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老~师~好”
“上课。”
没有多余的言语,lurk像复读机一样,复述着昨日的预稿。手在黑板上滑动,粉笔路过的地方,温度依旧不变。
“老师。”
“有什么问题需要问的吗。”
“这道。。。”
“哈。。。哈。。。哈。。今天我绝对最早哈哈哈。”
“3000字。”
“哈?!lurk你说什么!”
“抱歉ur同学,这道题的讲解请参考讲解3。”
“哦。。。”
“我就迟了一小会儿啊。”
“4000。”
“嗤”
带着不满,启土坐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但,似乎没有人去理会他的不满。不,ur胀红着脸,气愤地看着他。
“大哥,你怎么来这么晚啊,我都没迟到。”
“那你2000字检讨写完了吗。”
“写好了。”
“等等你怎么写完的。”
“上网找啊。”
“去,我给禁电脑了。”
“不是大哥你好歹学点吧。”
“算了算了,不说了。”
。。。
“老师?你怎么了?”
“诶,没事。可能昨晚没休息好吧。”
“那要不要去一下医务室?现在也是自习。”
“谢谢了,fellend同学。老师没事,继续自习吧。”
“好。”
支开询问的学生,松露瘫软在椅子上。拖着疲惫不堪的精神,一遍又一遍,回忆着昨日的重逢。不,初遇。一副悲伤的表情,心不在焉。让周围的学生怀疑,这是原来的温柔体贴的她吗。
“老师。”
“啊?”
“老师,下课了。”
“啊?好,你们准备下节课吧。”
“您真的不用去医务室吗?”
“不用了,谢谢。”
强颜欢笑,松露急忙收起讲义,匆匆往外赶。但,微笑依旧掩盖不住疲惫。背后,留下的只是担忧的眼神。
“是该睡一会了。。。中午好好补下觉。啊!对不起。”
“。。。。。。”
“lurk老师。。。”
“。。。。。。”
“lurk老师。。。您有什么事吗?”
“注意睡眠,你以前身体就不好。”
从肩旁滑过,变成背影。脚步声远去,松露才从刚才的话语中回过神。急忙转头,却早已经消失无踪。
“松露老师,你在发什么呆啊。”
“啊,对不起,mega主任,昨天没休息好,有些困。”
“工作不要太晚了,要好好休息,别以为24岁就可以肆意挥霍自己的身体资本。你下次再这样,就要罚你思过反省了。”
“好。。。我知道了。”
话语未落,松露便急忙扭头离去。看着那疲惫的身影,mega脸上,只有忧虑。
“她真需要一个人照顾啊。”
。。。
“哈?你再说一遍?”
“我说!这天台是我们的!你们二年段爱上哪上哪!”
“小子你活腻了是不是!今天我告诉你,这天台从今开始,是我们二年段四班的!”
“我也告诉你,天台是我们一年段三班的!”
“等等,你可不代表我们班。”
“碧落你别瞎掺和,去楼梯那等着。”
“哟,你小弟呢,那个天天跟你屁股后面的跟屁虫呢。”
“瞎说什么啊!” “嘭!”
“大哥!大哥!你敢打我们大哥啊,你是不想走着回去了!”
往日平静的天台,今天却十分热闹。死死地抓着对面的头头,完全不顾及身旁的捶打,目标,只有一个。
“你们干嘛!全部停下!”
“靠!主任,撤。”
“你们站住!”
“哈哈哈。”
“启土,你能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碧落不是让你等着吗!叫什么老师!”
“不叫你等死?”
“就那几个怂包我怕什么!”
“启土同学!下午你叫你家长来我办公室。”
“这不公平!”
“那几个二年段我会处理,我需要和你家长好好谈谈。”
越过mega,启土狠狠地摔下手上鞋,拖着单边的脚,向楼梯走去。下楼时,瞥见mega身旁的lurk。
“lurk老师,你下午有时间吗,你也过来吧。”
“社团时间审理他吧。”
“嗯,也是。”
“主任,我能去吗。”
“你来干嘛。”
“没啊,看看启土怎么被训。”
“胡闹,不允许。”
“好~”
。。。
“启土妈妈,这件事情,问题很严重。我个人认为,他应该停课一个星期回家好好反省。”
“啊,是,是。”
“反省期间我会安排老师给他布置任务,希望这一个星期他能好好思过。”
“不用了主任,让他来我这吧,我会负责他的学习辅导。”
“lurk老师,这件事性质恶劣,必须要停课思过!”
