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准备实行计划的时候,白晓卓说自己有情报告诉大家。
“是什么情报,晓卓?”生驹疑惑的推了下眼镜。
“驿站里可能有黑烟存在。”
“黑烟?那是什么?”
“这也是我从无名那听来的,黑烟,也叫融合群体,是以一个卡巴内为心脏,再以卡巴内和人类的尸体体组成的怪物;根据幸存者的话推测,黑烟的体型能够轻易翻过驿站的城墙,而且现在挡住我们去路的东西好像也是那个怪物的杰作。”
“什么,融合群体,还有这样的怪物。”
“嗯,所以我建议到时候行动的动静要尽量小,以免惊动黑烟。”
“确实如此,如果真的和晓卓推测的一样,那我们不仅动静要小,还要尽量迅速,对了,”生驹看向了无名,“无名,你也会参加的吧?”
“……”
“无名?”
“…呃,嗯,我会加入的,到时候通知我一下就行,就这样。”无名说完就转身走了。
“无名桑发生了什么吗?”菖蒲担忧的看着无名离开的方向。
“大概是女孩子每个月都有的那么几天来了吧。”白晓卓耸了耸肩说道。
“哎,女孩子每个月…,唉,原来卡巴内利也会…”菖蒲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变成了红色。
“你这家伙,对菖蒲大人都在说些什么!”九智来栖把手放在了刀柄上,眼睛瞪向了白晓卓,白晓卓摊了摊手。
“唉,你们在说什么,女孩子每个月的那几天是什么?”
所有人都向生驹投去微妙的目光,目光中夹杂着一丝丝关爱。
白晓卓走到生驹面前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生驹的肩膀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驾驶室,“我去找无名了,行动开始的时候通知我们一声。”
其他人也陆续叹息的摇着头离开了。
“到底怎么回事,只有我一个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吗?”生驹一脸懵逼。
当白晓卓找到无名的时候,无名正坐在车顶看着远方发呆,白晓卓没有出声,默默走了过去坐在了无名旁边。
“呐,晓卓,你说我是不是很弱?”
“当然不是,无名你很强的,不信你看这,”白晓卓指着自己的脸,“这就是无名你很强的证明啊。”
无名转头看向了白晓卓的脸,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就顶着这张脸到处走吗?”
“这都是因为谁的原因啊!”
“哈哈,谁叫你那么弱。”
“算了,你高兴就好。”白晓卓翻了个白银说道。
笑了一会后,无名就停了下来,“兄长大人手下不止我一个卡巴内利,但是大家在战斗的过程中不是死了就是变成了卡巴内,兄长大人说都是因为她们太弱了。”
“无名你是害怕变成卡巴内吗?”
“……”无名没有说话。
“做个约定吧,无名;”白晓卓站起身看向无名,“到时候如果你饿了,我把我的这份给你。”
“什么那是?”
“因为我很弱嘛,如果无名到时候因为肚子太饿变成了卡巴内,那不就没人保护我了嘛。”
“我说你啊,既然知道自己很弱,就给我好好锻炼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锻炼的事急不来。”
“随便你,但你可不要轻易死了,要不然我的那份吃完了到哪去找你。”
“晓卓,无名,行动要开始了。”
“知道了,这就过去。走吧,无名。”
“到时候你可不要拖后腿。”
“放心吧无名,至少对逃命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对于白晓卓的无赖发言,无名瞪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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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铁城的2号车厢里,白晓卓正和其他人做着准备。
“晓卓,你真的要和我们一起去吗?你从没和卡巴内战斗过吧。”
“凡事都有第一次,至少我不用担心被卡巴内咬了会变成卡巴内。”
【大家,拜托了】
听见通过管道传来的菖蒲的声音,白晓卓和众人一起走了出去,其中无名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喂,无名,不要和队伍分散了。”
“啰嗦,不是要行动迅速吗。”虽是这么说,无名还是把速度降了下来。
一路平安无事的来到了锅炉厂,“真是顺利,一只卡巴内都没遇到。”
“锅炉厂里的卡巴内好像都在前门,这边倒是一只没有。”
“喂,你们快过来看这个。”一个拿着望远镜的武士指着窗外说道。
“那是什么…”只见在下面一片黑色,全部都是卡巴内。
“赶快启动吧,免得待会惊动了那些卡巴内。”
在生驹启动了锅炉后,逞生那边也开始了作业。“走吧。”
众人又原路来到了吊车旁边,“逞生,好了没有?”
“还差一点,等会…好了,走吧。”
就在众人和甲铁城汇合的时候,锅炉厂突然爆炸了,只见从锅炉厂底下起来一个巨大的黑影。
“黑烟,晓卓你的推测没有错。”生驹看着巨大的融合群体对白晓卓说道。
“啊,还是让甲铁城加速吧,免得黑烟追上来。”
没一会甲铁城就进行了提速,而融合群体在原地收集着什么,没有追过来。
甲铁城的车尾,无名站在这看着越来越远的驿站,或者说是融合群体。
“无名,你在干什么?”白晓卓走了过来问道。
“我果然还是很弱,遇见融合群体也只能逃跑。”
“无名你为什么执着于自己强不强呢?”
“兄长大人说过,弱小的家伙会死,只有强大的人才能活下去;而且我只会杀卡巴内,如果我不够强的话,会被抛弃的,向之前那个人一样。”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帮天鸟美马?”
“兄长大人在做着消灭卡巴内,让大家都幸福的事情,我想帮助兄长大人,而且兄长大人一定不会错的,我只要听兄长大人的话就行了。”
“一定不会错…吗,既然如此,那按天鸟美马的话,这个世界最后只能活下一个人,那不是太悲伤了吗?”
“哎,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