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袭击三天后,超合金研究所
“哈尔根,现在我作为委托人单方面和你解除契约……”明显精神萎靡很多的葵博士一边为哈尔根计算着违约后的报酬,一边对着站在眼前的哈尔根说道。
头上缠着纱布的哈尔根思绪却根本没有放在所谓的违约赔偿问题,眼神稍微有些暗淡,等到葵博士为他结清款项之后,哈尔根幽幽的说道:“最后,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多莉丝?”
“……”
沉默了良久,葵博士最终还是的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和我来吧。”
说着,葵博士领着哈尔根朝着研究所里面走去。本想直接拒绝掉哈尔根的请求,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说带他去。最后,葵博士还是选择了带这个救了她和多莉丝的男人去见见多莉丝。
沉默着,两个人也来到了研究所深处,经过几道特制的加密门和身份验证后,葵博士领着哈尔根来到了一扇门前。
“去吧。”冷冰冰的语气现在却有些有气无力,葵博士说完这句话就转过身去,没有在看哈尔根一眼。
没有过多的迟疑,哈尔根径直的走进了房间,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可是心里耿着些什么的他本该拿着研究所发的赔偿金就走,这也是所有佣兵都应该做出的行动。
可惜,自己还是太傻了,居然会想来看看这个小家伙。
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只是一个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雇佣兵,可是最后还是来到了这里。
入眼看到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仪器插在一个巨大的培养皿里,而多莉丝也静静的躺在这个充满绿色液体的容器里面。
最显眼的就是那一头灰败的长发,由原本闪耀着奇异光彩的金黄色,变成现在投满死气的白色。
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上却布满了皱纹和一个个灰色的斑点,皮肤也不在富有弹性,变得苍老,如同一块百年老树的树皮,似乎稍微碰触一下都会掉下来碎屑。
任谁都没法想象这是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要承受的,前几天还充满活力调皮捣蛋的孩子变成了现在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饶是见惯生死的哈儿根也皱了皱眉头,心里素质足够硬的他比这还要惨烈的状况都有见过,可惜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多莉丝现在的样子却不是个滋味。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原本闭着眼睛的多莉丝缓缓睁开了双眼,而原本充满活力的瞳孔甚至都溃散着。等了好一会儿,多莉丝的瞳孔才勉强听话,重新凝聚了起来,看到了站在培养皿外的哈尔根。
不知道什么时候,哈尔根的双手都已经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
“哈……哈尔根……”早已不如几天前第一次见面时的活泼与灵动,垂垂老矣的声音让哈尔根的心下一软。
幽幽的叹了口气,这就是这次战争年代的悲哀,生离死别早就成为了这个时代主旋律……
“嗯,是我。”淡淡的回答,哈尔根的脸尽量板着,让自己不露出早就不该出现的懦弱表情。
“谢……谢谢,还有……对不起。”多莉丝每次说话,都要大大的喘一口气后才能再次开口,说出这几个词语,几乎用了半分钟的时间。静静等待的哈尔根脸上没有出现不耐烦的表情,虽然等了半天却是这样没厘头的话,哈尔根的脸上依然是那般平静的表情。
“分内之事而已,虽然很记恨你的恶作剧,不过都过去了,我也不能打你吧。”一边说着,哈尔根从怀里抽出了一根**,叼在了嘴上。也只有这样能够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下吧。
“呵呵呵,谢谢……你救了博士,博士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了,谢谢你救了她。”憋住一口气,说出了对于多莉丝来说简直要命的一大段话之后,只能在培养皿的氧气嘴上喘着粗气。就如同冲刺跑完几百米的人一样,本能的渴望的空气。
看到多莉丝的这个样子,哈尔根几乎瞬间就明白多莉丝早已透支光了身体的所有潜力,才会导致这般虚不受补。可能她的生命也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吧,这样鲜活的生命就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般直接凋零。
“哈尔根……你知道吗?博士就像多莉丝的……妈妈一样,不,其实博士就是多莉丝的妈妈……多莉丝能够保护住自己的亲人,很高兴……很高兴了。”静静的听着多莉丝的独白,哈尔根平静的当起了一个忠实的听众,聆听着,这属于这个孩子的故事。
而心中原本想要紧收的防线也开始慢慢溃败,随着多莉丝的深情描述而破碎成一块块碎片。
而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小监视器的葵博士却早已跪坐在地上溃不成声。
……
…………
“哈尔根……你要……走了吗?”静静躺在培养皿里的多莉丝平静的对着哈尔根说道。
“嗯。”已经转过身的哈尔根静静的回答,一如刚刚进入房间的平静表情。
“那……还有机会再见吗?”
