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呱!"
扑扇着翅膀,它如那胆小的受惊了的鸟儿般想要飞到天空上,飞回属于它的领域,但是它还未有所举动,这片由它们所亲手制造的地狱便成了它们的牢笼。
铺天盖地的无数根巨大的根须探出了泥土, 这些曾经许多的东西牵制着的属于幽香的身体,此时已经没有了可约束它们的东西,它们在空中迅速的缠绕在一起,组成了巨大的似鸟笼般的东西。
"呵呵呵,弱小的垃圾们,让我吃了你们吧!"
残忍的笑着,幽香那地表上的部分身体其周围突然光线扭曲了起来,在一阵让人觉得恶心的旋转后,一个幼小的人影出现在了那里。
幼小的外表,稚嫩的容颜,即使那猩红的快要化作作呕的血浆的红眸,也根本无法掩盖她的可爱。
不过其下半身那依旧还是植物的身体,还有那些如万蛇出洞般,正在从地下钻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无数根须,让她瞬间就化作了最让人恐惧的妖魔。
"呱呱呱!!"突然的变化让正在大快朵颐的食荒鸟群瞬间就鸡飞狗跳了起来,胆小的它们下意识的就往空中飞去,然后正好的就撞在了幽香的牢笼或者正在四处游荡肆虐的根须上。
而那些游动着的根须完全不似植物一般,在碰到任何一只食荒鸟后,就猛然的将其缠绕住,然后如蟒蛇般的恐怖绞杀就开始了。
"咔嚓咔嚓!!"密集让人发疯的骨头碎掉的声音,伴随着鹅毛大雪飘落的羽毛开始响起。
那一声声的死亡哀鸣,还有那用无数生灵所制造的血雨,幽香用这些,庆祝着自己的蜕变。
血雨下,幽香身下那些根须,如魔鬼之藤般,贪婪的吸收着所有落下的猩红的雨水,在这一根根的恐怖根须抢夺中,甚至一滴血雨都没有落在地面上
"饶我一命!幽香大人!!
这一切都是它逼我的,是它逼我的!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砰!!!"
一直谨慎无比,甚至没有第一时间被根须抓住的荒鸦,最后却仍然逃脱不了幽香所编织的给予它们的鸟笼,被这遍布了整个花田的幽香的根须缠绕住。
而它最后的求饶,换来的仅仅是幽香面无表情的一握,然后那原本只是缠绕住它还没有开始绞杀的根须,瞬间就随着幽香的手势极速收紧。
荒鸦的整个身体一下就像被挤压的气球一样四分五裂的爆掉了。
"啪嗒!啪嗒!"
一个个干尸一般的食荒鸟的尸体掉落在了地上,而这些魔鬼般的根须连这些干尸也没有放过,无数的根须迅速的就将这些尸体覆盖,等根须散开后,留下的仅仅是那些沾染着猩红的羽毛。
这些羽毛,是它们曾经活着的证明。
"卡咔咔咔!"
一阵撕咬和抓挠,瞬间察觉不对的它,飞到幽香编织的笼子边缘,用自己那锋利的可以切开的石头的爪子,还有可以咬碎石头的牙齿,试图破坏掉这笼子。
但它在一阵努力后,居然发现它的攻击对这些粗大的根须毫无办法,仅仅只能制造出一些缺口,而不能一下的咬断过着撕烂掉。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还不至于让它没有办法逃脱出去,可等想沿着自己刚刚破开的伤口继续扩大范围,才发现刚制造出的口子居然很快的就被复原了。
"呵呵呵……弱小的垃圾难道只会逃跑吗?"残忍的笑声中的话语让这位食荒鸟的首领想起了什么,那原本想要逃跑的一丝想法瞬间就被愤怒掩盖。
然而等它带着怒火转身,准备用自己的爪子告诉敌人自己才不是只会逃跑的家伙后,才发现在这片刻的时间中,它带来的同族已经死了个精光,鼻子里闻到的尽熟悉的是血腥的气息。
不过这些并没有让它这个一直看起来都非常尽职的族长,产生什么想要为自己的族人复仇的想法,因为它在看到幽香的此刻样子后,第一时间就是再转身,疯狂的开始撕咬起背后组成牢笼的根须来了。
那疯狂的模样,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