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爱尔奎特还留在紫苑那里打游戏,红莉栖窝在沙发里自顾自地捏着手机,在2ch某板块上灌水。
“牧濑小姐很消沉呢。”五月捅了捅聚精会神打《战地1》的爱尔奎特。
“身体变成了死徒,但是心灵和思考方式仍然是人类。亲人出事不担心是不可能的。”爱尔奎特仍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医疗兵!快来救我!”
“这和是不是人类没关系吧,志贵同学每次贫血头晕的时候真祖你还不是急的团团转……”
“五——月——!”游戏角色挂掉的爱尔奎特扔掉手柄挠乱了五月的头发。
红莉栖还在叼着血袋瞅手机。
栗悟饭与龟波功:大家相信世界上有吸血鬼么?
数分钟后……
路人甲:不错,我就是传说中的德古拉伯爵。
路人乙:这位你《〇光之城》看多了吧。
“不靠谱也该有个限度,这群神经病都应该锯开脑壳电海马体。”红莉栖对一些发言表示不屑。
然而还有更奇葩的回复;
红魔馆的大小姐:吸血鬼吗?我和我妹妹都是,有什么疑问吗?
黄金体验:我爸是吸血鬼,我姐是半个吸血鬼。
乌龟波波:我29年前和吸血鬼对干过,但是没干过。
十六:你是被吸血鬼咬了还是戴了石假面?
栗悟饭与龟波功 回复 十六:被吸血鬼嘴对嘴吻了算么?
十六 回复 栗悟饭与龟波功:你等一下啊,我问问帕秋莉……
自行车骑兵:妹子,赌五毛你是死徒而不是石假面吸血鬼,不信你可以来盘蒜泥白肉。
214:除了真祖所有吸血鬼都是我一刀的事情,不要遇到我哦。
“这是式姐姐吗……她也不像是会上网的人……”水惯了学术板块的红莉栖对这些光怪陆离的发言一头雾水。
三咲市推土机:楼上那个难道和我有一样的能力?
214回复 三咲市推土机:我知道你是谁,我是你师姐。
……
……
讨论串仿佛涌入了大量异能者,不到半小时就充满了千奇百怪的发言。当红莉栖感觉无聊想退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ID蹦了出来。
凤凰院凶真:不愧是我曾经的助手“the zombie”哟,我就知道区区坠机是杀不了你的。
栗悟饭与龟波功 回复 凤凰院凶真:不是僵尸,是吸血鬼!
“你那点命运探知和其他异能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好吧,我现在发动替身能力也能保留时间倒流之前的记忆。”红莉栖冷笑着又写了些什么,但是在发送之前又都删掉了,把这个中二牵扯进异能和人外的世界里面可是会让他分分钟没命的。
小辫 回复 栗悟饭与龟波功:回头看,我在你身后。(注:小辫为紫苑的花语)
“我知道你在身后,紫苑前辈。”红莉栖放下了手机。
“哎呀,明明玩手机那么入神的。”紫苑把胳膊搭在红莉栖窝着的沙发靠背上,用辫子逗弄红莉栖。“没想到你还看鸟山明的《龙珠》啊。”
“呀嘞呀嘞DA⭐ZE,你的ID太明显了好吧,再加上那个发言……我现在想知道我妈怎么样了,虽然新闻上报的我失踪,她现在肯定以为我不在了……”
“那要不要回家看看啊,克丽丝。”打游戏被队友坑的毫无兴致的爱尔奎特起身伸了个懒腰。“顺便带你领略一下这副死徒的身体,晚上睡大觉白天当家里蹲说出去也不怕其他死徒笑话。去换身运动装,我去楼顶等你。”
“楼顶?”
“牧濑你成为吸血鬼的天分很高,但对吸血鬼的能力的领略上还是欠缺太多了。五月可是这方面的天才,你俩互补一下就prefect了。”紫苑说罢望向五月。
五月满头黑线一脸无奈
“上楼吧,真祖等着你呢。你现在这副身体可是拥有远超人类的机能。对了,这是天台的门的钥匙,出去之后给锁一下。”
天台上,爱尔奎特迎风而立,上身在白色羊绒衫外面套了一件不知哪来的男式西服外套,长裙的裙摆在风中扬成了一面旗。
“你家还在原来的地方吧克丽丝?”