“会的,还会再见的,多莉丝长官。”
回过身,哈尔根脸上的平静早就消失,一抹温柔的微笑出现哈尔根的脸上。
和多莉丝挥了挥手道别,而躺在培养皿里的多莉丝也艰难的伸起了自己插满管子如同枯树枝般的左手,也当是和哈尔根道别了。
看着多莉丝勉力举起的左手,哈尔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更加温暖人心。
放心吧,还会再见的。
想你这样可爱的孩子,我怎么会允许你倒在这里。
走出多莉丝的治疗室,没有意外的看见了眼睛有些红的葵博士,稍微思考,哈尔根开口了。
“进去吧,多莉丝在等你。”回手指了指身后的大门,哈尔根便扭过了头。
“谢谢。”
微不可闻的声音,饶是哈尔根六感惊人,刚刚也差点没有听到。回过身,看着低着头眼睛红红的葵博士,哈尔根想了想,然后问道。
“多莉丝的治疗需要什么?”
原本低垂着头的葵博士瞬间就抬起头来看向哈尔根,双眼中露出了异样的光辉,但是又忽然又暗淡了下去。
“那种药物根本不是我的能力可以拿到的,你一个小小的c级佣兵根本没可能得到。”葵博士有些低迷回答道,可能根本就没有对哈尔根抱有什么信心吧。“那种药物叫做x原液,至少需要一单位的计量才可以。”
看着有些迷茫的哈尔根,葵博士也没有意外,不在理会哈尔根,转身就进了多莉丝的治疗室。
十几分钟后,超合金研究所几公里外的沙漠中。
“哈尔根,你不和我一起走吗?”桂妮薇儿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了,我自己有些私事要处理,就在这里分开吧,记得带我向队长他们问好。”哈尔根和桂妮薇儿摆了摆手道。
“好吧,那你一定要注意,不要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桂妮薇儿再三的叮嘱了哈尔根后好几遍后,才三步一回头的坐上研究所配备的车子离开了。
目送着载着桂妮薇儿的车子离开后,呆立片刻,哈尔根拿出了一个老式的通讯器,沉默了一会儿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
静静的等待了半分钟后,通话被对方所接听,对面并立即没有说话或是传出声音,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沉默了几秒后,最终还是有求于人的哈尔根先开口了。
“是我……”
“嗯。”平淡的回答,但是也不出乎哈尔根的意料之外。
“我需要一点x原剂,有没有渠道?”
“原因。”依然是短而平淡的回答。
“有人……有朋友受伤了,需要不少x原液。”哈尔根沉凝了一下,最后还是把人改成了朋友。
“很难。”
皱了皱眉头,对方对于x源剂的来源似乎也感觉到颇为棘手,这让哈尔根有些不满。或许是不明白这种物资的价格,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呢?
“不要开玩笑了,很急的。”
“多少剂量。”
“至少一个加仑的单位量,也可能需要更多。”想了想,哈尔根还是把保守的估计说了出来。
“嗯,这么大剂量的话我也有些难办,能详细给我描述下伤者的情况和能力吗?”对方稍稍沉思了一下,很快就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没有迟疑,毕竟对于这种战略性物资来说,哈尔根实际可比葵博士要懂的多的多。随后,哈尔根快速的给通讯器对面的家伙仔细描述了一下多莉丝的病因和状况。
“嗯,大概明白了,等我消息吧。”答应过哈尔根后,对面也不墨迹,径直的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已经传来忙音的通讯器,哈尔根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不列颠帝国领伦敦
一间装束精美华丽的房间里,一名美丽的金发女士挂断了手中的通讯器,随后向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少女骑士问道:“娜迪雅,仓库内还有多少剂量的x原液?”
跟随在女士身后的女骑士在行了一个骑士礼后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在简单查探之后回道:“陛下,库房内暂时空闲下来的额度只有0.7个加仑单位,不过如果是您需要的话,我可以把我的配额在额外拿出来。”
金发女士皱了皱眉头,说道:“库房里总共的配额还有多少?”
“三加仑单位,因为还要供给帝国大部分的超能力者,所以经过计算之后大概空闲出来的只有这么多。”女骑士恭敬的声音传来,可惜眼前这位华贵的女士似乎是有些不满的紧了紧抓住权杖的手。
和其相处时间比较久的娜迪雅明白,现在眼前的大人心情并不怎么好。可也算不上坏。
“不惊动元老会那帮老家伙的话,最多能有多少?”