“mega主任,虽然这件事十分严重,但,我觉得还是有回旋的余地,反省思过,就用作业代替吧。”
“好吧,既然lurk老师这么说,就这么办吧,启土妈妈你有什么看法吗?”
“就,就按老师说的做吧。”
会面很快结束,启土的妈妈,没有多留一眼,一句,便消失在门外的人群中。
“主任,我走了。”
“好,你忙吧。”
跟在lurk身后,离开办公室,或许是沮丧,还是伤心,让他忽略了门旁的碧落。望着丧气的背影,碧落皱起了眉眼。
。。。
“你大哥挨训了,你还在这悠哉吗。”
“诶,怎么回事,我才离开一会,难道二年段那些家伙又来找事了吗。”
“他看起来连气都不敢出,真是不像他。”
“哈?我等会找人去二年段那去.。”
“嫌事不够多吗,我可不想再给你们擦屁股。”
“切,那你过来说什么!这气谁咽的下!
喂!听到没有!喂!”
无论背后的呼叫有多大,碧落没有回头。径直走到天台,随便找了个围栏靠着。来回地翻动书本,没有心思看书。
“嗤,真烦。那傻子就没让人省心过。”
抛开书本,碧落躺在石板上。听着呼呼的风声,看着有些泛黄的天空,慢慢地合上双眼。
。。。
“ur,今天我想请教一下,一些关于数学的问题。”
“可以啊,有什么问题就说吧。”
“好。”
就像安排好的一样,每天社团时间,教室里总是剩下ur一人。每次都能看见她学习的样子,或许,这就是优等生吧。
“ur,你参加一些社团吗?”
“啊?我参加那些社团干嘛,又不能提高成绩。我的目标,是上Q大。”
“但是,一直这样学习,不会无聊吗。总归有些活动吧。”
“有啊,去图书馆。”
“又是学习。。。”
“你管那么多干嘛,听讲。”
“好,那你和我说说这道题。”
半个学期,一如既往。或许,都可以是算是一个景色了。夕阳下的,两个人。
。。。
“松露老师,旁边那个男孩是谁啊?”
“啊?!你,你看什么啊。”
“害羞了吧,说,是不是你初恋啊?”
“没有,以前和亲戚家的小孩一起的合照。”
“当真啊?”
“说了是亲戚了,你就别为难我了。”
“好啦,不说了。今天有一个聚会,你一定要来啊。”
“这。。。”
“这次你必须来啊。”
“好。”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松露攥紧手上相片,但,又松开了。暂时的打断,让她有些混乱。放弃了思考,只是,一直看着相片,一直看着。
。。。
“嗯?睡着了吗。”
揉着微痛的额头,从石板上爬起。坐在地上,慢慢缓过神来。不经意间,就这样躺到了深夜,看着手机上20个未接来电,碧落回拨了一通电话。
“喂,妈,我在学校不小心睡着了,现在就回来。好,好,我没事的,你放心,我马上回去。”
熄屏手机,靠在围栏上。碧落脑海里,从未有过的混乱。或许,这安静的深夜,能让他冷静下来。
一缕光,映照在围网上。起身观望,一间房,格外惹人。毕竟,只有那间房亮着灯光。
“lurk和启土这么晚还在补习?”
日光灯下,启土趴在桌上,留的口水,沾湿了桌上的纸张。身后的lurk,被书架遮掩,不知是睡,还是醒。本想原地观望,却被手机的亮光打断,看着短信的催促。只好转身离去。或许偶然,瞥见启土身前的玻璃窗上,lurk的微笑。
。。。
从累人酒会回来,松露跌跌撞撞地走回卧室,躺在柔软的床上,她高高地举起照片,不时,发出傻笑。一直看着,看着,慢慢放下手臂,看着空白的天花板,独自哽咽。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纱,轻抚在额上,像安抚哭闹后的孩子一样。地上,一张皱巴巴的相片。一个黑发女孩,牵着一个白发男孩的手。两个人,对着镜头,展示着单纯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