“呃……嗯”
得到确认的答复之后爱尔奎特拉起红莉栖的手开始在天台上奔跑。“用力,跳!”
还没反应过来的红莉栖在天台边上被爱尔奎特拽了出去,跃过小巷上空后在旁边楼房的屋顶摔了个嘴啃泥。
“爱尔奎特小姐,在屋顶上跳来跳去是不是太招摇了点儿……”红莉栖摸了摸嘴里发现磕在房顶上的门牙竟然没摔掉,连松动都没有。
“所以要在晚上出来啊,克丽丝你运动神经还真是差劲的很呢。”
红莉栖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自嘲道:“是啊,我运动技能全点到了游泳上面。”
“快站起来,接着跑。没错,就像这样。下一个十字路口,往斜对面跳。”
红莉栖与爱尔奎特先后落到了斜对面的屋顶上,没站稳的红莉栖又来了一次四脚着地。
“怎么样克丽丝,是不是很简单?”
“这就是死徒的身体吗……刚刚跳过能有十多米吧?感觉就像轻轻跃上台阶一样。”红莉栖回头望了望。
“走吧,还有更多要教你的呢。喂!克丽丝你跳的太过了!”
爱尔奎特想拉住红莉栖却慢了半拍……红莉栖用力过猛跃过了一栋楼,直接落向了一条车来车往的双向六车道马路。
“算了,反正克丽丝现在摔不死也撞不死……”
“绿色法皇!”情急之下的红莉栖直接叫出了自己那个富有延展性的替身当做绳子用。
绿色法皇抓住了对面屋顶的边缘拽着红莉栖荡过了马路上空,然后——红莉栖撞碎了一扇窗户摔进了一户人家的客厅里。全家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娇小的女孩一脸平静地拔出扎在脸上甚至扎穿了大腿的玻璃碎片,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愈合。
“小姐您……”
“没关系,跑酷失误。”
“没事吧克丽丝?”爱尔奎特蹦到了大街上踩瘪了一辆车后跳到了红莉栖摔进去的窗户上。
这家人又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攀附在他们家窗户上的金发女子,她可完全不是运动装束。
“克丽丝,没什么事那就走吧。”
“抱歉,打扰了。”红莉栖表达了歉意之后跟着爱尔奎特从正门走了出去。
“不死之身的感觉怎么样?”爱尔奎特笑嘻嘻地问红莉栖。
“该疼还是会疼的,从前见过洛根先生迅速愈合伤口,今天算是体验到了。”红莉栖用手背擦去脸上的血迹然后舔掉“不能浪费。”
“自己好好擦擦,脸都被你揉花了。”爱尔奎特掏出一包湿巾。“詹姆斯.洛根.豪利特?那个满脸胡子骨头是钢筋的的加拿大人?不知道他和希耶尔这两个不老不死的认不认识,可以解决一下个人问题。”(注:学姐的声优折笠富美子配音过矢志田真理子)
“力量的控制暂且就这样吧,你这样的宅女也不会出去惹是生非。接下来呢,训练你对死徒化的控制。”
“死徒化?我现在不就是么?”
“我是指那种变得一看就不像是人类的样子。你总不能每次都等到抑制不住吸血冲动的时候才变成吸血鬼的模样吧?”
“没必要吧爱尔奎特小姐……”红莉栖本来就不是太想和爱尔奎特一起进行这次兴趣使然的屋顶漫步。而且这两天红莉栖也做好了当一辈子吸血鬼将这无限的寿命投身科学事业的心理准备。“我对打打杀杀也没兴趣,安安静静的当个吸血鬼就好。”
“‘人在家中坐,锅从八方来’这句话听说过吧?想一想克丽丝,主动找上你的麻烦还少么?”爱尔奎特的说教看上去永远没有说服力。“席翁说,你的手枪几乎就没用过,枪管长锈弹匣里的子弹都绿了。克丽丝,不是每次都会有人来保护你的啊。”
“那支枪是鲁邦先生送的,我也就把它当成个护身符……”
“席翁说的没错,吸血鬼身份对人类来说是个原罪。今天你也看到了,以后埋葬机关和教会什么的都会来找上你,好了跳吧。”
“!?”红莉栖惊愕地退后两步。
“试着去攀住你对面大楼的外墙,用你的双手。”爱尔奎特用大拇指朝身后一指。
红莉栖咽了口唾沫“我又不是彼得.帕克……”
“中国有句古话‘车到山前必有路’用爪子抓住墙,不许用替身爬上去。”爱尔奎特推着红莉栖的肩膀向前跑“Remember.You jump,I jump.”