“最多不超过0.5的加仑单位。”
稍微沉着思考了一会儿,女士对着身后的骑士吩咐道:“去通知元老会的那些老家伙,我拿走两单位的原液。如果有其他能力者敢于抗议,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陛下。”深深的对着眼前的女士鞠躬后,女骑士姿势不变的缓缓退后几步,然后才转过身来,踩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这处富丽堂皇的房间。
对于女士的要求,少女骑士还是能够很明确的执行,对于通知和告诉这两个词的细微差距少女还是能保证不出错误的传达上去的。至于抗议……
回过头看了看那扇高大华丽的房门,元老会也是时候洗牌了。
…………
再次拿起通讯仪,想了想,女人用另一种方式播通了刚刚的号码。
澳洲中立区
滴滴滴,滴滴滴
手中的通讯仪发出滴滴的声响,哈尔根看到上面号码和通话方式,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找到了一处颇为背阴的地处后,才点下了接通。
随即,通讯仪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的扫描区域,在来回扫描了哈尔根的身上几遍后,哈尔根就把刚刚链接在通讯仪之上的眼镜扣在了头上。
“好久不见咯,青~”对方碧蓝色的眼眸如同秋水一般纯净,用着这样一副美丽的眼睛盯着哈尔根几乎缠满绷带的脸,然后说出了像是调侃,更像是感叹的话语。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两天后出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解下了披在肩膀上面的丝绒披肩,女士优雅的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然后微微抬起头,用她那如水般的眼神紧紧的盯住了哈尔根的眼睛。
虽然是隔着通讯器的投影,可是对方那双纯净的眼睛就算是哈尔根也有些受不了对方这样的注视,视线不自觉的向下偏移。然后目光就直直的停在对方白腻腻的胸口收不回来了,完美的身段穿着一件精美的素色礼服,上面特殊的花纹合华贵的配饰也表现出了这间礼服的不凡。低胸的设计也完美的透露出了属于成熟女人的身段与傲人的胸围,饶是哈尔根定力不是一般人可比,也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目光不敢在停留,哈尔根的目光只能再次下移,然后就看到因为坐在椅子上后对方高开叉都晚礼服之下那诱人的长腿,微翘起的修长美腿就这搭在另一条腿上,让人忍不住想要趴在地上一亲芳泽。在配合对方高贵而又婉约的气质,宛如女王般端坐在椅子上。看着这样完美无暇般的女人,哈尔根只觉得自己心底似乎都燃烧起来了一般。
“呼~你的气势越来越可怕了,一号。”闭上眼睛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哈尔根心底莫名的火焰才慢慢变弱。
“哦?那你刚刚**的目光到底都看到了什么呢?”被哈尔根叫做一号的女士对于哈尔根的恭维视若无物,反而对着哈尔根嘲讽了一句。
面对女人的话,哈尔根也没有尴尬,只是淡淡的说道:“是啊,我就是个色狼。”像是自嘲般,哈尔根语气里透露出来深深的无奈。
“已经快两年没有你的消息了,你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本还保持着一丝贵族优雅和矜持的一号认真的看向哈尔根,似乎是想要把他彻底看透一般。
“我说过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生活,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青!”急切的一号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刚刚开口,就被哈尔根打断了。
“杏。”平淡的称呼着,哈尔根的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丝责备般。
“你明白的,过去的,早就该过去了。现在我们要看的只有当下如何而已。”温柔都笑着,哈尔根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带着一股如同能够融化人的心灵般温柔,哈尔根脸上露出了笑容。
“青……”原本有些急切的一号看着哈尔根露出了这样的笑容,脸上的表情也如同冬雪般渐渐融化,原本的刻板和恼怒都被一抹自责所替代。嘴里也轻轻呼唤着哈尔根。
“嗯,我在。”
“你这个傻瓜,比起你为我们付出的,向我们索取再多又如何呢。”
“过去的早就过去了。”
“可是,你……”
“杏,绕过这个话题吧。”再次被哈尔根叫出这种亲密的名字,一号最后也只能哀叹了一声,不在提起这件事情。
“青,不要在离开我们了,好吗?”如同被拿走玩具的小孩子一般,原本傲气凌人的一号野软了下来,弱弱的说道。
“嗯,这次不会走了。”点了点头,内心的柔软似乎也被这句话触动。在多次保证不会在消失后,一号才稍微放下了心。
“你现在在做什么?佣兵吗?”
