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多久时间了?
自那无从抵挡的一剑挥下?
自她被斩杀,被黑泥侵蚀。失去自己的名字,失去自己的宝具,失去自己的记忆,过去多久了?
Rider记不清了。
模糊的印象中,她似乎有两个长不大的姐妹,有一个仇人。她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但她已经忘记了她们的名字。忘掉了他是谁。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茫然无措的在自己的土地上,这片废墟之中游荡。
在刚刚被斩杀的一段日子里。
满脑子都是残虐冲动与嗜血杀戮的她,疯狂屠戮着她看到的一切。
只是……杀戮终究还是停息了。
因为她杀累了,也茫然了。
被斩杀后,她的目标只剩下了一个。
当那个Caster出现在她的领地上的时候。
杀了他。杀了那个跟她们不一样的从者。
结束这一切。
但现在,她又有了一个新的目标。
破碎之理……
看着道路尽头的魔法阵,还有那严阵以待的人们。
Rider舔了舔嘴唇。
混沌的脑海中因为散逸出的气息恢复了些许清明。
多好的东西啊。
仅仅只是气息,都令她的神智有了些许恢复。
但她也想起了什么。
她现在只是个影子。
真实的“她”,早已在被斩杀的那一刻就回归了英灵殿。
把她,丢在这个鬼地方。
一想到这里,Rider心中的杀意便开始高涨起来。
明明一样。
为什么“她”能安息等待下一次机会。
而她却要被侵蚀留在这里?
这可不行。
如果有了那个……
她也能成为真正的英灵吧?
或许……要加个Alter?
那岂不是更好?
“呐,Archer。”樱唇微起,她带着些许魅惑气息的这么开口发问。
手中锁链却不知何时已然握紧。
“我们需要那力量……”
“可你……似乎不需要吧?”甜美的话语下,暗藏杀机。
“我的确不需要。”一个年轻的男声从Rider的身后响起。
她并没有回头。
因为他对于她们几体影从者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但我有必要确保Caster的死亡。对于那种破碎之理,你们想怎么分怎么分。”
“想怎么分怎么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那么现在……最后一个问题。”
“我怎么相信你?”
“我不需要用什么话语来让你信服。”Archer的手中魔力涌动。有黑白色双刀自手中具现。
“你如果要上就上。如果你不上。”
“我不介意拿一颗回去让她处置。。”
下一刻,双刀脱手飞出,向着法阵中心,那手上有奇异图案的橙发少女飞去。
当!
飞舞的双刀撞在坚固的盾牌上,支离破碎化为魔力消散。
但这只是一次佯攻。
也是一个信号。
“撒,让我们开始吧。”挥舞起手中的锁链。Rider向前冲锋。
与她同步进军的,是Archer和一道黑影。
等一下?
只有一道?
Lancer在哪?
疑惑一闪而过。但Rider随即便把这个念头抛开。
Lancer不在就不在。
两体从者,还有一个半吊子魔术师。
完全绰绰有余。
那……给把谁定成目标呢?
是那个魔术师?
那个拿着盾的从者?
还是直接去砍下那颗头颅,用她白色的头发当自己的装饰?
就在Rider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另一边袭来的影从者Assassin率先宣告了主权。
“那个……半吊子是我的!”
这么喊着,它挥舞着他被诅咒的手臂,直接向着那手持一本书册,手上还有一个手表的半吊子魔术师冲去。
被抢先了。
有点可惜。
Rider这么想到。
不过这样一来……
看着面前粉发从者眼中的紧张与恐惧。
Rider感觉更愉悦了、
那就是她了吧。
锁链如蛇一般挥出。目标指向她身后的橙发少女。
粉发从者立刻做出反应,持盾格挡。
“铛!”
“沙……”
“唔!”
与佯攻锁链撞击盾牌之声应和的是粉发从者的一声苦痛的闷哼。
收回另一条锁链。看着粉发从者腰间被撕开的伤口。
Rider拿起刚刚建功的锁链,轻轻舔净其上血液。
粉发从者的眼神更紧张了。
周围似乎有点热?
那个Caster出乎意料的还有不少魔力储备啊。
但没关系。
只要他放不出宝具。有多少魔力储备都没用。
但这个从者却不同。
没错,就是这样。
Rider想。
紧张吧。
恐惧吧。
你越是紧张,越是恐惧。
我越开心。
而你……也越容易犯错。
锁链再次挥出。
“呜!”
粉发从者单膝跪地。
故技重施再一次取得了喜人的成果。
Rider的脸上笑容绽放。
菜鸟。
她不屑的想到。
动作如此僵硬而缺乏应对。
想要反攻却找不到节奏。
还要投鼠忌器,不敢进击。
她真的参与过战斗么?
这样的存在也能被称为英灵?
锁链几次挥起。
伤口便出现与加深。
很快,那粉发从者身上没有覆盖住铠甲的地方便已经被流出鲜血所保护。
啪
一道血痕,浮现在粉发从者的脸上。
锁链打偏了。
原本扫向她小腹的锁链被回击的盾牌格挡,崩起的锁链尾端在她脸上擦过。
见到这一幕,Rider收回锁链。看着对面奄奄一息却仍顽强站立着的粉发从者。
她脸部以下全都是血。虽然从者的生命力与构成让她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就此失血致死。
但这等出血量已经足够让她虚弱下去了。
只是……她居然适应了她的攻击?
可怕的天赋。
不玩了。
再玩下去,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而且更热了。
怎么回事?
这么想着,她手里的锁链连续抖动。
之一眨眼的瞬间。
两道链尖便如毒蛇尖牙一般,出现在了粉发从者面前。地上,留下一道锁链甩出鲜血的痕迹。
生死只在一瞬。
但锁链却未能再进一步。
从者生死时的极限格挡固然是原因之一。
但更关键的,是Rider放弃了进攻。
闪开一旁。
下一刻。
一个巨大的草人突兀出现。浴火燃烧。
其中,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身影不住挣扎着。
她认识这个。
这是那Caster的宝具。
“灼烧殆尽的炎笼。”她瞪大了双眼,低语出这草人之名。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会有魔力释放宝具?
难道说……
Rider转头看去。
却见到一个她无法理解的景象。
或者说,一个在场不论是影从者亦或者是他们的敌人都无法理解的景象。
砰。
骨白色面具落下,摔得粉碎。然后化为光点消散。
“怎么会……”
“怎么会有……”
“两个C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