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你不是说还有其他办法吗?我是说正常点的。”
“当然有,想提升匹配度其实也不是很难的。”
“emmmm,你不要骗我。”
“那当然……”
铁皮凯独自一人走在昏黑的街道上,两旁的房屋像一个个黑漆巨兽。除非特殊情况,这会基本上没有人会点灯。
“就这么定了吧,就用这个方法。”
“ok,早知道你会选这个。”
……
回到亚泽这边,与辉月分别后他便不在外逗留,径直回到了铁皮家。而此时,他正在给两只小狐妖顺毛,嘛 ,亚泽差点忘了这两个小家伙,幸好它们没跑出去,只是在铁皮家滚来滚去,万一跑出去了,被村民看到,估计就只剩两条围脖了,诶!你说日本古代哪来的围脖?那就狐皮帽子好了,反正跑出去没好事就对了。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的朝夕相处,再加上它们出生不久,两个小东西对亚泽很亲近,亲昵的蹭着亚泽的手,殊不知面前的就是杀母之仇,而母亲早就变成了一个滥造的背包!
说起背包,不愧是天地之灵——妖怪的皮制成的,这么久的血腥污染,依旧没有把它染色,在水里稍加冲洗,黑红的血痂就褪去了,露出洁白的狐毛,仅仅带了些淡淡的血腥味。
洗涮完身体,两只小狐妖便里边缩成一团,这是它们一直以来的被褥。
“我回来了!”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铁皮凯。
闻声,亚泽睁开眼睛,退出沉思的状态,去给铁皮凯开门。
“凯次郎君?你回来了啊。”
“没错,……额”
铁皮凯想接着说下去,可他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好像还不知道亚泽的名字。
“我是天童哲人,请多多指教!”
看穿了铁皮凯的尴尬,亚泽顺手补充自我介绍。
“嗯。。。我是铁皮凯次郎,你叫我铁皮凯就好了。”
“emmmmm……”
亚泽听他说完,却是思索,他愈加怀疑这个铁皮凯是不是也是穿越者呢?他的种种表现,都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说有性格已经说不通了,所有的这一切就都向了一个,铁皮凯是穿越者。
气氛迷样之诡异……
“那个,我先去休息了……晚安。”
沉默了好一会,铁皮凯感觉有点怪怪的,又卖了一个破绽,腾腾腾上楼去了。
“这里的穿越者怎么这么多啊,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亚泽心中感叹,这么一会就碰到两个老乡,现在穿越都烂大街了吗?不过到也没什么,亚泽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什么主角、龙傲天,这个世界上,自命不凡只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这点亚泽十分清楚,数十年的异世界生活已经让他认清了现实,当初的豪情壮志已经不复焉了。
已经入秋,夜很凉,亚泽干脆和两只小狐妖睡在一起,以求温暖。
屋外仅存的秋风吹袭声,在静谧的村子不断徘徊……
“什么东西?好痒。”
亚泽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个湿湿滑滑毛茸茸的东西,伸出手就把这个东西按住了。
“呜,呜……”
手中的小东西挣扎着扭动,发出可爱的叫声,不过没有一点作用,或许这种叫声可以萌杀那些怀春少女,甚至于在口袋妖怪世界成为了一种博大精深的技能,但亚泽似乎充耳不闻,感觉到手上的挣扎,他掐的更紧了,简直快把小狐妖掐死了。
“啊!”
鲜血滴落,亚泽被痛醒了,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青色的小狐狸,emmmm,正咬着他的手,一旁是有气无力的金色狐狸。
“快松口啊!”
