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昏昏沉沉的,这是哪里?中年人,额……或许年轻躯壳中的中年人呢喃着睁开双眼,耳边传来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
环顾四周,空间内很昏暗,巨大的空间内挤满了人,或三、或两的人群组成小队,彼此之间格出距离,似乎十分忌惮彼此。
清醒过来的“中年人”小心观察这四周,“中年人”发现,这些人中有男有女,肤色各不相同。虽然环境昏暗无法确定具体国家地域,但是可以从体型上判断,在场的人非常年轻,健壮。身旁一穿着背心的男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凸显出的肌肉,十分立体夸张。
似乎感受到旁边人的打量,男人扭过头,不怀好意的上下扫视着“中年人”,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看着肌肉兄贵露出的迷の微笑“中男人”身上泛起一串鸡皮疙瘩,不由得菊花一紧,赶忙收回了视线。
收回视线的“中年人”,脑子中不由得冒出传说中的萌新三问:我是谁?我在那?我该干什么?背靠墙壁,冰冷的触感把断线的思维拉了回来,不由得分析其现在的处境。
两边传来发动机轰鸣的响声,偶尔会有颠簸,但是并不剧烈,可以肯定自己在高速移动,而自己乘坐的很有可能是一架飞机。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绑架勒索?整蛊?或者是……!?
“中年人”很快否定了以上的推测,没有被特殊限制(捆绑?扣球?)和一群人散乱的关在机舱内?虽然自己在圈内也算是知名主播,常常被调侃水产巨子,但是现在诡异的环境很难让人确定这是绑架勒索,至于整蛊,虽然号称坐拥二十万二五仔,但是也不至于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一时毫无头绪的“中年人”,放弃了不着边际猜测。打量起自己,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原本因为生活不规律、应酬,更因为时间流逝发福隆起的将军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巨大挺翘的……胸肌?
不可能的,“中年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双略显纤细的手向着胯下摸去。
一瞬间,近百人齐齐的看向紧靠墙壁独处的少女。少女上身穿着紧身背心,下身迷彩裤,一头靓丽的白金色短发,虽然光线昏暗看不清五官,但是从凹凸有致的身材,应该是是位美女无疑。随之而来的目光中透露着怜悯、惋惜、玩味、憎恶、猥琐……。
当然对于这些目光,或者机舱内诡异的气氛都无法影响到已经呆立的“少女”,目光失去焦距的少女呢喃着“这不可能、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做梦……。”
这时一声电子音广播打破了诡异的气氛,也打断了“少女”的思绪。广播大概内容是飞机已经抵达目的地,请各位“乘客”准备“下机”。而个人终端上,则显示最晚下机时间,超过时间的,则会由机舱内壁悬挂的自动机枪“请”下飞机。
广播结束之后一阵骚乱,距离少女较远的一个身着红色衬衫,黑色爆炸头的黑人男子,情绪十分激动,叫喊着听不懂的语言向着机舱深处冲去,因为急躁撞到旁边的人,引起了更大骚乱。
冲到深处驾驶室门口的青年,疯狂的捶打着紧锁的驾驶室舱门,用着“少女”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叫喊着,没有得到回应的青年,向着机舱壁悬挂的自动机枪走去。试图卸下悬挂在机舱侧壁上的自动机枪。
就在黑人青年爬上悬挂在机舱墙壁的机枪支架时,对面机舱壁自动凹陷下去,探出黑洞洞的枪管,如择人而噬的毒蛇,对准了红衣青年,青年背后亮起密密麻麻的红点,在昏暗的机舱内格外醒目,随后砰砰砰一阵轰响,一时火花四射。
就在墙壁自动凹陷时,红衣青年身旁几个反应快的年轻男女侧身闪到一旁躲过一劫,而反应慢或者没有来得及闪开的,则被殃及池鱼,随着一阵巨响火花过后栽倒在地,痛苦的**着。
而红衣青年,向一只破碎的布娃娃,从支架上换换的滑落下来。
从广播开始到青年死亡,也就是眨眼的时间,浓重的血腥弥漫机舱里,除了几个中枪倒霉蛋痛苦的**声以外,机舱内近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中。
随着一阵咔哒咔哒声,少女较近位置的机舱门被打开,众人的视线也随着响动声了望了过去,高空俯瞰下去,似乎是一座岛,隐隐的可以看到地面的建筑,港口、小镇、矿山。随着视线向更远方望去,除了海平线以外在也看不到其他。(大逃生的逃生岛具体的就不描述了,不知道的童鞋可以百度下)
在少女观察小岛时,曾与少女对视过的肌肉兄贵,取下了舱壁上悬挂的降落伞,熟练的穿戴以后,一跃而下。少女望过去时,似乎又看到肌肉兄贵那猥琐的笑容,定睛望去,兄贵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或许是有人带头,随后三三两两的人群穿戴好降落设备随之一跃而下。
少女从腰间的挎包取出终端,上面显示的除了所剩无几的时间以外还有地图几个功能性按钮外再无其他。深呼了一口混搭着浓重的血腥味道的空气,少女伸手取下降落伞包,简单的穿戴固定之后,随着人群一跃而下。
少女一跃而下几分钟之后,远处传来激烈枪响和痛苦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