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里真是太好了!”春日毫无形象地伸着懒腰,心中的新鲜感使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这里的一切都比城市好,空气比较清新,人也比较和善……
“三叶!”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凉宫春日”(默认加引号是身体,不加是本人)身体就是一颤,往日里她最讨厌也最害怕的声音出现了。
声音的主人,便是她的父亲——宫水俊树,在三叶的母亲,宫水二叶去世之后,为了改变这小镇居民的迷信,从而走上了一条扫除愚昧的竞选之路,现在的俊树,正是作为糸守镇的镇长活动的。
“怎么了?”三叶的异常没有逃过古泉的眼睛,从中古泉很轻易地猜到了事实。
“那个人,是我的父亲。”一提到俊树,三叶就把头缩的更低了。
“你现在可不是自己啊,害怕个什么劲?”走在三叶右边的凉子说道。
“对啊!”一想到暂时听不到父亲的说教,三叶还是小高兴了一把,然而她一抬头,看到的就是披着“宫水三叶”的凉宫春日,小脸顿时煞白煞白。
“完了。”三叶心想,这下子,自己一定会惹上麻烦的。(现在连大0麻烦都是违禁词,头疼)
话至另一头,你以为宫水俊树是随便走才碰到的“宫水三叶”吗?错了,宫水三叶早上的旷课事迹可是已经很快在学校流传,三叶的班主任倒是把电话打到了宫水一叶那里,老婆婆最后还是替凉宫春日遮掩了一下的。
可校长明显就不一样了,他把三叶逃课的事情说给了宫水俊树,也是存了和镇长搞好关系的心在里面,因此,你才能看到宫水俊树不在政府工作反而出来找三叶的事情。
要遭要遭要遭要遭!!!!!!!
“您就是糸守镇的镇长吧,幸会幸会。”月夜一边说,一边友好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关于握手,我不知道是不是泥轰的礼仪,请勿当真。)
“你是?”宫水俊树被这个路人忽然拦下,奇怪之余发现这个人的样貌自己毫无印象,“你们是……外来人?”
“没错,我是……”月夜身上本身就有的气质很轻易地让宫水俊树放下了戒心,而月夜广大的知识面也让这个在三叶眼中除了交际和训人不会别的的父亲健谈了起来。
“他们,那是,怎么回事?”、
闭着眼睛当鸵鸟的宫水三叶还在等着凉宫春日同她父亲的惨烈战争,凉宫春日的性子,会是那种乖乖听说的样子?除了阿虚,好像春日还没有听过谁的话。
骤见自己父亲居然被那个有些麻烦的校董缠住,三叶还是比较惊讶的。同时心里也忽然升起了一种失落,原来自己在他心里不是最重要的。
凉子在看到有希冲她竖的大拇指之后,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明白这是有希好不容易为他们争取的机会,故而和古泉、三叶一合计,就准备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好好指点一下凉宫春日。
“其实说来,还是我们这边做的稍许不对,因为信号阻断的问题,没能提前通知令千金,造成了她早上逃课的事实,这让身为校董的我颇有些懊恼。”月夜半是玩笑地替宫水三叶开脱着。
“哪里哪里,月夜先生的教育理念真的很务实,这点倒让我有些敬佩了,也没想到三叶能认识您这样的贵人,也是她的荣幸啊!”
眼瞅着三叶她们交待的差不多了,月夜才把话题带回到了三叶身上,这个时候宫水俊树已经对这一行人的身份有所了解,更是对月夜年纪轻轻就出任校董这样的事情有所钦佩,当然,也还得算上月夜对万物的吸引力。
“三叶,快过来~!”
这时候的宫水俊树要比之前和颜悦色了很多,少有的,以一种十分慈祥的声音呼唤着“宫水三叶”。
“加油,记住我给你说的,别搞砸了。”真正的宫水三叶在替凉宫春日鼓气,阿虚也站在了宫水三叶这一边,之前在了解到春日干了什么之后,他是真的罕见般的生气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真是的,啰嗦个什么劲?我又不是熊孩子?看我那么紧干什么?”
碰巧这时候,宫水俊树的呼喊恰到好处的飘了过来,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决心,只见“宫水三叶”昂首挺胸,不可一世地走了过去。
“错了!”
“宫水三叶”低眉顺眼,略带一丝厌恶和不耐烦,捎带点弯腰驼背,那么走了过去。
“怎么了,爸…爸。”
看似温和的声音却又带着冷漠,真正的宫水三叶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一番努力没有白费,不敢说十成十,十成六还是有的。
“三叶,说了多少次了,走路抬头挺胸,别弯腰。”习惯性地教育一句之后,看到“宫水三叶”已经改正过来,宫水俊树直接就说起了正事了。
“爸爸很高兴你能有外边的朋友,所以呢……”
一般像这种嘱咐是很冗长且没有逻辑性的,大多数人都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往往是有了一个开头,中间就开始夹私货,跑火车了。所以,不听也罢。
这可苦了凉宫春日,这种东西她一点都不爱听,却还要保持微笑,真的好气哟!
站在旁观者的位置,宫水三叶倒对自己的父亲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这也让她以后对自己父亲的态度有所转变,终归是一件好事。
“?”
看着对自己竖大拇指的凉子,有希的小脑袋算不过来了,她就是什么都没做啊?朝仓凉子为什么会对自己笑?
“数据收集中,开始分析,分析中……结论如下:怀疑朝仓凉子的古怪举动与之前个体的行为有关,此行为受名为月夜的个体直接指示,故而,是月夜诱使了这种局面发生。”
然后长门有希又看向月夜,发现月夜也是笑着对她竖着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