“嗯,oths公司的佣兵。”也没有隐瞒对方,哈尔根直接就把自己的现状告诉了对方。
“还真是有你的风格呢,c级佣兵,噗嗤。”一号显然对于哈尔根还在做佣兵也不意外,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居然没忍住的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哈尔根摸了摸额头,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不,只是觉得,你这家伙居然也有不擅长的事情呢~所以,你当佣兵也是有什么原因吧。”运气欢快着,一号笑着说道。
“总感觉佣兵这一行实在是不太适合我了……”没有正面回答一号的第二个问题,哈尔根叹了口气。
“嗯,想要做什么就尽情去做吧,我们都会在背后支持你的。”一号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看的哈尔根也愣了愣。
“平时很累吧。”
“还好了,毕竟这也算是我的梦想嘛。”一号脸上出现了满足的神情。
“嗯,你觉得开心就好。”掏出一根**嚼在嘴里,哈尔根说道。
“你还没有戒掉这东西吗?”一号有些不满的说道。
“比起其他佣兵的爱好来说,我这个算是比较普通了。”不在意的提了一句,哈尔根嘴里的**签子也挑了挑。
“虽然是小爱好,可是你的身体……”
整天行走在刀尖上的佣兵们每当战斗结束都会选择各种各样的放松方式,比起其他佣兵来说,哈尔根这点小爱好也不算什么了。
毕竟这个不抽烟不喝酒的大圣人能有个爱好也算是不错了。
“一号,什么时候过来?”哈尔根不在意般的提了一句。
“两天后大概就能到了,怎么,想我了?”一号高贵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皎洁的微笑。
“我只是在想药品什么时候能到。”哈尔根不情不愿的说道。
“傲娇。”一号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傲娇你个头啊!”就算是声音小了些,但是哈尔根依然听见了。
“唉~?难道不是吗?”
“不说了,我要动身了。”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哈尔根就要切断通讯。
“青~”一号幽幽的嗲了一句。
“嗯?”哈尔根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不过身上的汗毛却都炸了起来。
“不要死掉了。”
“哦,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你还欠我两个条件没有兑现呢。”
“大姐不要说了!你这是立flag!这下不死也要被你说死了!!”
“flag……是什么?”
看着一副好奇宝宝般看着自己的一号,哈尔根叹了口气。
“才不告诉你呢,想知道就自己去查啊!”哈尔根一撇嘴,摆出了一副欠打的表情。
“唉~?怎么这样?”一号夸张的做出了一个很失望的表情,撅起了自己诱人的小嘴。
“我觉得你应该回去工作了。”
“好不容易放松一下你也催着我回去上班吗?”一号没好气的白了哈尔根一眼,那种女性特有的娇蛮之意在她身上展露无遗。
“如果你上面几个老家伙知道你把自己的职位只当成上班的话,不知道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饶有兴趣的摸了摸下巴,哈尔根似乎能想到几个老人被眼前这位气到心脏病发。
“切,谁敢不服我就打到他服。”挥了挥自己的粉拳,一号抱怨着把自己头上的一顶金色皇冠摘了下来,然后随手就把这顶象征着帝国最大权利的桂宝扔在桌子上,看的哈尔根都是一阵牙疼。
“毕竟,你可是帝国的英雄呢,女皇大人。”调侃的语气根本看不出两人对于这个称号的分量有所尊敬和惧怕,就如同邻里般的随意。
“如果你不喜欢我这破身份的话明天就辞掉。”好像生怕哈尔根不满意般,一号说出了足以让世界都能为之震荡的话。就如同万人敬仰和尊重的帝国女皇之位就如同和别人炫耀的玩具般无所谓。
“还是别了,我可不想被帝国骑士团的疯子们搞死。”苦着脸摆摆手,听到一号这样在意自己,其实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得意的。
只是一丢丢。
“二号,你还没有结婚呢对吧。”突然,一号的脸上就出现了浓浓的八卦之情,眼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看的哈尔根都有些汗。
“额,还没有。”
“你……”结果一句话你了半天,哈尔根差点没被一口气憋死。
“搞毛啊!你是女皇不是老鸨!还有不要推销你家姑娘!好歹有点女皇的威严吧!”
“嗯。”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一号有些弱弱的开口道:“二号,希望我拿起女王的架子,难道你是个抖m?”
