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坂田一路来到了玛塔莉所在的房间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情形,而是双方互相看着,陷入了沉默。
“……看样子林落那家伙把你放了进来了啊,真是……这守门人做的还真是失格。”首先打破这个局面的是玛塔莉,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杯子看着里面慢慢旋转的咖啡:“那么,你来到这里有什么贵干呢?亲爱的名誉长老阁下。”
坂田并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宛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琪亚娜,那双无神的眼睛令坂田看着心里十分难受。“不用看了,这家伙早已失去了属于自己的感情,琪亚娜·卡斯兰娜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不知道感情为何物,有血有肉的机器人罢了。”
“说起来这一切似乎都是拜你所赐……”玛塔莉喝了口咖啡后,就把咖啡杯放在了办公桌上:“但我并没有太多的怨恨你……毕竟你当时的处境我们都知道。神之彼端当中给予你诅咒的那家伙,是一个精通诅咒一系法术的军团长……参加过那次异界入侵抵抗战争的你,应该很清楚那个时候,敌方的一个军团长代表着什么实力。”
确实,异界战争当中,地方的一个军团长的实力就相当于圣域当中的领域长的实力,专精于某一个方面的军团长,在那个方面的实力甚至能够跟当时的坂田持平,而当时的坂田就着了精通诅咒这一方面的军团长的道,同时也因为是决死前的一击,再加上坂田本身就因为自身灵魂缺失的问题,一下子狂暴了六年。如果当时的坂田没有陷入狂暴的话,那么她现在的实力应该能恢复到20%甚至是25%的水平,而不是13%。
“……不管怎么说,令得琪亚娜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现在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但我还是有一点不太明白的地方……那就是你为什么会被诅咒?你为什么会挡在拉斯特的面前?”说到后面的时候,玛塔莉几乎是对着坂田吼了:“你明知道自己对于这种类型的攻击毫无抵抗力,为什么还是这么做了!”
“是啊……我当时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坂田突然间的出声,令玛塔莉稍微安静了些,她想听听坂田的理由。“我当时为什么会这么做……我自己都不知道呢。说句实在的,我当时什么都没有想,就这么直接挡在了拉斯特的面前……虽然我知道拉斯特这货对于这方面的抗性高到离谱的程度,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反应……估计是活的太久,把所有人都当做自己的后辈来看待的缘故吧……我并不想让任何我认识的人受到伤害……不论是认识颇久的,还是只见过一面的人,只要我还记得那张脸,记得叫什么名字,并且本性并不坏的……看来活的久也是一种诅咒啊……本身我就因为这种诅咒而弄的自己焦头烂额了……Giotto……爱德蒙……雷萨……我也想和你们一样正常的离开这个世界啊……。”
WTF?玛塔莉似乎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她听到了什么?Giotto这名字不是彭格列初代目么?在当时被称为地上最强的男人……自己的祖父一直在念叨着这位大能,整个卡斯兰娜家族,只有自己的祖父跟彭格列初代目交过手……然后爱德蒙……:“你之前说的爱德蒙……应该不是那位爱德蒙·唐泰斯吧?”
“并不是他哦,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是1903年,自然不会认识那位岩窟王,我说的爱德蒙你应该不认识,她的全名叫作爱德蒙·玛卡洛斯,是个很可靠的女孩子哦!说起来她好像嫁过来这边就换名字了,她的孙女藤丸立香我估计你见过。”
……神tm藤丸立香!那个冠位Master?!只身一人就等同于整个英灵殿的大人物?!我的妈耶!你居然认识她奶奶?!哇!我怎么不知道你背景这么强啊!
玛塔莉捂着自己的人心,语气有些颤抖:“那么……雷萨呢?别告诉我又是个大能啊!”玛塔莉表示自己已经经受不住惊吓了。
“雷萨并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倒不如说记得他的人就只有我跟Giotto以及爱德蒙。因为当年就是他找到的我们并且把当时的我们给组合在了一起。那个时候的Giotto还只有16岁,爱德蒙那个家伙只有14岁。”
玛塔莉回忆了下,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毕竟彭格列家族那边也说过,初代目他还是青少年的时候进入过某个队伍里面,并且跟随着这个队伍到处闯荡,几乎打下了整个英国地下城的地盘,当时的暗面人物没有一个是听到这个队伍不害怕的……不害怕的早就被打成了白痴。
“好的,我了解了……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了……”玛塔莉现在只觉得心累,并且想要自己静一会:“原来你就是几十年前在英国当中流传着的【都市传说:纯白的贵妇人】本体。”
只有当时的英国佬知道这个都市传说是什么玩意,那是给当时的坂田四人组起的外号……准确的说应该是称号:
纯白的贵妇人所对应的就是坂田
璀璨的烈焰所对应的应该就是Giotto
铁血的汉子所对应的……估计就是坂田口中的雷萨
红色的狂鬼所对应的……爱德蒙?
“喂坂田……问你个事,那个爱德蒙在几十年前的英国里,是不是有着红色的狂鬼这个称呼?”
“嗯……确实有过这么一个称呼,当时她本人好像还因为这破事气了老久,说什么【明明本小姐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士,他们居然敢给我起这么一个称呼!】这样的话,当时Giotto还因为这事笑话了她好一段时间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日常聊天的玛塔莉已经嗦不粗话了,这坂田惹不起,真的惹不起,虽说自己打得过她但还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