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对着雪之下说道。
雪之下昂起高傲的头颅:“我才不是傻子。”
“对啊,那我也不是骗子啊。”
“不,你是骗子,把我和平冢老师都给骗了。”
“我不接受没有根据的污蔑。”
“要证据是麽?”雪之下突然站了起来,“那场演讲就是最好的证明。”
夏目摇了摇头,实在不知道雪之下在说些什么。
“夏目,你伪装的太好了。”雪之下说道。
“恰好相反,我觉得我一直活的很真实。”夏目反驳道。
“不可以!”
夏目正想开口说话,平冢静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平冢老师。”
夏目和雪之下异口同声的说道。
“雪之下,赌约既然已经定下了,怎么能随随便便的解除呢?”平冢静走到近前,开口说道。
“平冢老师,不公平的赌约没有存在的必要。”雪之下说道。
“我没觉得有哪里不公平啊。”
平冢静摇了摇头,她不希望雪之下解除这个赌约。
“平冢老师!”雪之下看向平冢静的目光里,有着一道难以置信之色。
“夏目,你今天先走吧,我和雪之下有点事想要谈一谈。”平冢静突然转过身去对着夏目说了这么一句。
夏目楞在原地,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怎么一回事。
但是平冢静都这么说了,自己只好先行离开。
“真是莫名其妙啊,先是说我是个骗子,又说我伪装,雪之下今天是抽了什么疯?还有平冢静到底在搞什么鬼,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的吗?”
夏目带着茫茫多的疑问离开了侍奉社。
在夏目离开后,侍奉社就只剩下了平冢静和雪之下两人。
一阵风吹过,窗帘哗啦啦的飘动,雪之下额头前的一缕呆毛飘了一会儿,又落了下来。
雪之下看向平冢静:“平冢老师,现在可以说了吧。”
“雪之下是害怕了吗?”
“这种激将法就不必再用了吧。”
“能作出那样一番演讲的人,最多只是孤傲罢了,跟他原来展现出来的死宅气息完全不相符,甚至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傲气,这在之前是我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的。”
雪之下看着平冢静,似乎是想从她身上寻找到答案。
“对于夏目,我也不是很了解呢,只是从其他老师那里知道了一点,还有他写的一篇作文,我觉得他的高中生活一塌糊涂。”平冢静说道。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之前会默默无闻,但是现在可以看出来,他的孤僻,不过是种假象。”雪之下似乎对于夏目现在有些不满。
“雪之下这是在怪罪我么?”平冢静笑道。
雪之下没有说话。
平冢静对雪之下太过了解了,毕竟她是跟着自己一起来到这个学校的。
“小雪啊,你现在觉得夏目的孤僻是他表现出来的假象,是他的伪装,可是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平冢静心里叹了口气。
除非有一天雪之下自己明白了,不然这种话她只能永远的放在心里。
“雪之下,即使夏目之前表现出来的死宅气息是假的,那对于这场赌约,你不是更有利么?毕竟,你们彼此所要做的就是让对方变成正常人。”平冢静开口道。
“我要的是公平,对于双方来说都一样的公平。”雪之下坚持的说道。
“这就是你想要解除赌约的原因?”平冢静好奇的问道。
“没错。”
雪之下的回答非常肯定。
听到这里,平冢静心里松了口气,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
“如果你是担心对夏目会不公平的话,那我觉得你多虑了,从他今天演讲的表现来看,他并不是一个很弱的对手,不是么?”
雪之下思考了片刻:“我承认,之前有些小看他了,天海春香、霞之丘诗羽、凸守早苗,随便一个都是堀越最优秀的存在,而他似乎和每一位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这不是一般男孩子能够做到的。”
“嗯,这一点,也不知道夏目同学是怎么做到的,说长的帅的话,他连校草排行榜都进不去,论情商高的话,他也不会高中连恋爱都没有谈过,论智商的话,他的成绩,哎,算了不提了。”
“平冢老师怎么这么笃定夏目高中没有谈过恋爱呢?”雪之夕对此有些好奇。
“……”雪之下竟然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酸臭味是怎样的一种味道呢?”雪之下不禁有些好奇,这些东西可是书上没有的。
或许,要亲身经历过才行吧。
雪之下想起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然后猜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
突然,不由的,雪之下有点心疼平冢静。
平冢静察觉到了雪之下脸上表情的变化,还以为她在想什么事呢。
要是让她知道雪之下在想自己是不是被臭男人伤害过,脸上的表情怕是会十分精彩。
“总之,这是一个十分强劲的对手,雪之下好好加油哦,不然输了,赌约你心里可是清楚的。”
“不就是输的一方任凭对方处置吗?更何况,我是不可能会输的。”
雪之下依旧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很好,加油哦,不过也不要轻敌。”平冢静拍了拍雪之下的肩膀,然后站起身来:“我要走了,待会还要开会。”
“嗯。”雪之下应答道。
“对了,关于你不用上课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和学校还有老师打过招呼了,本来他们不太同意的,担心影响不好,但是我说了很久,终于把她们说服了。”
说完后,平冢静就推门走了出去。
透过门上的那块圆形玻璃,平冢静看了一眼埋头看书的雪之下,眸子里的神色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