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觉时直接被传送到另一个地方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督尔看着哪散发这昏黄光芒的月光,撇了撇嘴。这里显然不是亚楠,她想,亚楠的月亮在“月之血姬”的影响下,一直是如同血般猩红。
亚楠的建筑风格也没那么奇怪。说实话,远处哪些方方正正的房子不知为何让她感觉格外的压抑。
督尔记得,自己之前在照顾塔巴莎睡觉,而过了一会,自己也就跟着睡着了。
而就在督尔寻思这里到底是哪里,自己经历了什么,自己还是不是自己这些问题时,一个声音突然说话了。
“晚上好,无火的余烬。”她的声音带有不少愉悦的成分,“嘿嘿,真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她说到:“因为——”
“欢迎参加圣杯战争,无火的余烬。”
督尔:??????????
————————————————————————————————————-———————
在一个被冰雪包裹的地方,有一座威严沉重的古堡,而在那城堡的礼拜堂里,有一个在走动的男人带着一个白发红瞳的女人,行走在充满了神圣意味的走廊中,而突然,那个男人看着一副彩色玻璃出了神。
那上面画的并不是所谓的圣人画像,而是刻画了有三个人,他们一起庄重的捧着一个金色的杯子。
但很快的,他把目光移向了自己的手背——看着上面的血红的符文,他苦涩的摇了摇头,将目光移开。而那个女人似乎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便紧紧的握住了对方充满了老茧的手。
在走廊尽头的礼拜堂,一个老者明显等了他很久。
老者用自己深邃的眼神紧紧的盯着男人,而与之交谈了一阵后,便招呼他们到一个很夸张的祭坛旁。而在上面,则有一个显眼的黑色长柜。在里面,则摆放着一把残破不堪的刀鞘。
这是一个武士刀的刀鞘,残破的刀鞘明显充分经历了时间的折磨。却还无时无刻的散发着强大到骇人的魔力。
看着这个,老者的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起来,不停的说着话。而与之相对的,那名男子的眼神则越来越不以为然。
而与此同时,督尔也重新睁开了眼睛。看着地上用自己鲜血制成的法阵,苦笑着喝了一口元素瓶,又把冷汗拭去后,才突然苦笑起来。
自己又被防火女坑了。
那个自称阿赖耶的女孩交谈了一会后,听着对方毫不委婉的话语,她就如此想到了。那个所谓的“领主”摆明就是这位了。居然是另一个世界……他真是越来越好奇“防火女”的身份了。
令他震惊的是,来到这里后,防火女居然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托阿赖耶把之前督尔交给他的短剑还给了他,然后直接灌输了这个奇怪的法阵和这个时代的知识。而阿赖耶也懒得解释,在看到对方把法阵画好后,也没讲她与防火女的交易。而是直接给了督尔一个名单,“杀了他们,或者活到最后,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在说完后,这个声音就没有再出现。
这家伙和防火女一样,都是不会说人话的家伙。
不过倒也没关系,督尔伸出手,原本白皙的手背上已经莫名的多了一个文字。督尔认得这个文字,事实上,在亚楠的人,哪怕是刚到的外乡人也不会认不出这个符号才对。
“猎人”,这正是代表猎人的卡莱尔文字。
督尔不知道这个文字到底有什么意义,但这被称为令咒的东西,无疑非常重要。
那现在………应该就是招保镖的时候了?
将匕首放在法阵的中央,督尔深吸了一口气,期待法阵不会出现差错——毕竟,如果真的能把翁斯坦招过来,督尔就觉得稳了。
“宣告—————!”
督尔本就不是什么法师,在魔法的领域顶多就是学徒级。所以理所应当的,在刚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虚脱感便立即出现在了他的身体里,那种被几乎液态的魔力包裹着的感觉,加上虚脱,那滋味真的不是人受得了的。
尽管如此,督尔还是接着念了下去。毕竟,她曾经也经历过更深刻的痛苦。
“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运于汝之剑。
遵从圣杯的召唤,倘若遵照这个旨意和天理,汝立时回答——”
在某个地方,另一个人也完成了这一段吟唱。不过比起督尔,他的情况可算不得乐观。
他的血管早已破裂,鲜血不断地从他身体里流淌出来。而在他身旁那已老的不成人型的老人,却是一点援助的意识都没有,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着。
而很快,这个男人还算完好的右眼也喷涌出了鲜血。而快已经变成血人的他,却也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一个人为了守护一个东西,往往会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而他,也不例外。
“——在此起誓。吾做世之善者,除尽世之恶者。”
在那个礼拜堂,男人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冰冷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仿佛无事发生一样,他立即站好,开始吟唱起了接下来的咒文。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吟唱已经到了结尾——督尔松了口气。然后毫无形象的瘫倒在路面上,大口的灌着灰元素瓶。而当虚弱感散去时,仪式也彻底完成了。
然后在月色下,魔力构成的烟雾逐渐删去。而督尔有些意外的发现,烟雾中心并不是身穿狮子铠甲的翁斯坦,而是一个,冰冷的蓝色身影。
“葛温王下骑士,蜂骑士基亚兰。以assassin的阶职现世,好了小家伙。我认识你,希尔瓦纳斯的小女仆。”在那莹白色的面具下,基亚兰好奇的看着督尔,问到:“不解释一下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