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忧已经往西走了一个月了,白纸忧这个月的收获仅仅是更加警戒,逃跑更加熟练了而已。
白纸忧曾经遇到过矮小的侏儒,就像是地精一样,比白纸忧还小,结果被一些一人大的蜘蛛给吃掉了,如果说是蜘蛛也不对,因为这些蜘蛛长了手,然后这些蜘蛛就被从天而降的翼龙叼住了,白纸忧将自己埋进草丛埋进土里,最后看见的是,蜘蛛旁边的树木突然缠绕住了翼龙,于是白纸忧挖土逃离了那里。
白纸忧现在很狼狈,浑身破破烂烂的,这片危机重重的地方,白纸忧一直在躲藏,没有找到一点食物,如果不是至今为止没有感到饥饿,白纸忧早就死了,哪能撑到现在,恩……果然自己没有学到一点贝爷的真传,才会这么惨。
‘嘶嘶’巨大的狮鹫离开了这里,过了很久,白纸忧慢慢从泥土里爬出来。
“所以说……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白纸忧感觉自己已经开始精神不正常了,长时间的紧张,与长时间的无交流,都让白纸忧感到难受,但是最大的打击还是被自己的想法所打击到,白纸忧已经发现了,这里已经不是自己所熟知的地方了,大量奇奇怪怪的生物,没有记载的生物,白纸忧甚至看见了巨龙在翱翔,如果有这种生物!不可能会有自己所熟知的人类社会的!
所以……我回不去了吗……白纸忧仰躺着,望着灼热的太阳,狮鹫刚刚离开,自己还能躺一会,不能躺久……不然会有虫子吃掉自己,自己不会再小看蛋白质是牛肉三倍的虫子了,这是个惨痛的经历。
这个时候,白纸忧才知道,当初自己可以如此安稳,完全是因为黑暗的缘故吧……白纸忧又想起唐突消失的黑发萝莉,你……究竟去了哪里?
白纸忧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体,已经看见有虫子了,所以……继续上路吧。
——仅仅半年——
卡车般巨大的狮子在地上挣扎着,而它脖子边,一个鲜红的幼小身姿,死死摁着它,‘撕拉’那个身姿将狮子嘴撕裂了。
断了嘴的狮子挣扎着,将附近的树木都给折断了,血液飞溅。
‘咧……’狮子从脖子一路被撕开到胸腔,狮子终于死了。
身影站了起来,舔了舔身上的血液。
这个身影就是白纸忧,现在的白纸忧完全像是另一个人,自从被猎食者逼到无路可逃以后,白纸忧就变了,自从杀死第一只猎物,白纸忧就变了,自从喝下第一口新鲜的血液白纸忧就变了,现在的白纸忧,完全将愉悦寄托在了杀戮上面。
与之相对的,就是自己的力量速度与技巧,都在以恐怖的速度进步着,这头狮子原本是这一片的霸主,现在死在了白纸忧身上,白纸忧做的……就是仗着自己不会饥饿,不断的偷袭它而已。
完全像只野兽一样啊……白纸忧对自己下了定论,然后继续上路了,杀戮……仅仅是让自己愉悦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白纸忧终于又遇到了黑潮,黑潮流过的地方,都腐蚀成为了了空地,白纸忧看见黑潮的时候,刚刚咽下面前死去狮鹫的心脏,狮鹫以前看起来很强大,但不过也是野兽而已。
“已经放弃了呢……”白纸忧面对着流动过来的黑潮,张开双手迎接着,如果能让我永眠,那再好不过了,白纸忧微笑着被黑潮没过。他已经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巨大的眼珠似乎眨了一下眼,“该改变了呢……”世界悄然发生了改变,世界上有些东西渐渐消失了,也多出了些奇怪的东西,例如……‘妖怪的诞生’。
然而白纸忧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是单纯的将自己沉浸在黑潮里。
“咦咦咦……这里有黑暗唉?”有声音喧嚣着,白纸忧仅仅是翻了个身就不在理会,待在黑潮里的白纸忧不止一次听到过其他动物的声音,慢慢的,白纸忧甚至能理解了这些语音,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真的耶!清理掉吧……真是好运气,黑暗里可是有很多亡魂的啊。”不同于上个声音的话语,是两个人吗?但是……管这些干嘛呢。
“那就开始吧。”我曾遇到过不少不自量力的生物,他们最终都被黑暗吞噬了,希望你们不会成为下一个……因为,骨头多了,我睡得不舒服。
“咦咦咦!这些黑暗意外的纯粹!不知道存在多久了!”
“那更好了啊!那亡魂一定很多!太棒了!”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想什么呢……”
此后的日子里白纸忧就经受了久违的噪音……两个人在黑潮外面叽叽喳喳个不停。真是,令人烦躁。
黑潮里面没有阳光,也没有温度,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白纸忧只是感觉在黑潮里漫游的自己,碰到骨头越来越多罢了。
可是现在,白纸忧感受到了温度,那是一种奇怪的错觉,明明没有的东西……为什么会让自己触碰到呢?
“奇怪……怎么还是没有亡魂……”
“快清理完了吧……除了骨头就是骨头……堆成山了,还是没有亡魂……残念。”
细碎的声音充斥的白纸忧的耳朵,然后,白纸忧就看到了阳光,如此的灿烂,上次自己注视太阳,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
白纸忧掉到了草地上,柔软的草啊……比黑暗舒服多了呢,至少没有骨头。
白纸忧慢悠悠的站起来,就看见了堆积成山的尸骨……哈?这就是自己以前的床吗……还是草地舒服啊。
“挖出来不得了的东西呢……”
“干他一波还是从心一波?”
“怎么能从心呢!先战术撤退……观察观察。”
仿佛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白纸忧回过头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也许……是错觉吧,就算不是……又有什么意义呢。
白纸忧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着装,原本破破烂烂的血红衣服已经消失了,现在的是漆黑的衣服,甚至还有后摆,这是……破满了吗……白纸忧仿佛回想起久远以前的记忆。
摸了摸衣服,是布制的啊……奇怪的东西,白纸忧没有再理会这里,白纸忧只是回想起来,自己好像要往西走……但是……要去干嘛?不管了,还是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