看到对方原本碧蓝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奇异的小星星,就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
四目相交,原本刚刚接通通讯时那熟悉的陌生感已经消失。现在他们都明白,两人之间的默契感还是如同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一样,对方也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一位站起身来世界都要抖三抖的女皇,一名最低廉职业的c级佣兵。天差地别的身份差异根本没能让两人之间变得疏远,身份的巨大差异也无法阻挡的感情……
“谢谢。”
良久,哈尔根嘴里轻轻的说道。
“没有什么谢不谢的,知道了你还活着就好。”一号脸上露出洒脱的一笑,就如同几年前的笑容那样,美丽而又坚强。
“注意身体。”想了很多安慰的话,可是说出口的却只有这么一句。
“二号居然会关心人了~唉嘿嘿~”傻笑着,一号咧着嘴如同被玩坏般的表情,嘴角甚至感觉有一道晶莹的水线落下。
“我靠!别这样,搞的你如同痴女一样。”
“痴女也要缠住你,不许跑掉了。”
听着一号简单却饱含真情的话,哈尔根的心也感觉被融化了,可是……从内心深处,他却没有办法接受对方这份真挚的爱恋和告白…………
“嗯。”只能简简单单的回答一句,不敢回答,模模糊糊的意味连带着脸上的落寞,哈尔根这句话似乎都直接把气氛带到了一个零点。
“怎么,你又想跑了?”一号没有在意,只是调侃了一句,不过看到哈尔根的性质不高后,只能轻轻的叹了口气。
“有时间去三号那里看看吧,那件事,责任并不在你。”一号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落寞。
“…………”哈尔根原本准备切断通讯的手也僵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琢磨,像是自责,像是无奈,又像是愤怒般,露出了一个很复杂的表情。
“我说过,没找到之前,不会回去。”哈尔根的话语里透露出浓浓的悲伤和自责。
“有时间的话去看看吧,三号好寂寞的说哟~”突然话风一转,原本的言情苦b风格就被一号一句话打破了。
“就tm你话多。”
抬手对着对方的脑袋就是一个爆栗,可惜手也只能穿过一道虚拟的影像,徒劳无力的砸在了空气中。
然而一号却本能般的用双手护住了头,两人保持了这个动作几秒后,才发现这只不过是虚拟影像罢了。
咳咳,两人一起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根本没法掩盖,就如同多年前的默契一般。
然后……还没来得及在寒暄几句的哈尔根就单方面的切断了联络……
一号:“…………”
从脸上摘下通讯器,我们的一号就愣住了……
然后脸上露出了颇让人寻味的复杂表情。
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摆起了一副女皇的架势,对着面前的女骑士说道:“娜迪雅,事情怎么样了?”
对面女骑士赶忙一正脸色,直直的挺起上身,然后说道:“已经安排好了,元老会那边也同意了您所要的配额,不过那边需要您给一个答复,毕竟使用这么大配额的战略性物资,还是要有个交代的。”
“嗯,做的不错。”端坐在椅子上的一号优雅的称赞了面前的女骑士一句。
“另外还有件事,”已经恢复自己女皇气势的一号问道:“娜迪雅什么时候进来的?”
“青……嗯~啊!不,不,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本来正直的骑士小姐想要说实话,可惜一号危险的眼神让她瞬间就明白自己说的不对,生怕面前的陛下一个不高兴杀人灭口,然后赶忙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否认了起来。
“嗯,这才对嘛。”对着女骑士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号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
“陛下……内个,青大人是不……嗯!!不用不用!!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哈哈,骑士团授课要开始了!我先走一步了!”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对方被一号瞪了一眼之后才想起来,这位女皇陛下可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那可是从真正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女战神。赶忙找了个借口逃了出来,娜迪雅才心有余孽的叹了口气。
那位青大人到底是怎么把女皇大人教育的服服帖帖的呢?这时,长久为婚约发愁的娜迪雅脑子里早就开始把哈尔根幻想成了一位帅气高大,实力强劲的骑士大人了。
屋内,看着逃出去的娜迪雅,一号的眉头得意一挑,然后收敛了自己的杀气。小丫头片子也想打老娘男人的主意?
不过很快,她嘴角的笑容就收敛了起来,有些忧心忡忡的透过窗户看向窗外的伦敦远景。
而另一边。。。。
哈尔根一脸囧b的看着把自己架起来的几个家伙,有点蒙……
这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