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这个人的确是对男性有着相当的恶意,而且原因未知。”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爱德华又开始四处走动,找到了不少的斑斑血迹,据他所说其中大多都已经变成了棕红色,难以分辨。
“管他是什么原因,总而言之,已经差不多能够确定那个女人就是这附近事件的元凶,你能找到这附近有什么大型脚印吗?”
“可以,的确有些比较深的大型脚印,不过分布的比较乱而且不像是人的......你找不到也正常。”
找脚印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还是比较难的事情,没有视力的我很难从这方面下手,对此爱德华倒是很有优势。
“我猜这就是之前那个大块头的脚印,那玩意儿并不是人而且因为不明原因听命于那个疯女人。”我把猜测说了出来,等着爱德华的意见,“而这里的受害者就是被陷阱吊了起来防止逃跑和做出有力反击,然后再弄得无力反击,切下一部分以后,整体由大块头带走的吧?”
“那也有些地方说不通啊。”他略微思考便是提出了疑惑,“那个背着柴火的樵夫遇害的位置并不存在陷阱啊。”
“你都说它是樵夫啦。”
我叹了口气,“那个女人可能是为了避免受伤,毕竟身旁跟着那么一个东西,她不会太过于靠近人多的地方,就像是女巫一样,所以面对拥有剑,并且可能接受过训练的人才要这么周旋。”
我掂量过那柄剑砍进树的分寸,就算再脚不着地的情况下,依旧能够将武器挥动得深深陷进去,不得不说这肯定是一个有着充分基础功的剑士,因为不是银剑的原因所以我否认了其猎人的可能性。
不,说不定就像是狩膜猎人那样有两把剑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这样子的话是辛德妮她哥哥的可能性就不是那么高了啊,毕竟被人称作女巫的人身边跟着个猎人什么的,如果有这种事情的话弗雷德里卡肯定早说了。
不,等一下,说到那妮子她哥哥的身份和特征,我好想没有去问的样子。
......
配合着委托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出现在她家门口的奇怪声音,然后自信满满的追出去就还真的找到了一条可疑的气味线,顺着走就顺藤摸瓜的顺利找到了某处案发现场。
结果这那孩子的哥哥到底有没有被害我都并不知情!
“说的也对,按照这剑砍进树的样子这家伙的确很厉害呢,这样子的话,樵夫那边不用陷阱就是因为他没有反抗的勇气咯?”
“因为不会伤害到自己和她旁边那个非人的怪物,所以......啊,她旁边的是个怪物啊,这么一来,这边遇害的这个人就是拥有威胁到那个怪物的能力咯?果然是拥有银剑的猎人吗?”
“总觉得我被小看了......”
因为自己是被直接袭击所以产生了迷之沮丧的爱德华悲伤的踢了两块小石子,接着便是恢复了心态。
因为我已经在之前零散的交谈中把自己前来调查这附近的理由告诉了爱德华的关系,他在挠了一下头以后便是对本人发出了邀请。
“既然对手带着一个怪物,这么的危险,我们的目标又有可能是一致的,不如联手找到她的老窝如何?”
“你说的在理,我们的确是可以联手一起进行探索的,虽然有可能做不到快速找到那家伙的老巢,但总归两个人一起还是比较让人安心。”我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刘海撒过了眉毛部分,弄得本人有些痒。
用了点小力拍打耳朵,尝试让它回复完全性能的我出乎意料的居然成功了。
被直接捕捉到的,与环境格格不入地心跳声音进入耳膜,并不只是我和爱德华的声音,还存在着从我刚发现这家伙开始,就一直躲在某一处的第三道心跳声。
她看上去并没有任何攻击我们的意思,毕竟我连失去意识的时间都有了,那么大的破绽居然没有换来攻击,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这个人在保护这小子。
而谁又会保护这小子呢?
据我所知,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啊,不对,果然还是算了。”
在这个姓氏似乎是【林切尔】的小子回复我之前提案之前,我便是自己推翻了这个提议,“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
“嗯?分头行动的话真的好吗?”
“那个疯女人不是被你打中大腿了吗?据我所知,这种【铁炮】的威力可不小啊。”铁炮便是枪械,在这个世界被叫做铁炮的武器爱德华并不想让我摸一摸其构造,所以到底是属于火绳枪还是隧发枪,又或者是更加高级的武器我还不得而知。
“的确,但是那个大块头怪物还是很有威胁的。”爱德华说,“你我都没有银器,彼此之间相互照料一下也好。”
“那家伙应该是以那像是女巫一样的女人为优先的,现在那女人被你伤到了,你觉得她们会去哪里?”
“老巢?”
“答对了。”我嗅了一下周围的味道,无奈的对他继续说,“现在整个林子里面的气味都被扰乱了,早就已经腐烂的血的味道是我追逐他们的源头,然而这两个家伙到处乱跑让人摸不着头脑,就算是我也找不准准确的方向,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效率还更加快一点。”
我在撒谎,原本想着还是保护一下这小子不要让他被突然来的偷袭给弄死了,不过在察觉到第三个人以后,我便是没有了这股顾虑。
爱德华不在旁边的话,我就可以顺着味道找到那个女人那里,然后直接变成蜘蛛弄死她了。
不需要犹豫,直接弄死。
“但是,万一找到了呢?”
“那就等。”虽然不相信爱德华能够那么轻松找到那个家伙的老窝,但我还是对他说,“等到另一个人的到来或者干脆点撤退。”
“如果我们都到了,是抓住她交给女巫猎人吗?”
“不。”
我回答他,“变数太大,我选择直接杀了。弄出并且饲养拥有人头的怪物,袭击并且有可能弄死路过的人,就算是对你,我也不觉得她有打算手下留情的想法。”
这便是,我的解释。
对我为何对那女人有必杀心态的解释。
或许是因为我曾经【打败】过放水的艾琳娜,并且被承认是一位猎人的缘故,爱德华对我的话非常相信,就像我现在信任弗雷德里卡一样。
我说那家伙有可能是女巫,他就觉得那是女巫,我说我们分头行动比较好,他也只是小小的提了点问题,让我敷衍几下以后就不再过问。
我们分开以后,我朝着艾琳娜所在的地方瞥了一眼,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相信我想表达的,【我发现你了】,这个意思一定已经很好的传达了出去。
随着两个人的离去,确认了这周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人类以后,我便是蹲在了一簇灌木之后,将【眼石】掏了出来,直接变成了大蜘蛛的模样跳起来就沿着气味一路奔走。
我撒了谎,很明显的谎言。
血的味道的确是烂了,没有什么改变了,不会再有新鲜与不新鲜的分别,交错在一起的确好像很难区分的样子,但是他们却有浓与淡的区别。
这个那两人组几天前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的地方充斥着的坏死血液气味和他们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其浓厚程度一下子就能够被分辨出来。
也就是说只要一直沿着这个浓度气味的气味线前进,总是能够找到那家伙的老窝的。
而且蜘蛛的一切感官能力比起人形都要高上了好几个级别,遇见那个人头大怪物的话,其实我也可以上演一场手撕怪物的大戏,弄完这一切以后再回去带弗雷德里卡来找辛德妮她哥哥在不在这里。
嗯,计划很完美。
不带辛德妮是因为小姑娘可能接受不了女巫残忍的手段——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那个怪物是通过人类的身体强行用某种奇怪的力量拼出来的人造怪物——而弗雷德里卡这个有千把来岁的老怪物则不在这个点上。
她怎么可能会怕这种东西呢?
然而最后到达目的地的我还是淡漠着性子变成了人形,非常胃疼的拍了拍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