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巨大的榕树之下,少女那白玉般皎洁的面庞没有一丝慌乱,一对细细的弯眉下是如黑宝石般深邃明亮的双眸发现不出一丝波动,披肩的黑色秀发无风自动,永远是那么圣洁、可爱、让人怜爱。
风起,翠绿的树叶嘤嘤作响,那被扯下大半个娇躯的散乱巫女服,曼妙身形再也无法藏在其中,全靠着腰带做着最后的抵抗,隐约之间,胸前的两点嫩红依稀可见……
“不是的!”
痛彻心扉的悔恨如同潮水一般汹涌的袭来,全身的冰凉感让南宫渚不由的打着哆嗦,猛然间的惊醒让他不停的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同雨滴一般不停的落下。
冷汗混着清微的喘息,荡漾在狭小的房间内……
【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在回想起来!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
“哥哥!”
关切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随之一丝温暖的触感轻轻的抚慰起那冰凉的额头。
藤乃轻轻的用毛巾擦拭着南宫渚脸颊上的汗珠,轻拍着他的后背,渐渐的,南宫渚那粗喘的声音平和了许多,那暗淡无光的眼眸,也渐渐的恢复了一丝神色。
“哥哥,好点了吗?”
温润的毛巾渐渐的变得冰凉,看着面容逐渐恢复血色的南宫渚,藤乃的内心不由的舒了一口气。
下意识的,她想重新换一条毛巾,正当她放下毛巾的那一刻,南宫渚轻轻的抓住了她的小手。
“抱歉,冻伤你了,小藤乃。”
看着藤乃那白的有些不正常的小手,南宫渚不由的有些心疼,神色之间,满是歉意与自责。
“没事的,是小藤乃自己不小心,不是哥哥的错。”
藤乃不停的摇着头,极力想去否认南宫渚的想法,那个时候,她看到哥哥突然间失控想都没想就抱了上去。
即便藤乃拥有着一定的抗魔性,但在毫无准备与防备的情况下,也很难在南宫渚的冰系能力下不受到一丝的伤害。
“你啊,别总是为我考虑,也得多为自己着想一番,还疼吗?”
轻揉着藤乃的小手,南宫渚的神色渐渐的变得温和起来,那原本略带惊惧的面容也渐渐的为之消散。
“不疼!”
“真的?”
“真的!小藤乃怎么时候骗过哥哥!
不过……哥哥,留美姐的那些话……”
藤乃的神色微微有些犹豫,事情的前因后果王留美并没有隐藏她,老实说,王留美的话语乍听之下或许有些道理,但藤乃并不怎么认可。
无论哥哥的动机是什么,但她与哥哥相处的那些年的点点滴滴,她都记得,这些,都是真实的。
哪怕真的象王留美所说的那样,哥哥只是把她当作一个二次元的角色,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哥哥对自己的爱,藤乃能深切的体会到,这,便足够了。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留美她所说的,即对,也不对。”
轮回了十世,总会有犯傻的时候,王留美对他的归纳从某种意义上确实没错,最开始的几世轮回,南宫渚确实抱着游戏人生的态度去看待周围的一切。
高维生物对二次元生物的优越感……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没错,无论是全职猎人亦或是魔禁世界,一方面是自己作,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自己身为穿越者的虚荣心作祟所致。
无论是在火影世界中拯救白、还是在型月世界中拯救浅上藤乃,究竟是否有抱着赎罪的心态,恐怕连南宫渚本人,也说不清……
“哥哥?”
看着藤乃那一副担忧的模样,南宫渚勉强的笑了笑。
“没事的,只是被留美姐勾起了一些不想回忆的往事,过会就好了……”
“哥哥……”
“真的没事的,小藤乃,话说,尼禄呢,你受伤的事情,尼禄不会也知道了吧。”
轻刮了下藤乃那小巧的鼻梁,南宫渚不着痕迹的转移着话题。
有些事情,他是真的不愿意在回想,更何况是说出来。
“放心吧,尼禄最近忙着筹办新一轮的演唱会,这点小事不会让她发现的。”
“等等!你说撒?又开演唱会!?”
顷刻之间,南宫渚惊吓的连声音都变了。
我去!还来!?对尼禄歌唱能力的预判失误,绝对是南宫渚来到此方世界最大的败笔。
虽说当时南宫渚确实抱着给那些给他下套的理事会成员国一些教训,但那场演唱会的杀伤力……实在是太过超乎预期了好吧!
直到现在,医院里还躺着某些倒霉蛋不知何时能出院,原本对尼禄最上心的意大利代表自演唱会之后也是绕道而行。
尼玛,这要是真将这尊大神请回家了,还没等敌人打上门来,意大利就得灭国了好吧!
罗马暴君之名,名副其实!
“别激动!哥哥,没事的。”
“没事!?我的傻妹妹,这可是无视场地、无视防御、无视距离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即便是你老哥我,也抗不住啊!”
南宫渚连忙掀开温暖的被窝,虽然懒得去管理事会那群人的死活,但总得先做好一些防备啊!
死道友不死贫僧,如果阻止不了尼禄的演唱会,至少得先确保己方的安全!
“哥哥!真的没事的!场地是学园都市远离人烟的一处偏远角落,音响什么之类早都被莫德雷德给拆了,我已经提前告知西索了,尼禄她没那么快弄到新的设备的!”
“……嗯,确实,西索出马的话想必整个学园都市没人敢借设备给尼禄了……不过,哪来的观众?”
南宫渚的神色不由的露出一丝疑惑,以他对尼禄的了解,要是没观众的话,她绝对不会考虑自娱自乐。
毕竟,在她的认知中,王的艺术,当不分阶层分享给所有的生灵,此,方能称之为艺术!
“额,哥哥,你还记得那个‘尼禄殿下应援团’吗……”
南宫渚微微的有些诧异,在他的印象中,门步协的异能应该不属于‘肉体强化类’,他一区区Level 3的觉醒者,究竟是如何在学生会3名Level 4的觉醒者的多次围剿下活下来的……
这尼玛,生命力堪比小强啊!
“……嗯,还活着,而且,这一次,也是他亲自找到了尼禄,邀请她为‘尼禄殿下应援团’举办一场私人演唱会……”
“……”
看着藤乃那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南宫渚的嘴角不由的剧烈抽搐起来。
这作死,和自己有的一拼……
不!这小子,在作死这条阳光大道上,已经成功超越自己了!
至少,同样的作死自己不会犯第二次!
“……罢了,他们想作死就随他们去了,咋们也管不着。
况且,也该让尼禄发泄下了,否则哪天在咋们这突然闹起来了……”
“你怎么来了?”
清冷的声音让南宫渚下意识的停下了自己的言语,疑惑的望着忽然间冷若冰霜的藤乃,南宫渚不由的将视线转移至藤乃所注视的房间门前。
那里,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的伫立在门前,那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的波动,仿若,一面毫无瑕疵的镜面……
“我有话对你说。”
声音,平淡的没有一毫的情绪,对于浅上藤乃的质问,凌波丽仿若没看见一般,淡淡的注视着神色复杂的南宫渚。
“……藤乃,帮哥哥泡杯蜂蜜茶,好么。”
“……嗯,知道了,那,哥哥,稍稍等我会......”
犹豫了片刻,藤乃终究还是移步至门外,她当然知道南宫渚是故意支开她,但藤乃并不愿深究,无论哥哥身上藏着何种秘密。
南宫渚,永远都是浅上藤乃唯一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