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士兵终于退到倒塌的营帐支出的遮盖物下面。他把她轻柔的放在地上,接着,重重地吸了口气,却闻到一股子被雨冲开的消毒水气味。 “天啊。”帝国士兵说着,皱了皱眉,“伤兵营的气味......这味道可真是让人不舒服。” “如果你不想的话,我——” “嘘!”年长的士兵对年轻的帝国士兵比划了个不耐烦的手势,“你第二个。”说着,他的声音也低沉下来,仿佛带着敬畏和期待。1 铁甲哗啦啦地撞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