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预言之日的到来,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而我的修为却唯有一丝一毫的进步,战争也随即到来。
“混蛋,给我去死。”这是一个熊族战士撕心裂肺的怒吼,在他的手上还有着一位死去同伴的尸体。
“雷龙。”一股以肉眼可见的电光自我的手上发出眨眼间化成一股雷龙冲出云霄,将飞在天上长达百米的魔兽打落。
狗头手拿一个巨大的狼牙棒飞舞在魔兽之间,只见他手中的狼牙棒凡被擦着碰着的都被生生打死,而狗头在军队中穿着一身铠甲更是显得威武霸气,这一切都是这一个我一个月的成果。
我自一个月前就传给他一部《五行决》,别看名字简单,但这部功法却正好对准了五行,每一行都会有一个叠加,每一行的修炼速度同样会叠加,就这样在我的督促下狗头顺利经过了五行,成就圣灵,估计再有一个契机就足以成就半神,有时候我都不由佩服狗头,这都快赶上我了。
哦,对了,还有傻大也就是沃特,这几天我闲着没事就把他召唤过来了,传给他一部《五雷真气决》是我根据《五行决》和《雷霆秘法》自创功法,将身体内五行替换成五大神雷天雷、地雷、水雷、神雷、社雷,一举一动都带着强大的雷声。
只见他双手不停地出现一个个庞大的雷球,扔向魔兽之中,密集的魔兽顷刻间就被电熟。
而我雷电已经被我用的纯火如青,天空被一整片极其庞大的乌云所笼罩,乌云中时不时聚集处大型的雷霆闪电,劈在魔兽中,劈死一大片魔兽,那一片区域再无任何活物存在。
城墙前面士兵们努力的拼杀,但魔兽简直是杀之不尽屠之不绝啊,源源不断的魔兽自远方本来,本来这冰原一眼就能望到边了,但魔兽的到来让整个冰原的地面都有所下降,如果魔兽退去,可见冰原已经被压出一个大坑来,看起来甚是恐怖。
由于魔兽实在太多,熊族的战士们时不时就会因力竭而倒下,进而被成片的魔兽直接压成碎片。
而为了早点结束战争,我心念一动,只见天上的乌云足足扩大了一倍,庞大的乌云几乎彻底遮盖天空,四下里一片乌黑,空中仿佛有什么恐怖正在酝酿。
只听,“咔嚓”一声,所有人所有魔兽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仿佛所有的一切都离我们而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就在魔兽几乎快要挺近城墙的时候,我便释放了乌云中聚集的庞大雷霆,可怕的闪电瞬间就将大部分魔兽直接蒸发掉,只剩下接近围墙的魔兽。
我显示睁开眼睛但四周还是白茫茫的一片,过了一会儿,我才看见围墙内所有的土地都已变成焦黑,魔兽自然是被消灭了。
这一击几乎是放了我全部的能量,看这场景就知道,焦黑色的土地一眼几乎望不到边,就连第二个看清眼前这一切的沃利贝尔都吓得够呛,奶奶。
而之前冲在前线的狗头和傻大,杀的正起劲突然收到我的传音,“你们两个,我要放大招了,不想死快回来!”这一声我是压着嗓子说出来的,因为我实在是没力气了,而最后释放魔法耗尽了我全部的魔力。
狗头和傻大具都是一个表情,长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一副我不是在做梦吧的表情。而刚刚看清的士兵们更是懵逼呀,他们哪见过这场面,所有的土地全黑了,现在站在地面上不管是空气中还是天上全部是静电,看熊熊们的模样就知道,他们都变成了玩具熊,还是卷毛的。
醒来的剩余魔兽看到这场景要不被吓死,要不就赶紧跑吧。
但士兵们哪能让他们跑啊,一个个就算是变成个蓬松的玩具熊也要蹦着追上去,最后还是沃利贝尔拦下了他们。
士兵们不解,沃利贝尔说:“你们把他们全杀了,我们吃什么呀。”
士兵们这才恍然大悟,魔兽不但是他们的敌人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食物,没了他们熊人族可真要饿死了。
而我的表情是懵逼的,这咋出现一群球形魔兽,刚才的雷没炸死它们?还有其他熊人那,都被杀死了?
这是一个陂为高大的球形魔兽来到我面前,还是蹦着过来的,这是我还真有点紧张。因为,奶奶的没魔力了,现在我之所以能站着就是因为我已经没力气躺下了。
就在这时那坨球形魔兽竟然说话了:“兄弟,真是谢谢你了,这件事我无以为报。从今以后整个熊人族部落都会站在你身后。”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这时老王大哥!额呸!是沃利贝尔,我泪流满面的看着他,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奶奶的,你全身带静电,电的我眼泪流。
过了一会,老王,呸!沃利贝尔,这名字太难记了我老记错,我以后就叫你老王大哥。
老王这才发现我浑身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他让两头球抬着我回部落。诶,别说,这两头球我还挺熟悉这不是熊大和熊二嘛,这俩球说话老犯冲,这不又吵了一路,就在讨论我这衣服咋变白了。
诶?经他们这一提醒我发现,我这衣服黑色法袍竟然变成银白色了,我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大量的雷系魔法的喷涌将我这身死神法袍变成了雷霆战袍。奶奶碉堡了,以后还穿这身。
一众熊熊打了胜仗陂为高兴,就算变成球也不算什么了,回去的路上还聊天打屁觉得自己是免费换了个发型。
就在我们接近部落的时候,部落前早聚集了一众盼望丈夫能够回家的熊人妇女,看着我们这些人她们脸上看不出一丝高兴地身材,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魔兽来了!”
妇女们四散逃走,其中有几个妇女受不了精神打击竟然拼了命的上前来和士兵们打了起来,士兵们也不能打自己人那再说士兵们早已精疲力尽哪还有力气打架,前面的那哥们就被俩妇女打了个鼻青脸肿还没处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