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要说起刚才的战斗,我们其实真的说不出什么。
或者说,我们只要一个词语就能完美概括刚才发生的情况。
完虐。
我们,被那个从者完虐。
不知道姓名,不知道宝具。
我们甚至连它的身影都没有看到。
就不得不仓皇逃出圣杯所在的地下空洞……
几个小时之前。
大圣杯所在的地下空洞中。
“说起来,Archer。”擦拭着自己的剑刃,黑saber突然开口。
“到底过去了多久?”
“问这个有意义么?”吟唱着术法强化着手中双刀的Archer有些诧异的望着她。
“我根本不记得过去了多久。但我只知道再过几个小时就该结束。你问过去多久有什么用?”
“没什么用。只是突然想再吃一顿你做的薯条。世界上居然有那么好吃的东西,可惜也没吃上几次。”
“薯条?我做的?”听着Saber的回答,Archer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可别开玩笑了。我那做的薯条能好吃才见鬼了。”
“但我喜欢吃。我觉得你做的薯条比快餐店里做的好吃。这还不够么?”
听到Saber的话,Archer楞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但随即,那笑意转瞬便化成了冰冷。
“呐,Saber”
他这么说着,手中一把长弓出现,他弯弓搭箭,目标直指那唯一的洞口。
“感觉到了?”
“当然。”下一刻,漆黑的眼罩出现在Saber的脸上,她抬起长剑,进入了战斗姿态。
“他们来了。”
她和他都很清楚。
门口那强大的魔力波动做不得假。
但他们始终有点奇怪。
因为那魔力波动,实在不像老对手库丘林的感觉。
难道那几名御主又召唤了新的从者?
真是的……
真看得起他们啊。
松开手,让蓄势已久的箭矢劲射而出。
既然他们如此的看重。
那也得拿出相应的本事才行啊。
虽然不知道什么阻隔了他的千里眼让他只能看到一团雾气。
但无所谓。
洞口就那么大。
人数又摆在那里。
不管怎么躲,总会有很大几率会射中的。
与其瞄准那那那,不如直接随缘。
我的头,会找到你的箭。
不知为何,Archer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不过真的挺应景的就是了。
一箭又一箭。
Archer完全抛弃了瞄准,万事随缘。只是重复着弯弓搭箭这一流程。
魔力像不要钱的流水一样消耗着。
反正后面有大圣杯。
趁现在不用白不用。
一会真打起来可没时间给你恢复伤势和魔力。
但射了半天,Archer开始感觉不对劲了。
因为一箭两箭随缘没射中是正常现象。
可要是到现在上百箭射出去却一支都没中可就不对劲了。
库丘林是知道她和他可以用大圣杯恢复消耗的魔力的。
而那迷雾却还在笼罩,遮蔽着他们的身形。
搞什么鬼?
Archer心里有些不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
“saber。”他低喝一声。停住了射箭的节奏。
那迷雾果然迎上。
上钩了。
Archer这么想到。
他停下,就是为了引诱。
而引诱的目的……
就在灰色的雾气快要抵达洞口,而魔力波动也快要逼近的时候。Saber突然将剑高举。
“Excalibur·Morgen!(誓约胜利之剑·摩根!)”
下一刻。魔力如潮汐搬震荡,有光,凝聚在Saber手中。
由湖中仙女之背面摩根勒菲赐给骑士王,名为誓约胜利之剑的圣剑。此刻将魔力凝聚为不详的黑色。
“哈!”伴随着一声断喝。漆黑光柱斩下。直接没入洞口之中。
“轰……”
整个空洞因为这一下攻击,而颤抖不已,其岩壁上,也出现了些许裂纹。
但Saber和Archer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很难看。
因为那迷雾散去,穴道,乃至于洞窟外什么人都没有。
换句话说,他们被耍了。白白浪费了魔力。
“等会,所以说你就这么空大了?真丢人啊。”
“你闭嘴吧。那边的两个御主,管好他。至少临时契约还是有用的。”不满的看了一眼打断叙述的库丘林,Archer继续讲述起之前发生的事。
“切。真狡猾。“看着外面的情况,Archer皱了皱眉。
然后却看到Saber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这么说着,他便向Saber走去。
“感觉不对,我感觉到了恶意。这好像不是单纯的欺骗我们。这是……快躲开!”
下一刻。Archer的瞳孔缩小,与Saber一起,向后靠近洞口远离大圣杯的方向滚去。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原地的时候。
有灰色的触须从天而降,在地上留下两个大坑。碎石飞溅。
该死的。
全都猜错了。
攻击早就来了。
而且……
冷汗从额角滑下。
来的根本不是那几位御主的从者!
“这是什么?”
“不知道!”
看着洞穴顶端的雾气不断弥漫,Saber这么对Archer喊道,而得到的回答则是干脆利落的懵逼。
“魔力……危险……”注视着那团雾气,有个意念突然在二人的心中回荡。
然后她们就看见那雾气诡异的延伸,向火山口砸去。两条烟雾组成的触手马上就要触碰到火山口中心满溢的魔力。
没有什么废话,Saber飞身而上,试图砍断那些触手,而Archer则弯弓搭箭,对准轨道上的雾气主体射出一支带着螺纹的箭。
螺纹箭在雾气中心爆炸,让雾气一阵波动。似乎的确造成了伤害。
但另一边,Saber的攻击却什么都没有打到。
那雾气,明明刚才还凝实的可以打碎岩石。现在却仿佛只是雾气一般。毫无阻隔的被Saber的斩击分开,然后结合到一起。
再然后。触碰到了魔力。
下一刻。灰雾笼罩了一切。
“我说,然后呢?”看着突然停住不再继续的Archer,藤丸立香不满的说道。
“然后我们在雾气里什么反抗能力都做不了的被完虐。仿佛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一双猩红的目光。最后在被打成重伤的时候总算跑出了洞穴甩掉了烟雾。然后我们就因为消耗过度而倒下,最后就是被他带到这里来了。“
“哎,这种干巴巴的叙述算什么。像之前那样讲出来啊。”
“不要。”
“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是我,你会愿意花跟刚才一样的时间去将你怎么被打,怎么丢脸,怎么鼻青脸肿狼狈的亡命逃窜光是这样还要再挨上好几下追加打击的屈辱经历说出来么?”
看着一本正经向藤丸立香解释的黑Saber,Archer实在想不出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自己“同伴”的犯蠢行为。
“可是你已经说出来了啊。我的蠢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