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安的看了一眼在走廊尽头的三张相联的浮雕画,中央的浮雕上画的是被光所包裹着的皇帝,而在他的脚下,黑色圣堂们正拿着他们的武器。“我们当中的一些人也开始变得迷信起来了。”
“你不懂。”科尔兰说道,然而他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本心。在他看来这幅画确实像是在恳求帝皇的佑护。
“我看到我们的兄弟们的装饰品,他们的庙宇和他们的荣耀。他们过去隐藏这些东西,现在他们却在炫耀它。”
科尔兰德检查了那些浮雕。他疑惑地耸了耸肩。
“我的一生都在为荣誉和决心而战。”伊萨迦说,“为了维护帝皇的统治。没有什么比让被我们所保护的人都知道去崇拜帝皇更好的。像对待神一样对待他们的帝皇。但是我们的基因之父行走于他的身旁,他们是他的儿子。他们皆是由他的知识所创造的,而不是什么巫术。那些凡人对待帝皇的孩子们就像看待帝皇一样将其视作神明,而凡人们也将这种看法延伸至基因原体的子嗣身上。但是我们都知道我们远非他们所想象的那种神圣的存在。是的,尊贵的战团长,这很重要。”
“我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领袖罢了。”科尔兰说道。
“你是。”
“可惜的是,博希蒙德只在他认为他需要的时候才会听我的话。”
“他已经把领导权委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