爱尔奎特跑到天台边就是个急刹,只见红莉栖砸到了对面墙上,然后惨叫着贴墙滑了下去,栽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顶着个香蕉皮坐在垃圾桶里的红莉栖连爬出来的心情都没有了“天啊,我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脱线的吸血鬼啊。快下来帮我,爱尔奎特!”胳膊和腿都在桶外的红莉栖陷在垃圾桶里胡乱挣扎,连敬语都不用了。
爱尔奎特随即从天而降把红莉栖从垃圾桶里拔出来。“yep,都怪我操之过急了克丽丝。”
“你还知道啊……”红莉栖已经没了脾气。
“那今晚就专练力量的控制吧。”
“还来啊……”
在房顶上蹦了两个多小时,两“人”来到了一片小型住宅区。
“进步的很快嘛克丽丝,着地力度刚刚好,还没有一家出来抱怨乱踩他们房顶的。”
“咱们现在已经是在公然违反美国法律擅闯他人住宅,就算有人出来拿猎枪轰咱们俩也不稀奇。”被爱尔奎特坑了一晚上的红莉栖一脸淡然。
“别介意啦,这是路过啦,路过。不觉得像是在玩《刺客信条》一样吗?我买了最新的《枭雄》哦。”
“我对那些千奇百怪的电子游戏没那么大兴趣……”
“慢着”爱尔奎特在下一个屋顶上停下。“克丽丝,你家在下一个路口那里吧?”
“对啊……”
“就在这儿等着我别出来!”爱尔奎特跳下楼飞奔而去。
在一栋被一群FBI探员模样的人包围的住宅门口,一位妇人在苦苦哀求探员不要搬走家里的东西,但根本是徒劳。
“喂喂,我说你们这些黑衣人,那是本小姐睡过的床,可不可以把它还回去呢?”(爱尔奎特卡兹立
两个吭哧吭哧搬着一张床的特工抬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门顶雨棚上双手抱胸的金发女人,一时不知道是该掏枪还是把床放下。
“Fire!Fire!”在房子周围警戒的特战队员反应倒是很快。两支冲锋枪对着爱尔奎特站的地方就是一梭子。
子弹在击中目标之前被爱尔奎特一个前空翻躲过,轻盈地落在街边的路灯顶上,仍然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睥睨着脚下的人类。
“John,这个女人有点面熟……”
“黄金眼……名字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她好像曾经是神盾局复仇者联盟中的一员。这是什么风把神盾局的人都给吹来了。”
“真是失礼啊,不过我离开神盾局那么久还能被诸位记得,真是不胜荣幸。”与平时的疯疯癫癫不正经不同,爱尔奎特此时一脸的冷漠。“你们呀,为什么要来动克丽丝的遗物呢?FBI没理由这么做吧?如果是FBI的话你们口口声声标榜的人权呢?莫非……你们是冒牌货?”
“嘁,被识破了。”抬着床头的特工掏出了手枪。“这又与你何干?神盾局的妖女。”
“非要说的话,只是一次夜间散步罢了,偶然碰到了义务搬家公司。把东西都放回去大家还可以好好说话,你们也不想在这里血流成河吧?会吵到大家睡觉的。”
“大家都别看她的眼睛!”有人喊了一声。
“怕什么,现在神盾局和复仇者联盟都没有了。这里只有她一个人,那点超能力不足为惧,干掉她!”
“天真,你们真的以为我是人类吗?”吸血鬼的獠牙在爱尔奎特的嘴角隐约可见。
“她是和英国皇家国教骑士团他们一样的吸血鬼!”现在有人反应了过来。
“镇静,复仇者们连神都有,有个鬼有什么稀奇的?”
“回答错误。”爱尔奎特站在路灯上双目圆睁。“我和人类一般认知的吸血鬼不同,别拿我和那群封建主的走狗相提并论,他们给老娘解闷都不配。”
有的特工已经掏出来了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特战队员们开始用卡宾枪和冲锋枪向爱尔奎特射击。
“放肆!”矗立在路灯顶端的爱尔奎特连衣服的破洞都没有一个,安之若素。枪声响过之后周围静的可怕,只能听到金属碎屑落地与铜制弹壳互相碰撞的声音。
子弹在空中全变成了碎片!
