姐姐大人!”白井黑子一下就起来了,整个人直接扑在了方乐的身上。
不过还好,方乐并没有被扑倒。方乐揉了揉白井黑子的脑袋,说道:“那个……黑子,我好像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
说完之后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此时白井黑子也停了下来,不外乎其他,要是以前白井黑子这么做,那么身为“御坂美琴”的方乐,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来一个“十万伏特”。
“事情我都还记得一点点……但是具体的事情我不记得了……”方乐装作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发,“比如说我只记得你叫白井黑子,跟我是室友,但是关于你性格就……”
“原来是这样啊!”白井黑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其实姐姐大人跟我是夫妻关系……”
“诶,是这样么?”方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刚刚来到了这个世界,对于这一切都一无所知。就算被骗了,至少面前这个白井黑子也不会害自己。
若是要问为什么……大概是原著里面白井黑子就跟美琴关系很好,还有则是自己的感觉。
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第六感,反而是最准确无疑的。
“那,谁是丈夫,谁是妻子呢?”方乐继续问道。
此时白井黑子也真正意识到了,面前这个“姐姐大人”,是真的想不起来关于以前具体的记忆了,心里不由得产生一丝愧疚感。
但是这一丝愧疚感,在看到方乐胸前摇晃的“人心”的时候,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当然我是丈夫,你是妻子啦!”白井黑子一头扎进方乐的人心里面蹭。
“那……那个,即使你是我丈夫,也不能这样乱来啊。”由于体质的原因。方乐被白井黑子蹭了几下,就开始有了感觉,白皙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呼吸也开始变得凌乱。
白井黑子看到方乐那诱人的嘴唇,想也不想的吻了上去——
哔哩哔哩——
“啊♀!”白井黑子一下就被电倒了。
不知为何,在白井黑子碰到嘴唇那一瞬间,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直接被方乐电倒了。
方乐也是一脸懵逼,不明白为什么白井黑子突然会被电倒,不过仔细想了想,刚刚那一瞬间,似乎是自己心里有个抗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