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Lancer!”
“有什么事情吗,Master?”
“Lancer,你觉得你暴露你真名的可能性多大?”
肯尼斯的心情现在糟糕到了极点,这次战斗,不仅没获得什么有用的情报,甚至很可能暴露了自己的宝具真名。
“嗯……不好说……我觉得基本已经被看穿了……”
“果然么…………”
虽然早有预料,但肯尼斯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首先,他们已经判断出了我是北欧系的英灵,并且又看到了我的宝具,虽然并没有完全解放,但是历史上使用紫色长枪作为宝具的英灵我想应该找不出第二了吧。”
事实也确实如此,能够成为御主的,大多都是对各种神话传说有所涉猎之人,既然如此对于如此有特点的宝具便不难推测出——
“是芬恩吧。”
切嗣不禁陷入沉思,这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英灵,即便知晓了真名,也没有什么针对的方法。
【如果真的是芬恩的话,那么他应该还有一个宝具……优先将他干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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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如果不是那只Berserker,你的宝具根本不会被打断,这样至少……”
“知道了又如何?”
“嗯?”
“我并没有像阿喀琉斯那样致命的弱点,即使暴露真名也不会有什么劣势。”
“蠢货!你可是有名的大英雄,暴露出你的真名,我们自然会被......”
“会被围攻是么。”
“诶?”
被这么一说,肯尼斯反而愣住了。
“被围攻又如何,不,不如说我想要的正是围攻。”
芬恩舔了舔手指,继续说道。
“御主您身为master是最强的魔术师,至少在魔力我们不会有任何问题,而我芬恩又是最顶级的从者,我们的优势可以说是最大的。一旦我暴露真名,就会引来其他从者,这样对我们反而有利,因为……没有人可以击败我们!”
被芬恩这么一说,肯尼斯内心中那一份身为“最强魔术师”的骄傲便再次膨胀了起来。
“哼,如果他们真这么做,那么我会让他们明白什么叫有来无回……特别是那个那个偷了我圣遗物的卑鄙小人!”
“不过有一说一,御主,我觉得您的某些布置不是那么妥当。”
“啊?你说什么?”
“我就直说了,御主。我看过你所布置的那些魔术陷阱,的确是有很高的水准,别说是一般的魔术师了,就是一些能力较差的Assassin都无法安然无恙的活下来,但是……”
“但是什么?”
“这些措施所针对的都是魔术而已。我最近有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现在人类的科技已经进步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那些被称为‘枪械’的武器,隔着千米也能够杀人于无形,而且还有一种名为‘炸弹’的,可以瞬间摧毁一栋大楼的东西,御主你看……”
话都说到了这里,肯尼斯自然知道芬恩的意思。
“那是不可能的!身为魔术师,怎么可能用那种卑劣的手段!”
对出生于名门望族的魔术世家的肯尼斯而言,圣杯战争如此神圣的东西,本应就是魔术师与魔术师之间的对决,所用的也应当是魔术师的方法,任何非魔术师的手段都是在侮辱这场战争。
一旁的索拉也上前劝道。
“肯尼斯,芬恩无论是战斗还是魔术都远在你之上,我觉得他的担心很有必要,我们必须得谨慎一些……”
“不!只要有身为魔术师的自觉就绝对不会干那种事!”
而肯尼斯仍固执的坚守着自己的意见,或者说是坚守着魔术师对于常人的那份优越感,他挥手打断了索拉的话,然后看着芬恩一言不发。
“那但愿是我多心了吧。”
芬恩感到很无奈,但也没多说什么。
“Lancer,你就先去外面侦查吧,万一遇到什么事情我会叫你回来的。”
“诶?肯尼斯,这才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是不是应该让Lancer休息一下比较好呢?更何况要是这个时候有Servant来......”
“不用担心,如果真的有Servant来进攻,一定会被我所布置的魔术陷阱发现,我们会有充足的时间把Lancer叫回来,到时候……哼!”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肯尼斯眼神却一直在芬恩和索拉两人之间游离不定。
【更何况如果再这样下去......】
似乎没注意到御主的眼神,芬恩笑了笑答应。
“呀,既然master你那么说了,我也就照做吧。”
【这家伙,就不能从正门出去么,这可是32层高楼啊......】
【芬恩......】
两人各怀想法,看着芬恩消失在视线之中。
间桐宅
“哼哼哼,时臣啊,我拥有如此强大的王牌,等着吧,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在把小樱哄入梦乡之后,雁夜走出房间,看向守在门外的斯巴达克斯。
“Berserker!我们今晚将要去面对一个最强大的压迫者!我们很可能死在那里,既然如此,你是否还要随我一同行动呢?”
“啊哈哈哈哈!那自然是去击败压迫者了!吾之一生就是为了消灭世间一切的压迫者而存在的,岂会害怕压迫者,岂会害怕死亡!!”
“很好!这正是我想要听到的答案!”
说完,雁夜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间桐鹤野,也就是他的哥哥。
“大哥,小樱就拜托你照顾了,千万不能让她有什么闪失!”
“啊,当然。”
间桐鹤野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僵硬无力,但雁夜此时并没有多在意。
“那我就走了。”
连一句再见的话都没有多说,雁夜径直向着远坂家的方向走去。
而留在原地的间桐鹤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机械地转过身,默默地看着身后墙壁的阴影处。
从阴影处,走出一个人——正是之前已经“死亡”的间桐脏砚。
间桐脏砚冷笑着,走进了小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