“看来你们已经给出答案了。”爱尔奎特从捂在半边脸上的右手指缝中露出瞳孔变成金色的右眼。“你们已经死了!”
他们对人世的最后记忆就是那个前神盾局的金发女人从路灯上跃下,用利爪将长官、战友和自己撕成了碎片,任何抵抗全都是徒劳。

在皎洁的月光下,爱尔奎特站在一地尸块中间狞笑,血液流进路边下水道里的声音在夜空中分外清晰。
笑了一会儿之后爱尔奎特把笑活活憋了回去——那个看似是红莉栖母亲的女人正盯着自己瑟瑟发抖。
爱尔奎特想把手上的血往自己的羊绒衫上擦,但比划了两下又放弃了。干脆甩了甩就走上前去。“请问您是牧濑红莉栖的母亲吗?放心吧,我是您这边的人。”
然后爱尔奎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长的和克丽丝还真像呢。”
知道来人并无恶意之后红莉栖的母亲瘫坐在地上大声号泣起来。
“谢谢……谢谢你……”
“再会吧,估计又要上明天的早间新闻了。”爱尔奎特把手往门前的草坪上使劲蹭,转身欲走。
“可是……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们到这种程度……”
“容我这么晚才自我介绍。”爱尔奎特俯身行礼“牧濑夫人,我是您女儿的挚友,前神盾局探员,前复仇者联盟成员爱尔奎特·布伦斯塔德,深夜前来叨扰深表歉意。”
“红莉栖……红莉栖他还活着吧。”妇人抱住爱尔奎特的腿苦苦哀求,希望得到一点自己女儿的消息。
“这个……那个……”
当爱尔奎特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手机上突然来了一条短信:
不许告诉我妈我还活着。
爱尔奎特一脸疑惑地往红莉栖藏的地方望了一眼。“克丽丝怎么看见的?算了算了,让莲来善后吧。”
屋旁响起了汽车发动的声音,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冲到马路上开始逃命。
“Shit!屋子里还有人为什么不早说!”爱尔奎特撇下红莉栖的母亲,从地上拾起一把冲锋枪。
车内的两个特工看着在车后狂奔的金发女人没命地狂踩油门。
“無馱無馱無馱無馱(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我不信你这辆破车能超过三百迈!”
“绿宝石水花!”
数股看不见的力量击穿了轮胎和引擎盖,并一路向后扫射把车打的浑身窟窿,把爱尔奎特也逼得连连后退。
“停手吧,克丽丝。一点准头也没有!”爱尔奎特被汽车冒出来的烟呛得直摆手。“我说……”
轰隆!
不知从哪儿跳出来的红莉栖跺碎了车前方的柏油路面。
“你没理由还活着,牧濑红莉栖!”刚刚还想从车上往外逃的两个特工从那一头红发认出了来者,待红莉栖抬起头的时候又被吓得魂飞魄散。“你又是个什么怪物!”
双眼流着血泪一脸狰狞的红莉栖缓步走到车门边,举起了变成利爪的右手。
“够了,克丽丝。”爱尔奎特一把握住红莉栖的右手腕。“杀人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就好。”
“你误会了,爱尔奎特小姐。”红莉栖打碎车窗后一把拽掉了车门。“我才不想碰这些肮脏的社会蛀虫。”
红莉栖说罢钻进驾驶室拿出一个由数个辉光管组成的仪器。“你们是CERN的残党吧,刚才说我不可能还活着是什么意思?我死了会引起世界线变动么?还是这条世界线上我在那次坠机中必死无疑呢?”
“最,最后一个……”流着血泪的红莉栖在他们眼中比爱尔奎特更加可怖。“这条线上你一定会死于世界线收束。”
“没错,我已经……”
“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爱尔奎特扶额又开始狂笑,笑得红莉栖发毛。
“别痴人说梦了,愚蠢的人类。”爱尔奎特跳上了引擎盖。“什么世界线收束啊,什么命运的操控啊,全都是一派胡言!人的命运是自己操控的,不是什么区区收束可以左右的。”
车内的两人看着车外的两个怪物抖的像筛糠一样。
爱尔奎特拿过红莉栖手里的世界线变动检测仪之后俯下身,表情诡异地盯着挡风玻璃。“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说!”
