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2日。
阿富汗,根本没有鱼摸的沙漠中。
楚修缘感觉自己好累,好渴。他抬头看了一下四周,苍茫的沙漠里只有自己,胡子叔,和背后的灵均。三个人身上都穿着富含阿拉伯特色的衣服,但是6岁的修缘和比他小三岁的妹妹灵均却是不折不扣的天夏人。三个人中只有胡子叔曾经是当地居民。想到自己的祖国,楚修缘不禁叹了一口气。
“天夏联盟什么都好,就是太乱了······”
天夏,这是一个变态的国家。在神话降临的年代,力量等级被分为十层,一层一重天。到达三重天,既是人形天灾。五重天,是人形核弹。七重天可横渡星空,近乎不死。九重天可创立内世界,随手灭星,不死不朽。但是普通人再怎么修炼也只能达到三重天,历史英灵五重天,史诗英灵的上限是七重天,而神话英灵,是九重天。
因为神话英灵之力量强大,使得世界意志都无比忌惮。所以神话英灵的诞生条件之苛刻,简直闻所未闻。但是,TMD天夏除外啊!!!!!
除了天夏之外的神话英灵目前已知的只有耶稣,耶和华,奥丁和宙斯。
天夏呢?目前天夏联盟由5大势力组成,分别是灵山,玉京山,祖巫殿,妖庭,和火云宫。至于九重天强者,呵呵。灵山有接引和准提这对师(jian)兄(fu)师(yin)妹(fu),加上一个巨能打的孔雀大明王。玉京山有三清,火云宫有三皇。妖庭里的好兄♂弟,俊和太一是九重天,还有个不知深浅的妖怪贤者。祖巫殿里的肌肉大汉们除了帝江,烛九阴,后土都是超级能打的八重天,至于他们仨,是九重天······
如此变态的天夏国自然是谁也不服谁,大家火气都很大,尤其是当世界上唯一一个十重天的强者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也就是玉帝消失不见之后,天夏国就真正变成了天夏联盟。
虽然如此,但是也没有人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赶去招惹天夏。嗯,除了天夏本身······
楚修缘就是因为巫妖大战,所在的孤儿院被余波破坏,虽然没有人伤亡,但却因为自己和妹妹过于可爱(呸!)被一伙来自中东地区的人贩子拐跑,机缘巧合之下被在天夏学习食品管理的正义的伙伴-胡子叔所救。
胡子叔虽然叫胡子叔,但是年龄只有二十余岁,没车没房,至今未婚,至于长相嘛?哈哈,长得蛮丑的······(胡子叔:MMP!)
虽说如此,但是楚修缘却一点都没有嫌弃他,因为某些原因孤儿院无法重建,拉灯们把自己和妹妹拐到了阿富汗,而且自己心地善良,富含修养。最重要的的是:毕竟帅气逼人的自己和无比可爱的妹妹楚灵均还要靠他养活,不是吗?(胡子叔:MMP!)
此刻,胡子叔正要去城里的寡妇们家讨生活,虽然胡子叔人长得丑(胡子叔:MMP!),但是其富含羊肛之气的大胡子和强♂壮的身躯却受到了不少寡妇的喜爱。
“好像是十一个来着。”楚修缘在心里默默地回想。
虽然阿富汗看起来乱,但也只是看起来。实际上这些动乱的源头都是因为天夏和泛欧洲联盟为了争夺中东地区富含灵气的矿产导致的,普通民众的生命安全和物质生活水平在修士的武力威胁下反而有了保障。
但是,不包括胡子叔啊!!这个废柴(胡子叔:MMP!)因为有一种“学的是食品管理就可以无偿的在天夏的小吃摊上骗吃骗”的低能想法,所以根本找不到工作啊喂!
导致自己只能出卖色相来讨寡妇的喜爱,真是对这个充满黑暗的社会绝望了啊!!
但回头看了看妹妹可爱的小脸蛋,楚修缘表示这一切都无!所!谓!妹妹是他的精神依靠,是他的生命之火,是他的信仰之源。只要妹妹还在他身边,他可以接受这世上的一切苦难。所以当胡子叔表示自己要到镇上讨生活,妹妹也要跟着去的时候,即使只剩一双拖鞋,楚修缘依旧头也不回地背着妹妹穿越沙漠。
胡子叔又一次用袖子擦了擦脸。他们轮流从水囊里喝水,喝完了,胡子叔就说:“你累了,修缘。”
“不累。”楚修缘说,可他确实累了,累得要死,脚也疼。穿着拖鞋翻越沙漠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胡子叔说:“爬上来,自己动。”
楚修缘爬上胡子叔拉的勒勒车,坐到灵均身后,背靠着木头侧板,妹妹背脊上一块块的小骨头顶着他的肚子和胸膛。胡子叔拉车前行的时候,楚修缘眺望着天空和群山,一座座山包紧紧相挨,一排连着又一排,柔和地在远方铺展。他看到胡子叔的背,他拉着车,低着头,脚下蹚起一团团红褐色的沙尘。一支库齐牧民的大篷车队从旁边经过,烟尘滚滚,铃儿响,骆驼叫,还有个涂着眼影的女人对楚修缘露出微笑。她的头发是小麦色的。
楚修缘低头看了看妹妹,她头发分线的地方结了皮痂,细细的手腕垂在勒勒车外。他想到“灵均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儿,也是惟一一个永远不会,也永远不能伤害他的人。”楚修缘一直认为,她才是自己惟一的、真正的亲人。
白日的颜色慢慢地灰下去了,远处的山峰变成了伏地巨兽晦暗的侧影。在此之前,他们路过了几个村庄,多数都一样偏僻而破败。四四方方的小房子是土坯盖成的,有些向上修到了山腰,有些没有,只有道道炊烟从它们的房顶上升起。晾衣绳。蹲在炉火边烧饭的妇人们。几棵白杨树,几只鸡,牛羊三三两两,清真寺倒是村村都有。他们经过的最后一个村子和一块罂粟地前后相连,有个正在地里剥籽的老汉朝他们摆手,还喊了句什么,可是楚修缘听不见。胡子叔也朝老汉挥挥手。
灵均说:“哥哥?”
“嗯?”
“等我长大了,我能和你住在一起吗?”
楚修缘看着橘红色的太阳低落,已轻轻擦到地平线上。“只要你愿意。可你不会愿意的。”
“会的!我愿意!”
“到时候你就想住自己的房子了。”
“可咱俩做邻居也行啊。”
“也许吧。”
“你可别住得太远。”
“你要烦我怎么办?”
她用胳膊肘使劲顶了他肋骨一下。“我不会的!”
楚修缘没看她,自顾自地笑了一下。“那好吧,很好。”
“你一定要在我旁边。”
“好的。”
“一直到咱俩都老了。”
“老掉牙。”
“永远。”
“好的,永远。”
她从勒勒车前面转过身看着他。“你保证!。”
“永远永远。”
后来,胡子叔把灵均背到身上,楚修缘跟在后面,拉着空空的勒勒车。走着走着,他便坠入了恍惚状态,无思无念,只知道双脚起起落落。汗珠贴着他的帽檐往下淌。楚修缘的两只小脚丫一下下地晃悠着。他只知道,胡子叔和妹妹的身影在灰色的荒漠里渐渐拉长,如果他慢下来,就要和他们的影子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