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少女长长的睫毛，还有通红的脸颊。
“唔啊，爱卿你，你还真的敢答应……”
躲在被子里的少女稍稍睁开眼睛，偷偷瞄了一眼白川，又赶紧闭上了。
白川侧卧在床上，背对着月光，一手撑头，凝望着少女。
“陛下才是真的大胆。”白川轻叹一声：“没想到那位神秘的老师竟然会在梦中出现，但这种事竟然当着阿尔托莉雅的面说出来，那孩子现在会很伤心吧，她那样的性格，即使心中有不满也不会表现出来。这会指不定在哪里躲着哭呢。”
“爱卿现在在朕的床上，居然在想别的女人？”少女微微撅起嘴，张开眼睛，表示不满。
“好啦，好啦，陛下你啊，只有在人多的时候才有个皇帝样。”白川笑了笑，伸手捏住少女的脸颊，狠狠揉了揉：“在我面前啊，即使是这么霸气的话说出来也像小猫一样哦……”
“唔啊……”少女天子挣脱了他的蹂躏，狠狠瞪了他一眼。
该死，想朕贵为天子，四海之内，无不宾服，居然也有搞不定的东西啊……
越想越气！
“那你怎么不去找你的‘那孩子’啊！”嬴政叫道：“反正朕的爱卿最厉害啦！想上谁的床就上谁的床！就算跟朕在一起睡，还能理直气壮地提起别人！朕不伺候了！你给朕出去！”
少女天子一指门，别过脸去，重重地哼了一声。
“噗x”
白川没忍住。
“你，你笑什么！？”
“我说，陛下啊——”白川凑近少女天子的耳侧：“是入戏太深，还是——说了真，心，话了？”
少女天子娇躯一震。
“什，什么真心话！朕只是……只是……入戏太深，对，入戏太深了！”少女天子的脸砰的红了一圈：“啊哈哈，朕明明只是跟爱卿开个玩笑而已！”
“只有爱卿这样的笨蛋才会当真吧啊哈哈哈！”意识到自己失态却越描越黑的嬴政已经语无伦次：“啊哈哈哈你想多啦！朕可是贵为天子啊！要做朕的后宫可得排队啊哈哈哈哈！果然朕的魅力如此之大！你看给爱卿开个玩笑你就当真啦啊哈哈哈……”
该死，该死，该死！
朕可是贵为天子啊！
朕……
“那么现在，快开始正事！”她根本不敢再继续说下去，捧起了白川的脸，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前额相贴。
精神同调。
二人在一瞬之间，沉睡进了深沉的幻梦之中。
……
……
那是苍青色的天空和大地。
白川缓缓行于这片天地之间。
静滞的空气，没有一丝轻风。天地如此寥廓寂静，连脚步声都在传向无穷远处后快速消散。
只有剑。
“向何处而去呢？”
白川循着这冥冥中的指引向前。
他听见天边隐隐有不知名的兽在咆哮，巨大的阴影从头顶掠过，隐身在苍青色的云层之间，看见它们在其中翻腾扭转，然而耳边依旧寂寥无声。
四周荒无人烟，看来，少女并没有和他一起进入幻梦之中。
“不过啊，这就是她的梦境？真是……真是孤独。”
他握住一柄长剑，用力，长剑纹丝不动。
我很期待，陛下。
当这些长剑拔除，这片大地上，能开出多美的花呢？
……
“喂！”
白川吓了一跳。
他连忙回头，在他回头的那一刹，四周景色变换，他仿佛漂浮在了一个巨大的白色空间之中。
巨大的光球，有个少年逆着光芒注视着他，看不清面容。
白川愣愣的看了一会，脱口而出：“……主神？”
“……请不要把老夫和那种东西相提并论。”少年大概被白川跳脱的神经雷的够呛，瞬间破功，语气里都带上了无奈。
他向前两步，身形却瞬间跨越地形到了白川面前，歪了歪长着一头银色长发的小脑袋，开口道：
……啥？
白川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太跟得上这个展开，不过有一点他是确定的：如果这人就是那位庄周，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对阴阳术很了解？
“不一样的。”
少年可能有手段看出他内心的想法，直接回答道。
“道家讲究得道成仙，这个‘仙’其实就是你们所谓的‘神’而已。从本质上讲，和那帮阴阳家的确一样……”
“……你刚刚说‘抛弃’了肉身？”
“对的。”庄周点点头：“老夫来换个你们穿越者听得懂的说法：那些神明，本来和人类一样，只是在地上爬的生物，是超古的文明。”
“直到有一天，他们掌握了成为纯精神体的方法……”
“是什么？”
“为啥？”
“啊……抱歉。”
白川挠了挠头：“能不能别一直特斯拉特斯拉的喊？我看过她的本子的，从纯爱到重口凌辱都有，你这样我很容易想到什么东西脏了你的眼睛的……我跟你讲啊，不穿衣服的特斯拉小姐被自己制作的电击器电击的本子，赞！”
3 “……”庄周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