“监……检测世界线的……”
“哦呵呵呵呵,监控世界的吗?”爱尔奎特把手中的东西随意一丢,红莉栖赶忙接住。
“我不是人类,也不是你们一般认知的吸血鬼,你们知道我究竟是什么吗?”爱尔奎特悬浮在半空之中,身后浮现出一个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金色长发,蓝色裙摆的白色连衣裙,面容冷峻如月光。“在送你们见华盛顿之前让你们再长一把见识,我!真祖爱尔奎特·布伦斯塔德,就是这个世界的意志!!!”
炸雷般的声音震碎了一条街的玻璃,检测仪被红莉栖紧抱在怀里才幸免于难。
“克丽丝,把那排灯泡拿给他们看看。”
红莉栖看了一眼检测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世界线变动率高达百分之五!
“长了见识那就受死吧!”
“是你吗?红莉栖……”
红莉栖听到声音怔怔地回头,看见了自己泣不成声的母亲。
“I’m a monster……”血泪在红莉栖脸上愈流愈多,她却顾不得擦一下。
“不,就算你是怪物也是我女儿!”红莉栖的母亲说完就摔倒在地,身后站着一个舔着双球冰淇淋的面瘫紫发小女孩。
“妈!”一直故作镇定的红莉栖终于沉不住气了。
“没关系,莲让你妈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今晚的事情只会是一场梦。”爱尔奎特上前抱起了倒在地上的妇人。“莲,干的不错,善后交给你了。”
莲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情毫无波动。
“现在给你妈送回去,那两个人怎么办?不杀他们的话,用不用用魔眼把他们变成傻子?”
“带回紫苑前辈的研究所,我让他们生不如死。”红莉栖叫出绿色法皇紧紧的捆住两人。“魅惑之魔眼会影响他们大脑正常运转的。”
“好好,现在去找辆车……”爱尔奎特打开了一辆特工们开来的黑色奔驰的车门,发动了汽车。红莉栖坐上了副驾驶位置,绿色法皇把人塞进后备箱。
“嗨呀!老娘好气啊!”爱尔奎特重重地一拍方向盘,把方向盘拍进了操作台。“这辆车的挡位在哪里!哪个混蛋设计的这辆车!”
“奔驰E300 L是旋钮挡,爱尔奎特小姐……”
爱尔奎特撇撇嘴不说话。
“开我的车吧,但愿还在车库里。”红莉栖有点惋惜这辆被爱尔奎特拍坏的奔驰。
“咔哒!”掀开车库门拉亮电灯,罩着红莉栖那辆异常拉风的敞篷车的篷布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
“啊啦,你家车库竟然还是这种拉线开关。”爱尔奎特抬头看看电灯之后一把掀开了罩着汽车的篷布,扬起的灰尘呛得红莉栖直咳嗽。
“想起来了,你这辆车是一九五九款的凯迪拉克黄金国(Eldorado为西班牙语,意为黄金国)当年艾森豪威尔将军就站在这种车上发表了美国总统就职演说,时钟塔的远坂凛也有一辆,不过你这个为什么是粉红色?”
“我买的时候就是粉红色!”
“你研究院那两个工资是怎么买得起的?这可是当年凯迪拉克最贵的一款。”
“这辆车没有车篷,还是手动变速箱,原车主又急着出手,所以连三千美元都不到”。
“啧,我还以为是你的假毛子干爹又把左轮手枪顶到老板脑袋上了。想不明白你既然能选择一辆造型如此拉风的车还会嫌一九七一款的道奇挑战者丑。”爱尔奎特围着红莉栖的黄金国转了一圈。
“好啦好啦,怎么还记恨着昨晚的事啊。回去我亲自向你的挑战者道歉还不行吗。”红莉栖掏出车钥匙递给爱尔奎特“你肯定想试一试吧。”
“克丽丝真是我的好姐妹呢!”爱尔奎特给了红莉栖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即跳进驾驶室熟练地挂挡把车倒出车库,并且不假思索的拿起红莉栖放在控制台面板上的雷朋墨镜戴上,潇洒的和刚刚屠了一个部队的杀人狂判若两人。
“把那俩货塞进后排,咱们走。”
镶嵌在鲨鱼鳍尾翼上的双子弹头尾灯在夜路上划出两道优雅的红线,闪闪发亮的水箱格栅,白壁轮胎与5.7米的庞大车身无不显现出凯迪拉克的优雅。
“6.4升的V8发动机的声浪就是和5.7升的不一样。果然是是凯迪拉克乃至整个底特律汽车城曾经出品的最大最华丽的轿车。”爱尔奎特对这辆黄金国非常满意。
倚在右车门上玩手机的红莉栖吸了吸鼻子“反正我听起来都一样。”
“你在哭吗克丽丝?你怎么还保持死徒化啊,哭的一脸血多难看要哭也变回去再哭嘛。也不用担心你妈,莲会保护好她的。难道说你在担心那个大个子?”
