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要买下我手中这颗狼王头颅,在你所在的聚落中炫耀自己的战绩,好让你脱单成功?”
嵇桦拍了拍法恩达尔这个比他矮上一点的野精灵游骑兵的肩头:“对于一个战士来说,这样做很不光彩。”
“但我是个游骑兵。”法恩达尔摇了摇自己手中的猎弓。
“所以,为了这颗象征着荣耀的头颅,你准备付出多大的代价?”
法恩达尔见嵇桦这样说,便直接从身上掏出一个布袋。
嵇桦直接将他的手给推了回去:“抱歉,我不需要珂尔,但我需要你的本事,我把这个头给你,你能教我箭术吗?”
“冒险者大人……”
“叫我法尼就好。”嵇桦满头黑线地说到:“也别一直用‘大人’来称呼我,按年龄来算我可没你大。”
这倒是个事实,一般来说,一个成年精灵的岁数怕是得要有四五百岁……
“法尼先生,只要你给我这颗头颅,再帮助我脱单,只要是我会的,我都会教给你。”
“一言为定!”嵇桦将头颅递给法恩达尔:“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法恩达尔·鹰眼,鹰眼家族的长子,全聚落最强的游骑兵,就是我。”法恩达尔自豪地说到。
“全族最强?那为何不敢和狼群刚正面?”嵇桦撇撇嘴。
“我可是一名优雅的游骑兵!”法恩达尔攥紧拳头大声说到。
“不就是机动力强但血薄的脆皮射手吗?”
“我也是会拎刀砍人的!”
“那好,会拎刀砍人的脆皮射手。”
两人就这样一路拌着嘴走进林子里……
……
“伙计,我们到了。”
法恩达尔指着前方一片高大的、与周遭树林画风迥异的树林说到。
“这些树名叫云冠巨树,拥有巨大的树冠,其中的枝桠会形成平台,方便我们建造木屋进行居住。”
“所以你们的聚落建在树冠里面吗?”嵇桦很是好奇地看着其中一棵高大的云冠巨树,树干上有着由藤蔓制成的链条与木制齿轮组成的机械,走过去一看,竟是台升降机。
只不过,法恩达尔看着这台升降机的眼神显得有些无奈。
“以前我们精灵还能使用魔法的时候,升降机一般只是用来给上面的聚落提供物资的,现在却成为全聚落唯一正常的出入点。”
“那不正常的出入点呢?”
“爬树,爬藤蔓,一般来说就这两种方法,不过也有更不正常的方法,只许出聚落,进入聚落还是要靠我之前说的那些方法。”
“那个出聚落的方法为什么要比你之前说的那些更不正常?”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嘹亮的鹰啼声,只见一个人形生物在空中转体三周,以拥抱大地的姿态(伸展双臂)从天而降,然后没入草堆之中。
这他么的是信仰之跃啊喂!
“你看,聚落上的保卫鹰已经开始告警了,又有一个臭小子违反族长的禁令不走升降梯直接从树冠上跳下来了,这下有他好受的了。”法恩达尔面无表情地说到。
“那你们还堆上这些草堆干嘛?”嵇桦嘴角微微一抽。
“这是应急出口!用来偷袭攻击聚落的敌人的!”
法恩达尔话音刚落,那个玩了一次信仰之跃的野精灵从草堆里出来,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草屑,笑到:“哟?这不是法恩达尔吗?今天怎么这么迟才回来?是不是被狼群撵了几里地?”
嵇桦注意到法恩达尔攥紧的手,并不说话,又静静地看着这个名叫斯万的野精灵,顿时恍然大悟。
这个玩信仰之跃的野精灵长得可比法恩达尔帅多了……如果法恩达尔的右脸上没有那三道从太阳穴划到右边嘴角的爪痕的话。
不过嵇桦倒是觉得法恩达尔挺帅的,毕竟,伤痕是男人的勋章,法恩达尔这个秀气的野精灵脸上添了这爪痕反而阳刚之气暴涨。
他喜欢这样的战士……当然不是那种喜♂欢,哲学之路什么的他可不走。
当看见斯万那张帅脸后,嵇桦很像把这张脸直接挠破,太秀气了!连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
看他纤细的连剑都舞不动的手臂,再看看他那纤细的身材……莫不是桐人那种的秀吉模板?
不对,人家至少会砍人杀怪,可是这个斯万嘛,脚步虚浮、下盘不稳,战斗能力绝对弱的一笔。
估计这位就是法恩达尔情场上的敌人了吧,瞧法恩达尔的脸色,也不知道斯万到底喂给他多少狗粮。
法恩达尔转身就走向升降梯,任由斯万如何叫唤都不理会。
“站住!”斯万拦住升降梯不让他过去,义正言辞地说到:“你怎么能带一个外人进入升降梯?!”
“我没有义务向你这个只会讨女人欢心的小白脸汇报。”法恩达尔一把推开斯万,牵着战马走进升降梯:“法尼先生,请不要理会这个废人,赶快进来,我带你去面见族长。”
“嗯。”嵇桦应了一声,走进升降梯,随即以极快的手速把升降梯的门带上,让斯万挺拔的鼻头结结实实地撞在门上。
将苍蝇这种生物隔绝在外的舒爽感真是难以言表。
“干得漂亮。”法恩达尔看着斯万气急败坏地猛敲着门,笑出声来。
“我这样做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找上我吧?”嵇桦问到。
“我估计斯万回头就会去酒馆大肆宣传你的恶行,不过不要紧,只要看见了。扁一顿就好,更何况他还违反了族长禁令,擅自从树冠跳进草堆,估计执法队待会的就会把他带走……”
“不是待会,而是现在哦。”嵇桦打断法恩达尔的话,看向升降梯外,只见几个穿着黑衣的野精灵直接将斯万架走。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