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呶,你要的礼物。”楚弦歌立于泰晤士河畔一处繁华的商业街上,将冲洗之后的一张亲昵合照贴在心形银色挂坠内侧,随手扔给后方那身着猩红纱裙的身影。
随即,立于一侧警戒的黑色宫廷晚礼服金发少女,忽然眼前一亮,目光不由被一只棕黄色狮子布偶吸引,两手下意识地将其揽入怀中,贴近俏脸摩擦,冰封已久的面容,刹时解冻,一丝惊艳的笑容,绽放开来,
在如此难得一见的美景下,骑士不由陷入失神。
羽斯缇萨唇角轻扬,满含深意的微笑道:“阿啦阿啦,礼物上,达令真的很用心呢,果然对她们一视同仁…”
“嗯?”黑色暴君显然听出了恶质圣女言语中的隐意,黛眉聚起。
不说话你能死啊!楚弦歌顿觉胃疼,当即扯出镇定的笑容:“这个是专门定制的,脖子上的铭牌,刻有你的名字,而且型号最大。”
“如此,本王…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不过下次见面,依旧是死敌,吾绝对不会手下留情!”黑色暴君打量着那印有“阿尔托莉雅”字样的黑色铭牌,满意的点点头,但仍旧竭力保持着高傲的风范。
还好自己机警,想起她们共用一个名字;而且型号最大,是指在店里…这关总算有惊无险,楚弦歌暗中擦了一把虚汗。
“达令,送出去的礼物,要亲手为我戴上哦,这样才算有诚意。”羽斯缇萨一双柔夷搭在楚弦歌的两肩之上,柔情蜜意的羞怯低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这女人!楚弦歌大感头疼,但想到此行的目的,强行保持着淡然的微笑,轻柔的将魔女脑后的银色秀发拨开,而后耐心系上项链的锁扣。
猛然间,羽斯缇萨直觉后颈一紧,两只有力的指掌,暗中锁在了脊椎之上,与此同时隐匿魔术立刻发动,将三人隔绝。
“圣女殿下,现在取你的性命,好像易如反掌,我都有些动心了。”楚弦歌面结寒霜,垂首在羽斯缇萨耳畔,轻声低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但那似铁箍般缩紧的双手,却毫不留情。
“嗤!”空气破开的布帛撕裂声中,冰冷的剑尖抵在楚弦歌的后颈上,黑色暴君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红黑纹路:“你可以试试!”
“吾王啊,不用紧张,达令他只是在开玩笑。”羽斯缇萨微微一笑,唇角扬起淡淡的弧度,黑色暴君闻言,眉心轻聚,随后缓缓收剑入鞘。
“原来是玩笑啊?哈哈…”楚弦歌锁在黑色圣女后颈的指掌,没有丝毫的放松。唇角噙出一抹冷笑:“…那么现在,您能让楼顶两侧的Archer回避了吗?是克洛伊和阿周那对吧?被要命的箭矢指着,万一手抖了,对大家都不好,您说呢,亲爱的?”
羽斯缇萨素手轻挥,楼顶阴影处,两道弯弓而立的身影,逐渐淡化,随后恶质圣女毫不在意的将颈上枷锁掰开:“达令,陪我逛了半天才找机会出手,真是辛苦了,现在还是收起你那副虚情假意的面容吧,很让人恶心…”
“彼此彼此,您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爱意,腻到让人想吐,可惜附近的卫生间不多,而且没地方洗胃。”楚弦歌同样微笑着冷嘲热讽。
“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对彼此的德行一清二楚,还是开诚布公的谈吧。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呢,达令?”羽斯缇萨垂首打量着十指丹蔻,静待骑士道明来意。
“我想,凭你比狐狸都精明三分的智商,应该清楚,这场所谓【**之战】,有太多的猫腻吧?一个满肚子坏水的阴谋家,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任人摆布…”楚弦歌显然不会蠢到率先亮出底牌,陷入被动。
羽斯缇萨打开挂坠,细细端详着合照上亲密的两人:“这么说来,你有求于我?”魔女熟知某人的秉性,直截了当的点出了骑士危言耸听的目的。
楚弦歌扯起锻炼出的厚脸皮,面不改色:“别说那么难听,是合作共赢。我们四方实力相当,一旦决战,必然两败俱伤,得到人理之剑,为什么必须要按梅林的规则来呢?”
