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森林之中传来一句抱怨,惊飞了无数正在休息的鸟儿……
“啊!我们在这里困了多久了?”
又一句话从远处传来,而这句话的主人正推着一辆摩托车在丛林里前行,他不停地拨开或者索性砍开前方阻挡去路的密密麻麻的灌木丛,然后缓慢地向森林深处进发。那人一头黑色的短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一绺一绺地搭在额头上。衬衫上满是泥点和尘土,袖口被高高地卷起,而裤子更是已经脏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谁叫你要走这条路的。”
另外一个不同的声音从他旁边传来。
那人没有回头:
“啰嗦。”
……
某人推着车回想几天前另外一个国家的人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前面?”
小镇上的一个老爷子听了某人的提问之后想了一下:
“前面好像没有国家了吧,只有一片大森林……旅行者,我劝你掉头走吧,前面什么都没有的。”
听完老人家的话,某人陷入了沉思并回想了一下上几个国家的那些遭遇……
“我觉得我还是走一下吧,可能走出那片森林以后就是下一个国家了。”
某人笑着对老人说。
……
随着越来越远离那个国家,道路的情况也越来越差。道路逐渐变得越来越窄的同时也开始变得凹凸不平,上面也开始长出杂草来。可以看出这条路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进行维护了。某人前行的速度也越发地缓慢,后来只能被迫下了摩托车推着前行了。
最后的情况正如眼前所看到的那样,某人不得不自己开辟道路了。
“早知道就听老人家的话了。”某人叹了口气。
“那阿俊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啊。”
“……”
“不要。”
“阿俊真是小孩子脾气,一点都不适合旅行呢。”
“啰嗦。”某人涨红了脸
……
“那阿俊到底要不要回去呢?”
“啊——真是的,再走一下嘛~说不定很快就可以走出这片森林了。”某人拉长了脸不满地说道,语气中充斥倔强和……一丝丝的虚弱感。
“阿俊你连这片森林有多大都不知道就进来了?”
“我听不到啦~~”
……
随着前行,某人发现周围的树木在不断地变稀疏,甚至逐渐出现了崩坏了的道路,这个情况给了某人一个巨大的鼓舞。
“阿兽啊,你看我们不是快要走出这片森林了吗?”
“真的是这样吗?”
摩托车一脸的狐疑。
随着一人一摩托不断地前进,道路也开始逐渐地宽阔良好起来,但上面仍旧布满了杂草和裂缝,某人也只能依旧推着摩托慢慢地前进。
逐渐的,某人眼前开始出现了垮塌的农舍,破碎的围墙,干涸的鱼塘,长满杂草的田地,没了或塌了一大半屋顶的马坊猪圈等等……接着,破破烂烂的一段,不,半段不停地被风扬起灰尘的城墙拦住了某人的去路。
“这里应该不需要入境申请了吧。”
某人苦着一张脸挤出一个笑容自嘲道。
“说不准哦~”
摩托车调侃道。
……
这时,从那半段城墙后面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从城墙后面慢慢地走出来并伸出了手,对着某人礼貌地问道:
“请问是旅行者吧,欢迎来到我们的国家。”
那人披着件好像是灰黑色的大袍子。说是袍子,其实就好像是一块破破烂烂的布,勉勉强强地围住那人的躯干。那块布上有着许多的窟窿和线团,脏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风一吹,大量的灰尘从袍子和他的乱蓬蓬的头发上飘出来……
某人笑着向那位貌似入境审查官的人微微鞠了鞠躬,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然后礼貌地回答道:
“是的,请问进入这个国家需要什么手续吗?”
“不用不用不用,我们国家已经很久没有旅行者造访了,我们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地欢迎你的到来,我们需要一个人来了解我们的发现,快来快来…呜呜呜…这么…多…伟大…真理…发现…不不不…他们是…错误…邪恶…呜呜呜…绝对要让世人知道…不不不…呜呜呜…”
那人笑着笑着突然痛哭起来,接着又莫名地愤怒乃至有点歇斯底里,接着又突然变得沮丧和痛苦起来,原本条理较为清晰的话变得颠三倒四,混乱难懂,随着他情绪逐渐激动,语言就变得更加混乱难懂……
“他疯了吧”
摩托车小声地嘀咕。
某人没理摩托,走到穿袍子的人面前问道:
“可以告诉我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国家吗?”
……
“这里是真理之国。”
那人一下子镇定下来,眼神冷静且锐利,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