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的话,一句一句,如同星光般洒脱,独自仰望的夜空,会惧怕被深不见底的夜吸进去,和阿渡一起仰望的星空变幻不定,和小椿一起仰望的星空,光辉和灿烂却隐隐透着不安。和你一同仰望星空,是怎样的呢?
——有马公生《四月是你的谎言》
说完这句话,一股如海底般的寂静笼罩住整个城堡内部……这份静寂所意味的……是疑问,轻蔑,吃惊。
但是,毫不在意这些的妖精轻蔑的笑了笑又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在最前线战斗的将士们,如果这场战斗胜利的话,我不仅会免除各位今后的兵役,而且还会免除你们终生的纳税义务!并且由国家保证你们的保障金!所以——各位处男啊!你们还不想死吧!那些有家人有爱人等着自己凯旋的人啊——所有人给我活着回来吧!”
对于这段粗俗至极的演说,城内更加变得鸦雀无声。
但是……国际象棋的棋盘上。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棋盘上的棋子响起了阵阵的怒吼!
在呈现鲜明对比的城内,演说还远远没有结束。
“全军将士们啊!请听好我说的话!这场战斗——是决定我们艾尔齐亚,也是人类最后堡垒的这座都市会落入谁手中的战斗!是足以左右人类未来命运的战斗!所以都把耳朵竖高点,把眼睛擦亮点,这个国家国王的宝座——”
突然,妖精伸手指向他的对战对手——指向柯拉米喊道。
“交给这种像死人一样头脑简单的淫妇真的好吗!”
“什——”
然后,不顾说不出话来的柯拉米,无视搂住白的空,一把抬起白无精打采而耷拉着的头。
拨开前发,将那张脸展现出来。
在那一头白化的纯白长发下,人们看到的是洁白如雪的肌肤。
同时还有如红宝石一般,仿佛能魅惑人心的鲜红色——可是又带着悲伤的双瞳。
“如果我们胜利的话,她就将成为女王!没错,正式这位一直为诸位着想,为了给诸位带来胜利甚至舍弃自我地指挥战斗,因为被诸位批判为‘冷酷无情’而在心底默默流泪的她!我只问一次——”
“————你们这群家伙这样也算得上是男人吗————!”
说完这句话,妖精立刻对士兵下达指示。
“通知士兵7号队!敌人正在从前线侵入!原地等待的话只会陷入胶着,在此期间可是会遭到侧面进攻而被·干掉的——‘给我发起速攻绕到敌人背后去!’——先下手为强!”
仿佛呼应着他的呼喊。
士兵前进了两格,紧接着更进一步绕到了敌人士兵的背后——将其击碎。
“什——怎么可能!?”
对着狼狈的柯拉米,妖精嗤笑着说道。
“哎呀哎呀?这不是你那边干过的事情嘛,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吗?”空笑着对妖精比了一个大拇指,又鄙夷的看着坷垃米。
“——唔。”
但是,坐在空膝盖上的妹妹念叨起来。
“……但是,如果是真正的战争……这样士兵就会陷入疲惫…………一段时间内,无法行动。”
“没错,就是那样——骑兵2号队!可别让士兵7号队所开辟的活路白白浪费!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守护住为你们打开道路的“勇者”!”
然后,妖精没等轮到对方的回合就立刻进一步宣告道。
“另外站在那边的王和女王!也就是代表我们两个的你们立刻给我奔赴前线!”
——对于这一连串彻底无视国际象棋常识的指示,不用说观众了,甚至连白都睁大了双眼。
不过说到底——
“给,给我等一下!无视我的回合是要做什么——!”
——对着如此提出抗议的柯拉米,妖精只是露出了像是在可怜路边野狗的眼神。
“啊?你是笨蛋吗?哪里有会在真正的战争中等待对手回合的蠢货啊?”
而且说起来棋子正在行动。
也就是说,命令已经被正确接受了。
“既然这么在意回合的话,只要比我快一步发出命令不就可以了嘛,愚蠢的小姐?”
妖精像呼吸一样自然地以“要是有意见的话就对这个棋盘说”的口气说出了这种似乎有道理似乎又不讲道理的歪理。
但是——事实上棋子在动。
也就是说那并没有不正当,因此——
“唔——步兵部队,轮流向前进!给我筑起防御!!”
柯拉米对抗着急忙下达指示。
但是妖精一瞬间就抓住了她的漏洞。
“哈哈!看啊,那副让可怜的士兵们筑起墙壁挡在阵前,而自己却躲在后面的那副胆小鬼姿态!”
掺杂着十分夸张的手势,空继续用高超的演技喊道。
“命令士兵在前线战斗,自己却傲慢的坐在后方算哪门子的王和女王啊!王和女王——也就是支配者可是为人民指明道路之人!——高傲的骑士,主教,城堡们啊,全员跟我上!现在正是展现你们符合称号力量的时刻!援护前线的步兵们,“给我冲啊”!”
——污蔑对手的战略,反过来鼓舞士气。
被现实视界中的‘宣传战略’所鼓舞的棋子们全都迅速行动了起来。
接着,妖精再次向柯拉米——以及她所率领的棋子们说道。
“哼——用森精种的魔法,强制只提高自军的士气——如果放在真正的战争中就是‘洗脑魔法’——我应该这样说吧?”
“——唔”
柯拉米的表情中闪过些许动摇。
从以为不会被他猜出这个真相这一点来看,自己实在过于小看空这个男人了。
“原来如此,的确是很难证明,而且在这个游戏会中能把局面推向对自己绝对有利的情况。对方越是象棋的名手,就越无法推测出棋子的动向,并且因为无法使用弃子战术而招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