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中的克星?”带土冷哼一声,对此表示不屑。
“别忘了,现在的你可是在我的陷阱里面。”
“你居然连这点也知道?”听到琳的名字,带土脸上表现地有些震惊,他以为自己已经将神原翼看得很重了,但神原翼知道的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多。
“相信我,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还要多。”神原翼撇了他一眼,对穿越者来说,几乎一切都不是秘密。
你知道所有尾兽的名字吗?
你知道月之眼的真相吗?
你知道大筒木辉夜的秘密吗?
你知道绝的身份吗?
你知道六道仙人的能力吗?
你知道斑没有死亡的原因吗?
你不知道,然而我知道。
“就……就只是因为这样?”带土的反应给了星火和斩风肯定的答案,两人面面相觑,无法相信,居然有人因为这么荒谬的理由,就企图挑起忍界战火,破坏长久以来的和平。
只是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死了而已。
这是什么奇葩的理由?
不是他们冷血,而是在战争中失去亲人和朋友,对于生活在刀光剑影之中的忍者来说几乎就是很平常的事情。
因为那是战争,战争就没有不死人的,或者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突然告别的事情。
每一个人在他们成为忍者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心里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五影是如此,三忍是如此,当然琳也是如此。
战争与死亡从来都是互相共存的,这一点就连五影也无法避免。
而失去,对于忍者来说就更是家常便饭了。
旗木卡卡西幼年就失去了母亲,然后还没从忍者学校毕业,就又失去了父亲。
凯在战争中失去父亲。
红与阿斯玛在九尾之夜分别失去了父亲与母亲。
很多人都曾经失去了对自己来说重要的家人,他们有的因此而颓废,有的因此而愤怒,从而沉迷于复仇,疯狂地在战场上砍杀敌人,也有的因为受不了打击,而选择跟随而去。
这些许许多多的选择都是人们在失去亲人之后的各种反应。
但是,像宇智波带土这样,因为自己的痛苦,就攻击生养自己的村子,对曾经的老师和同伴下手,并且企图发动更大的战争,使成千上万人因此死亡,这种行为,已经不能简单的用一句痛苦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是变态。
更何况,你爱的人不是为了保护木叶而牺牲的吗?这种做法将她的牺牲至于何地?
如果真的想要报仇,你的朋友因为战争而丧命,那么谁是主使找谁复仇就行了,为何要连累到那些无辜的村民,他们做错了什么居然要落到如此下场?
“就是因为这样。”神原翼没有理会带土脸上扭曲的表情,自顾自地道:“具体的事情经过,大概就是十六年前,当时的雾隐村……”
“够了!”他刚刚开了个头,带土突然一生爆喝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只见他双目一瞪,右眼写轮眼中那三个小勾玉快速转动着,慢慢化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大风车,在瞳孔里缓缓转悠着。
“你说的已经够多了。”他咬牙切齿地道,心底的伤疤再一次被人揭起的滋味不好受。
“所以你才打算杀了我,不是吗?”神原翼冷眼看着他,自从看到这种阵势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五个S级叛忍,这等阵势根本就不是为了三尾而准备的,除了九尾以外,还没有尾兽能够获得如此殊荣。
带土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三尾,而是自己。
很显然,自己的存在威胁到了带土的计划,大概是自己和佩恩战斗时暴露出来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他宁愿舍弃三尾,也要将自己扼杀在这里。
这种掌握自己秘密的人太危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威胁到自己的计划,或者说已经威胁到了自己的计划。
“鬼鲛,动手!”他命令道,既然再说下去已经得不到结果,那么就干脆动手吧。
尽管这个人不是自己所想的斑,但鬼鲛不在乎,只要他能够达成对于自己的承诺就行。
“对,还有我的。”迪达拉高声道,他的意思和鬼鲛一样,只要能够完成诺言,阿飞究竟是斑还是带土都无所谓。
上方的蝎也不由地向下边看了一眼,等待着带土的回答。
“当然。”带土冷然一笑,就因为这几个人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他才会将他们带来这里:“你们想要的那种世界,没有虚假的世界,艺术的世界,充满爱的世界,那也正是我要创造的世界。”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这里,星火猛然一惊,刚才那句话的话含义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什么叫做创造一个没有虚假的世界?晓的目的难道不是建造巨大的生物兵器吗?