狐妖虽小,但的确是妖怪,天生的爪牙锋利,亚泽感觉这只手都快被咬掉一块了。
“嘶……”
扯下青色狐妖的小脑袋,亚泽看着自己多出数个血洞的手,发出一声轻嘶,虽然他是在异世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但不代表他不怕痛啊,赶紧的,亚泽给自己的手丢一个治愈术。
金色的光芒下,流血的左手开始渐渐复原,毕竟神术。
就这么,亚泽闹腾腾的起了个大早,透过薄薄的纸糊窗户,朦朦胧胧的天色,大概还只是四五点的样子,太阳没出来,日出而作的人们也都还在憩息。
事实证明,总有些人起得早了,就喜欢到高处看风景,看日出,吸什么紫气,肝什么功法,亚泽也不免俗,虽然他不吸紫气也没功法肝,不过既然起来了就出去看看吧,反正无聊。
把两只小狐妖装回袋子,亚泽也不想追究它们,说起来还是自己的错呢,他可是正直的神父呀。
“嘎呜——”
虽然亚泽已经尽量轻手轻脚,不过颇有年头的木门还是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村子里显得十分突兀。
天这么黑,而且亚泽还不认识路,也就是说想看日出也只能在附近,那么近处最高的地方,emmmm……没错,就是屋顶,虽然隔壁人家院子里还有一颗更高的树,但这么晚,不,这么早就偷到别人家不好吧,而且那树怪渗人的,漆黑树叉上孤零零的钉立着几只不知名的鸟。
种种原因,亚泽没有选择去爬那树,而是选择了屋顶,两只手覆上金辉,轻而易举的在木墙上扣出个洞来,接着撤掉圣力,手脚并用的爬上去,至于屋子破了,铁皮凯应该也不会责备他吧,毕竟他也是穿越者不是?
天空中还存留着淡淡的月华,苍白的月亮悬于天空西侧。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淹没了棋盘一样的村子,整个世界仿佛都显得静谧,美丽,这种场面……
“真是令人叹息的操作啊……”
亚泽突然后悔爬上来了,看天色,离日出还有好一会,自己难道坐在屋顶吹风吗?虽然听起来好像很帅,很诗意,问题是真肝起来,冷啊!秋天的习习凉风,飘呀飘,透过亚泽单薄的和服吹进怀里,让亚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寒冷会冻结人的思想吗?虽然不确定,但亚泽似乎是脑子出了问题,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球,在屋顶上滚来滚去。
额……竟然做出这种动作,而且还是这种场景,亚泽该不会真的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吧?
“tan90°!”
对此,亚泽表示不存在的,他怎么可能是那种恶意卖萌的男人,他怎么做完全是给别人看的,或者说不是人,反正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属性?不存在的。
如亚泽所想,暗处的东西,的确被亚泽迷惑了,在它看来,亚泽就是个蠢萌,这么晚了还跑出来,而且一点戒心都没有,这不是看不起妖怪吗?不过……不也挺好吗?早餐自己送上门来,真好。
不过,事实上,刚出了门,亚泽就感觉到一股黑暗的气息,这妖怪早就暴露了,它所看见的,只不过是亚泽以弱示敌罢了。
感受这那股气息不断接近,亚泽把右手藏进和服袖子里,同时汇聚起一根根金线,透过薄薄的布衾散着淡淡的金光。
一点点的接近,那妖怪显得有点得意,手舞足蹈的靠近亚泽。
“呔!”
还没来得及笑出来,那妖怪已经想哭了,它刚靠近到亚泽身边,一只金色的手就抓住了他的腿,伴随着烙铁般的哧哧声,一把将它拽倒,摔在屋顶的瓦片上。
摔倒了妖怪,亚泽立马放开了它的腿,金色光辉照耀下,亚泽看见了这妖怪的真容,人形的身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密密麻麻布满了啃咬的痕迹,两个眼眶里的眼珠也不翼而飞,却多出来两节甲壳尾巴似得东西,而嘴也产生了变化,想昆虫的口器一样的嘴。
这是……寄生型的妖怪?应该不会错。亚泽如此想到,铁皮凯他父亲的传承里提过这类妖怪,可以寄生于人或动物身体里,杀死宿主,鸠占鹊巢,除了寄生体本体,全身上下没有弱点,就和僵尸差不多,是最棘手的一种低级妖怪。
“可这种操作,是看不起我吗?”
就这寄虫怪(姑且这么叫),本体也太容易发现了吧?弱点这么明显也叫棘手?亚泽表示怀疑。
不过嘛,转念间,亚泽又想到了一种解释,可能是这寄虫怪太菜了吧,寄生的宿主也菜,而且以前对付的对手也渣,干脆拿本体来唬人了。
不过,不也挺好吗?我难道还会期待对手的强大?这不是作死吗?
看似笔墨诸多,实际上也只不过是几息间,当下,亚泽不再拖哒,乘胜追击的抓住了寄虫怪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