红莉栖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泪没有回答。
“对啦,我改变世界线造成什么后果了吗?”
红莉栖看着放在操作台上的世界线变动检测仪。“你把世界改变了百分之五,很可能这百分之五会在今后显现出来。刚刚我调查了一下,当前的变动微乎其微。但很可能极大的改变世界格局,记得今年美国大选的候选人是谁吗?”
“麦凯恩和希拉里啊,怎么了?我把谁整挂了吗?”爱尔奎特还对自己造成的后果毫不知情。
“你果然就是这个世界啊,真是不得了的空想具现。现在共和党的候选人变成了那个老不正经的房地产巨头,唐纳德·川普。你可以打开收音机听美国之声确认一下。”
“呃……这的确可能把世界格局搞的一团糟。也无所谓啦,我守护的是世界又不是这个人类社会,守护人类是英灵的事情。”爱尔奎特拧开了收音机。“不过比起老不正经他还比你乔瑟夫外公那个糟老头子差远了。”
“一点都不像是个前神盾局探员说的话,爱尔奎特小姐你真的在神盾局待过吗?你向我妈自我介绍的时候倒是真优雅的像个公主一样。”
“这是我的证件。”爱尔奎特从西服外套内兜里抽了个小本丢给红莉栖。“如假包换。”
“拿错了,是这个。”爱尔奎特又抽出了一个小本本。
“爱尔奎特·布伦斯塔德,探员,性别女,发色金色……神盾局证件上不写出生日期吗……”
“生日嘛……志贵问过泽尔里奇,我的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五日,但哪一年不记得了。”
“那个著名的外科医生远野志贵吗?紫苑前辈说过他是你的恋人呢。”
“嗯哼~”爱的奎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他呀,什么时候拿下诺贝尔医学奖我就嫁给他~”
红莉栖的面部肌肉止不住抽搐。“你这不是和《日常》里博士逼东云名乃得芥川赏一样吗……”
“是吗?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你那位不都拿下来了吗?诺贝尔生物与医学奖。”爱尔奎特把收音机调了一个播放音乐的台。
“天哪……志贵先生我把你害了……”
回到布鲁克林已是深夜,因为莉兹拜斐在外喝酒到很晚才回来,紫苑与五月也没有睡下。洗了个澡的红莉栖抱着被卧决定和三人组一起睡。
“我不是小巷同盟的新成员吗?单独扔下我太见外了吧。”
“嗝~呀,克丽丝酱要和我们一起睡吗?欢迎欢迎。”上身**的莉兹拜斐满嘴酒气,豪爽地拍了拍榻榻米。“真祖没和你一起吗?”
“爱尔奎特小姐还在洗澡……我怎么感觉我今晚贞操不保啊。”
“莉兹你把上衣穿上,咱俩换个位置,我挨着牧濑睡。”坐在褥子上解辫子的紫苑蹬了莉兹拜斐一脚。“关灯,睡觉!”
躺下了一段时间,红莉栖还在床铺上翻来覆去。
“睡不着吗?我的陪睡玩偶给你抱。”紫苑塞到红莉栖怀里一个扎库米。(2010年南非世界杯吉祥物)
“紫苑前辈你快四十的人了还需要抱着布娃娃睡啊,我在考虑要用今天抓的实验样本做什么实验。”
“我才十八岁,十八岁!这可不在计算之中!”紫苑一把给扎库米薅了回去。“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考虑,我这里从剥皮抽筋到开脑壳的工具一应俱全,睡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