“你们没必要知道。”带土回答道,对他而言,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那就好……”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鬼鲛点点头,手中的胶肌缓缓张开锋利的尖刺,撕开表面的绷带,一张一合,蠢蠢欲动:“那么,我是干柿鬼鲛,请多指教。”
“ok。”迪达拉把玩着手中的黏土,而旁边的夜辉也抽出自己的骨剑,做好了战斗之前的准备。
对面的三人各自拿出自己的武器,气势猛增。
“这种气势,对手不简单。”星火心中暗暗思索道,看样子自己也得拿出压箱底的招数了。
“带土,你觉得这种东西能够困住我吗?”面对着三个全力以赴的晓,神原翼只是抬起头,看着头顶那一片层层叠叠的四紫炎阵,真要说起来,这几层阵法要比三个晓还要厉害得多,毕竟一层四紫炎阵就能够困住三代火影,而现在自己面对的可是有五层。
不过倒也并不是没有办法破,四紫炎阵虽然是结界术,但也是由查克拉组成的物质,只要是查克拉,乾坤玉就可以克制它们。
虽然可能要耗费比较大的功夫,因为要一击打破这么多层防御,所需要的自然能量不是个小数目。
“你会明白的。”对于这个问题,带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身体一闪,已经退到结界之外,隔着几层结界观看着里面即将开始的战斗,将战场留给里面的六个人。
“好吧。”神原翼明白了,看样子要对付带土的话,要先解决掉鬼鲛三人啊。
既然这样的话。
“星火,斩风。”他招呼着自己的两个手下:“可以使用那个了。”
“是。”两人齐声应道,面色紧绷,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紧接着,一丝紫色的查克拉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与此同时,几片树叶状的印记出现在两人脸上。
“这是……”外边的带土睁眼看着里面的变化,眼中满是阴郁:“大蛇丸这个家伙……”
虽然没有确定的答案,但是他可以断言,木叶忍者身上这种莫名的变化,绝对是大蛇丸搞的鬼。
“呀!”
星火斩风两人同时大喝一声,体内查克拉瞬间暴增,全身的肌肉都在咔嚓咔嚓作响,此时此刻,他们的实力比起之前来提升了至少三倍。
“这是什么东西?”迪达拉显得有些惊讶,大幅度增加自己的实力,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血继限界”。
大蛇丸的实验成功之后,因为时间太过仓促,第一批接受咒印的一百人中只有二十人学会了如何完美得控制咒印,纲手甚至连自己的护卫都没要,将这些人全都派去参与到九尾和三尾的保护工作中去,就是为了增加人柱力的防守力度,能够控制咒印的他们打开咒印之后实力将会大幅度提高,为的就是在遇见晓的时候可以有一战之力。
这一次神原翼带出来的十二名暗部中有六位都拥有着大蛇丸的咒印,可惜,其中四人还没来得及开启就死在三尾手下。
而这回面对的是三名晓的正面攻击以及随时可能发动偷袭的带土,个个实力都在精英上忍之上,单凭星火和斩风平常的实力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有开启咒印才会有一战之力。
因此,在战斗的一开始,神原翼就吩咐两人打开咒印,以面对接下来严峻的战斗形势。
“好像变得有些值得我削了。”鬼鲛一甩手中的大刀,虽然对手的实力发生了些许变化,但他倒也不怎么畏惧,对于他来说,对手越强,自己也会变得越强,而且因为胶肌的存在,也不会疲劳和倒下,所以战斗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是难题。
“那么,首先……”鬼鲛单手结印,两腮一股,嘴角边水花四溢。
水遁·爆水冲波
水花翻腾着,如海啸一般的巨浪高高涌起,然后直扑向下,声势惊人。
“好可怕的水遁。”斩风惊声到,鬼鲛的查克拉量吓了他一跳,在没有水的地方制造出如此规模的水遁忍术,怪不得会被称为无尾的尾兽。
“不能让他肆意发挥下去。”星火高声道,四紫炎阵里的空间及其有限,如果被水占领的话,他们的活动区域便会缩小许多,这样对之后的战斗很不利。
“我知道了。”
火遁·炎弹
斩风双手合十,吐出一片同样宽广的火海,与面前的巨浪交织在一起,水火互相斩风烈地碰撞着,滋滋滋地发散着白色的蒸汽,向两边迅速扩散着,然后又因为四紫炎阵的影响无法排出去,只能在里面不断堆积,很快,白色的雾气就充斥了整个空间。
在咒印的帮助下,一时间,两人战了个势均力敌。
不过星火和斩风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假象,毕竟他们之所以能够变得这么厉害,靠的是大蛇丸制造的咒印,而不是自己修成的仙人模式,两者之间差别很大。
如果是自己修成的仙人模式,仙术查克拉会反哺自身,让使用者越用越精神,是一种增益性的招式。
而咒印则不同,这种咒印强行激活宿主的肉体,使宿主被动地吸收自然能量,变化而成的不完整仙人模式,不仅无法反哺自身,反而会增加肉体的负荷,大幅度消耗使用者的体力。
反观鬼鲛那边,虽然也是同样的输出,但人家本身就有着堪比于尾兽的查克拉量,而且胶肌还能源源不断地为使用者提供查克拉和体力,几乎不会受伤和疲惫,一旦战斗时间延长,最先撑不住的一定是自己这边。
因此,他们必须要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