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恐怖的样子啊,这里是引爆了一颗核弹么。”
“你可别开玩笑了,核爆炸怎么可能只有如此威力,应当是有疯子在这里安装了大量的塑胶炸药吧。”
“我觉得高当量的新式装药云爆弹也很有可能达成如此的效果啊。”
“但这样子实在是太过震撼了,我从警二十余年,也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爆炸啊。”
远坂宅门口,数名警员正在讨论些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而远坂凛则呆呆的看着面前化成爆炸坑的远坂宅,她现在已经没有感到多大的伤心了,或者说,她现在已经是悲伤到麻木了。
【明明一切在一个月前还是好好的,樱也在,爸爸也在,一切都是那么正常的……】
但是如今,这样的回忆却已变的如此遥远。
看着面前在那侦查现场的警察,以及和警察交涉的绮礼,凛的心头涌现了一股莫名的感情,是伤感么?亦或者是绝望?这点凛自己无法分辨出来。
而在一旁的绮礼,则是在交流的时候偷偷的瞄了凛几眼。
【我本应对这样的事感到难过才是,但为什么……】
看着小凛那双无神的眼睛,还有从打刚才起眼睛里就没有一点神采的远坂葵,这位代行者,内心涌起的却不是难过或者为之悲伤,而是一种让他难以言状的感情。
是印象深刻?欣喜?甚至是愉悦?言峰绮礼自己也说不清,他能感觉到的,也只是让自己从内心深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情而已。
【这种罪恶的事情,我怎么能……】
凭借着多年的宗教生活带来的自我控制能力,绮礼瞬间便将这股奇特的心情压抑了下去。
随后,他对着在那里看着远坂家废墟的凛说道。
“凛啊,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宅子里是连一件完整的物品都没有留存,生命是没有可能在其中存活下来的。”
“你骗人!那么厉害的爸爸不可能会死,肯定是你!肯定是你没好好的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不然怎么会……”
看到小凛眼泪满眶却强行不让它落出来的样子,言峰绮礼那股奇妙的感情似乎又涌了上去,但是现在可不能因此失态,所以……
“那么,凛,那这个就送给你吧,这是我随身携带的东西,也是你父亲,唯一的遗物。”
说完,便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带鞘的短剑。
这是远坂时臣以前送给绮礼当作友谊证明的azoth之剑,因为是师傅的礼物,所以绮礼一直带在身边。
凛接过绮礼递过来的短剑,凝视着剑刃——
这可能就是远坂时臣在这个世界上留存下来的,最后的证明了。
“父亲………”
最后,这位坚强的少女终究还是落下了眼泪,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凛,绮礼那股发自内心的感情,又再次涌了上来。
想到这里,绮礼便已从欲望的纠结之中走出了一步,将为老师赢得圣杯作为理由,继续参加圣杯战争吧……
——————————
另一方面,一直暗中观察的韦伯,现在气色相当的糟糕。
脸色苍白,脚步松散无力,变成这样的原因也相当简单,那就是补魔!
要是问是什么补魔,怎么补魔,那是——吸血补魔。
rider,也就是美杜莎,按照她的意思,吸血这件事情应该去寻找一些路人,当然并不会一口气吸干,只是适当的,没有致命性的吸取,这样只要时候消除掉记忆便不会引起麻烦了。
但这个方法刚提出来就韦伯所否决,因为韦伯,并不想将任何无关人员牵扯到这一场圣杯战争中来。
所以结果只能是这样——让美杜莎吸自己的血。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看样子,archer组和berserker组已经全灭了,真是幸运啊,才开战不到两天,就有两组敌人出局了……”
战斗时如此庞大的魔力量,想无视都困难。
当晚韦伯就让自己的使魔潜入远坂家一探究竟,但刚刚抵达远坂宅,就看到一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巨大肉块,发出了剧烈的白光……
【不过,那么强大的爆炸,哪怕是从者,也不可能活下来吧。】
韦伯如此想到。
【现在三骑士中的一个已经消失了,剩下来的那两个还是先……assassin的master还没找到踪迹,那么现在,果然……】
“先去侦察caster吧!”
对于韦伯而言,三骑士,不是他的rider能够轻易战胜的,assassin擅长隐秘,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么剩下的caster,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第一选择了。
一来caster作为魔术师,战斗方面并不会有太高的成就,真的有问题,那依靠rider的高机动性逃跑也是没有问题的,二来caster的据点也有了些许线索,现在便是最合适的时机。
在运用炼金术,大致的将caster的据点确定的时候,韦伯,就决定——
“rider,走吧!”
虽然这个rider看上去并不是很强,但是,作为使魔,还是非常合格的,韦伯是这么认为的。
韦伯当然不会直接进入caster的地盘,那是愚蠢的行为,他只是为了侦察敌情罢了,在搜集足够的情报后就走,本应是如此的,可是——
就在韦伯和灵体化的rider,刚刚来到那个排水管前的时候,一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家伙出现了!
“哟——我说那位小小朋友,还有那位漂亮的美女,你们是在找我么?”
韦伯看着这位头发蓝色,身穿便服的男人,这不正是,这个地方主人,caster么?
【但是,世界上哪有据点就在旁边,还悠哉悠哉出来的魔术师啊!!】
韦伯,觉得自己的世界观,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