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好久不见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在那八重樱的耳中却仿佛有某种魔力般的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就这样依靠在面前卡莲的肩上。紧紧地拥抱着。
时间仿若静止般的凝滞在了这一刻,周边那鸣叫着的虫鸟儿也如同具有某种灵性般消逝了鸣叫。
只有那从半空中飘来的音乐声,仿若为这久未见面的二人所送上贺礼。
不知过了多久,那紧抱着银白发少女的八重樱终于恋恋不舍得松开手,看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庞。
“汝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即使自己能够感受到那来自于灵魂的悸动,也从不在意挚爱之人的形体变化,但这与过往有些许差异的面容以及形体依旧困扰着八重樱。
宠溺的将那头樱发少女的脸庞埋入胸前,极为慈爱的看向那已然无力的八重樱。
“好不容易见面,说这些干什么呢?”
青靛色的眼眸中充斥着某种说不明的意味,看着那极其依恋自己的少女。
“卡莲,我们走吧。”
抬起头,带着不明感情的话语问着那略高的少女。
“我们去找一个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与崩坏有关的...”
一根手指轻巧的放在其嘴上,堵住了那还没有说完的话语。
“恐怕不行哦。”
松开那依偎在一起的肩膀,打量着彼此双方这些年来的变化。
“你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不知何时出现于卡莲右上角的“圣裁”上,一把樱红色的太刀被捆缚其上。
而随着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两人周身的氛围却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可以告诉吾为什么吗?”
果然是吾挚爱之人!
“我现在可不能轻易离开这里啊。”
在琪亚娜阿波卡利斯那张一向不拘言笑的脸上,仿若冰山化开般的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
“毕竟,我能出来的时间,不是很长啊~”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八重樱察觉到了。
自己挚爱之人那青靛的眼眸中逐渐闪换着不同的色彩。
青色,金色,樱色,以及属于恋人应有的靛青之色。
本以为那奇异的感觉是因为自己许久没见卡莲而引动的直觉,然而看到那眼中闪烁着的淡金色时,八重樱却感到某种凶物正在朝着自己放出无声的威胁。
“这次见到你很高兴,樱。”
仿若交代事情般的说着,随着那空中的音乐声,以及那又此起彼伏的虫鸣,卡莲缓缓走到跪坐于地上,竖直持刀的八重樱身前。
如同百年前那般,缓缓地躺下,享受着那久违的膝枕,以及那突兀散乱的气势。
“很高兴哦,樱。我很高兴。”
“高兴到不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我的喜悦之情。”
“高兴着你还活着,还能见到你,你还和以前一样。”
少女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诉说着自己那久违的相遇之情,变换着色彩的眼眸也随着那怀旧的语气而缓缓沉淀,重归于靛青,并逐渐变淡。
“所以说,樱,接受我一个请求吧。”
“完成这个,我们就能真正的..”
虫鸣声,盖过了位于草丛中私语的二人,而那飘扬而来的乐声,也缓缓的飘散着,直至随着远处平台上熄灭的灯火而彻底停息。
留于此间的仅仅是两名互相依靠着的少女。
还有那不知为何物的愿望。
至于另一名今晚的主角,则消失于这片虫鸣之中。
“这可真是。”
青年就这样大步走向主教堂,留下了不知什么感情的话语。
“真是看到了有趣的一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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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自己那莫名昏痛的头部,琪亚娜阿波卡利斯又一次看着头顶那极为熟悉的天花板。
“我这是..大教堂?”
左右环顾着,依旧是一身修女服饰的德莉莎就这样趴在床上。
而旁边沙发上则横七竖八的躺着三个身着礼服的少女。
轻轻的挪开那放在自己腹部的手掌,阿波卡利斯及其小心的从窗户口翻出,看着那已然漏出微光的天际边,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我..怎么又昏倒了?”
自己,分明是接到了来自总部的命令去执行任务啊?
等等,任务?
轻轻地敲击着耳部的通讯器,然而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难道我记错了?
努力的回忆着昨晚的故事,但自从接到某个信息后,自己的记忆便有些混乱。
“大概是奥拓大人弄了什么小手段吧。”
低语着的阿波卡利斯抬起头,看着那即将要亮起的天空。
“只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肯定是奥拓大人搞了什么鬼。”
回首看着室内那熟睡的三人,还有那将一杯热水递到自己面前的德莉莎,阿波卡利斯不由的叹了口气。
“真是幸福啊。”
“是啊。”带着不知名意味眼光看着熟睡中的琪亚娜芽衣以及布洛妮亚,德莉莎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幸福的啊。”
“然而这份幸福来的很让人担忧啊。”
极为认真的看向那仿若下了什么决心般的妈妈,阿波卡利斯低下头,看着杯中水随着手的摇晃而荡出道道水纹。
“为了她们值得吗?”
不值得,现在这所谓的幸福,不过是建立在暂时用不到这一前提之上,一旦条件成熟,没有人能挡住大主教大人。
一双手将阿波卡利斯那低垂着的脸庞抬起,使之与那矮小的身影直视着。
“为了你们,足够了!”
“哪怕你对我没有丝毫印象?”
从出了资料室自己便明白了,这已经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了,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卡莲确实死于崩坏兽之手。
也就是说,琪亚娜卡斯兰娜,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哪怕你是依靠我而出来的道具,我也一定会守护你。”
啊,原来如此。
奥拓大人对她的解释是我是妈妈的克隆体吗?
这可真是..让人不爽啊。
“这是属于我们两人的誓约!”
“不不。”
“我们本来就是这种关系。”
即使不爽,但这也是能对妈妈解释的唯一一个理由吧。
“还有妈妈。”
“teriteri忍不住说出来也是没关系的。”
“teriteri..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