楚弦歌凑上前来低声耳语,并顺手布下隔音结界,甚至避开了后方的黑色暴君。
羽斯缇萨眉心时聚时散,表情变幻不定,沉思片刻,忽然展颜一笑:“虽然理论上可行,但…这点好处,根本不够,我可是很贪心的…除非…你愿成我的人…”冬之圣女散落肩头的银色秀发,绕指而过,小巧的粉舌舔了舔娇艳的樱色芳唇,恍若魅惑众生的绝世妖姬。
魔女欺身上前,极富侵略性,骑士神色慌乱,连连后退,逐渐被逼到墙角,无处躲闪。
正当羽斯缇萨享受着挑逗的乐趣,楚弦歌脸上猛然闪过一丝冷笑,反客为主地按在银发丽人的香肩之上,而后吸气垂首,四唇相对。
温润而柔软的触觉中,魔女紧闭的贝齿被粗暴的撬开,不知所措的粉舌,成为骑士追逐的猎物,香甜的津液顺着唇角流淌,动情的潮红色密布脸颊,粗浊的喘息中,羽斯缇萨胸口起伏不定,娇躯如同无骨的蛇类,瘫软下来。
“可惜,你只配被征服,亲爱的羽斯缇萨小姐…”楚弦歌冷笑着结束激烈长吻,失去唇角晶莹的水光,纵跃闪入阴影之中:“今晚凌晨,海德公园,那里有你需要的材料。”
当然,两人明白,冬之圣女之前的隐意,本是强势的威服,希望骑士为自己所用,但却阴差阳错之下,却被某人故意曲解为男女情欲上的纠葛,因此反将一军。
瘫倒在墙角的羽斯缇萨,逐渐恢复之后,俏脸上浮现出咬牙切齿的恼恨神情,而当柔夷触及略微红肿的芳唇,以及那残留在贝齿间余温,却猛地展颜一笑,顿如百花绽放:“…小坏蛋!”
“哼!愚昧!”黑saber怀抱狮子布偶,从阴影中走来,俏脸上满是嘲弄的冷笑。
“你在…嫉妒?”羽斯缇萨上前挑起黑saber光洁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凝望着那张冰消雪解的面容:“你们三个之间,果然存在情感上的互通共鸣,什么时候,毁灭与高傲的暴君,居然拥有了人心?”
“看不清现实的是你吧!任何阻挡我重临永恒之位的障碍,都是吾等必除的死敌!别忘了你的身份”黑色暴君眸中闪烁一缕冷厉。
羽斯缇萨笑容褪去之后,仰望天空的血色眼眸流露出淡淡的沧桑:“放心,这点纠葛,绝对不会动摇吾之信念,毕竟,我们已经准备了上千年,对吧,吾王?”
与此同时,阿瓦隆之庭,一身白色轻甲的莉莉小心翼翼的锁上卧室的房门,望了望那爬在座椅,向胃袋疯狂填充各式宫廷糕点的白色短发萝莉,随后紧握白色信纸,在屋中来回踱步,眸中混杂着犹豫和期待:“楚,他真是这么说的?”
“送信居然还有糕点,好幸福!这个好吃,那个味道也不错,还有…”开膛手杰克鼓着腮帮,含含糊糊的点头,显然顾不上解惑释疑。
不过,莉莉同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而欢喜,时而纠结:“楚需要帮助!需要我的帮助!现在只有我能帮助他!可梅林他们…还是圆桌骑士的诸位…该怎么做?”
“打包,我要把剩下的统统带回去给哥哥吃!”开膛手杰克略微迟疑的望着餐桌上仅剩的一块紫薯糕,不由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眸,小手颤巍巍的抓向盘中。
“决定了!”莉莉祖母绿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坚定。
“就这样!”杰克小脸上浮现一抹决然。
“帮忙!在不伤害圆桌骑士诸位的前提下!”
思绪千差万别,关注点明显不在一个层面上的两位少女,不约而同地做出了自己舒心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