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郁结到最后还是随着时间散去,虚幻的梦境,伪物终究只是伪物。可以说少女是没心没肺,也可以说是乐观向上,仅仅只是一场噩梦还是没有让少女消沉多久。
给德蕾莎重新换上药,然后给不知名的少女换上新的绷带。
如果是换做以前的少女的话,换药这种香艳场景或许会让少女血脉偾张。然而很可惜,少女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了,十几年间自己看着自己这个身体长大,早就习惯了这些福利。
如果非要少女形容这次换药play的话,大概就是和看肉铺里的挂在钩子上的死猪肉是一个眼神。
这一点都不清真好吗!
不过少女的这份劳动并非毫无所获,在少女换药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提前醒来。不知名的白衣少女看到少女之后先是疑惑,回过神来之后是浓浓的悲伤。
“谢谢你,热心的少女……”
优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强忍住哽咽的语气,想低下脑袋让额头前的刘海遮住自己通红的眼睛。露娜把白衣少女的所有表情都看在眼里,撇了撇嘴,对于少女的遭遇也没有多过问。
“我叫优拉,是一名牧师……”
好嘛,把对头捡来了!
少女如果能看到自己的表情的话,一定拍案叫绝:那种就像是吃饭在饭菜里吃出虫子的恶心表情。
不是说少女对牧师有什么偏见,少女自诩为不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但是神职人员和死灵法师,光与暗的对立让少女不得不对优拉提高一些戒备。就好比毒枭难得做一回好事,就回来一个落水的人,醒来那个人说自己其实是一个警察,你这让人怎么好好玩耍。
不过幸好的是,少女没有暴露自己的死灵法师的身份,虽然少女也没有兴趣到处宣扬自己这个身份。
优拉见少女许久没有说话,抬起头,看到的是少女吃瘪的表情,以为是对自己有什么成见,赶忙解释道:
“不用太过介意,其实我早就不是神职人员了,你就当我只是会一些治疗术的法师就好了。”
日渐腐败的教会剥削底层人民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优拉以为少女是其中的受害者才加上这一句解释。
其实优拉没有说谎,在她私自离开教会的时候,就已经被教会除了籍。掌握了神术却没有教籍,严格说的话其实也是异端之一,只不过教会懒得管这些小事才让优拉作为冒险者活跃了好一段时间。
优拉究竟有没有撒谎,这些事情也懒得管,少女对自己的自信,就算在这里开片也有自信不会让优拉有好果子吃。
“我叫露娜,是一名普通的少女。”
没有过多的自我介绍,少女仅仅只是透漏了自己的名字而已,回答的恰到好处的距离让两人不算亲密熟络。
“我可以为这位剑士阁下治疗吗?”
优拉说着看了看还躺在床上昏睡的德蕾莎,不过看脸色相比刚刚抬来来说红润了不少,大概是药效起效了。
“嗯……”
“请让我来帮她治疗!”
优拉的突然话语坚定,让少女有些奇怪,不过既然有更加专业的治疗人员愿意帮助的话,还是试试看比较好。
得到少女的同意之后,优拉挪动到德蕾莎跟前,大伤初愈的优拉还是不能下床移动,跪坐在德蕾莎跟前,双手浮起淡淡柔和的白光照在德蕾莎的身上。
毕竟是第一次看到治疗法术,露娜也很好奇治疗术到底是什么名堂,也跟着看优拉为德蕾莎疗伤。
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在哪个世界都是通用的。比起用普通的伤药疗伤,优拉的治疗术就迅速有效了许多,身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几处不大的伤口在眨眼间愈合掉痂。
不看不知道,短短几分钟,德蕾莎的伤势就被优拉治疗的差不多。惊叹的少女看向优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在接触治疗术之前,少女的思维还是停留在受伤生病就要吃药的固有思维上。
前世是这样,现在也是如此。但是此刻见到治疗术的效果之后,说不惊叹那是假的,德蕾莎那幅需要休养半个月的伤势在治疗术之下简简单单几分钟就搞定了。
竟然如此简简单单的就搞定了?!
再三仔细观察德蕾莎那痊愈之后的身体,确定是没有问题,绝对不是幻觉之后,少女看优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种能力往小了说可以节省医疗开支,这些蝇头小利暂且不说,往大了说是第二条命。
试想一下,如果和一个敌人血拼之后,惨胜的自己伤势严重,用伤药的话根本来不及,这个时候能有一个治疗者来帮助自己的话,简直就是救命。
大佬您还缺腿部挂件吗?
“那个……”
“有什么事吗?”
优拉擦了擦额头间的虚汗,强行运作魔力让自己腰间的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疑惑于少女的突然搭话,不过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优拉没有半点的不耐烦,强打起微笑。
话说到这里,突然少女犯了难。从前的少女又不是干传销的,对于怎么拉人入伙是半点思路都没有,该怎么说?
我看中你了,做我的同伴吧!【不可能!】
大佬您还缺腿部挂件吗?【不缺,谢谢】
突然的想不出词,加上被优拉注视的尴尬让少女不禁干笑了起来,看到少女笑起来,优拉也觉得有些疑惑,但是让自己的恩人自己一个人干笑又显得自己没有教养,也不得不陪着笑起来。
“哈哈……”【这是露娜】
“哈哈……”【这是优拉】
场面最终演变成两个人持续不断的尬笑,越笑越觉得尴尬,少女的泪在心中流。
而在一旁则是刚刚醒来的德蕾莎,看到两个人哈哈大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不笑又觉得不合群,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