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拿一下我的书包,小鹰你来吗?”
在全员打算回家时,我对小鹰说道。
一直赖在我身边的志熊理科也已经被三日月拉着走掉了。
“不了,时间已经很晚了啊。小鸠她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抱歉啊。”
“理解理解……我也要赶快呢。”
“是哦,你家也是由你做饭的吧。”
“与那倒是没关,小町今天去和朋友玩去了。只是家里还有衣服要洗而已。”
“这样啊,那,我就先走了。”
小鹰转过身走向楼梯,却又在转角处停了下来。
“说起来,你怎么看呢?关于解散的事。”
“只有去招人了吧。我认为”
“嗯……也是呢。拜啦。”
小鹰消失在了拐角处。
由志熊理科带来的消息,使邻人部和侍奉部的人都为之沉默,但是意外的却并没有人说些什么。
因为不管是侍奉部还是邻人部,在学校都是不被认可的。这个学校不允许出现五个人一下的社团,平冢静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硬生生是促使了这样的社团成立。
所以各位也不能埋怨什么,只能自己各自想着解决的办法,偶尔有人提出的意见却也没能引起众人赞同。
剩下的办法就是招人了,不过不管是雪之下还是三日月,似乎都不是很热衷这件事。倒是志熊理科很热衷,吵着要参加侍奉部。
可喜可贺,侍奉部只需要再一个人就可以满足条件。
不过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事呢?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因为被人揭露出来这里的情况。
不过我不赞同,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的。解散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威胁啦,因此我也懒得想解决办法。
侍奉部和邻人部若是解散的话,平冢静才会头大的吧。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在自导自演。就雪之下的名气来说,侍奉部的情况恐怕一开始就有了,这个曾经只有一人的社团铁定是为人所知。
一个人都没问题,何况现在还增员了呢。
所以,平冢静正在自导自演。
----踏踏踏。
女式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我回头,看见了我想要看见的人。
“哟,真是巧遇呐。”
“这种时候还说巧遇未免太过于欲盖弥彰了吧?欲盖弥彰知道吗,就是那个……”
平冢静修长的腿迅速的斜踢而上,不过却是只打到了空气。她漂亮的收回来自己的腿。
“我可是国语老师,你难道想质疑我的资格证吗?嗯?”
“可是,这又不是国语嘛。”
因为我本来就是中国人啊,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再回去过了。并不是我不想,只是那里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了。
这个世界都不是我的家,不过,我还有小町。
“比起这个,不解释下吗?”
“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嘛,反正话都说出去了。”
她这样说着,靠在了旁边的墙上。
“你就不怕玩脱了么……”
“那不是还有你在嘛,别忘了雪之下雪乃的事情你可是接下了哦。”
为了还阳乃的恩情,我正在帮她将她的妹妹进行改造。事情已经过了很久了,但是我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我并不是很明白阳乃想让她的妹妹成为怎样的人。雪之下雪乃到底是否有改变的必要,我依然没空得出个答案。
而现在,平冢静老师来逼我了,却是不知道这是她的意思,还是阳乃的想法。
“那也仅限于雪之下雪乃吧。”
“话说这么说,但你不会放着邻人部不管吧,那个混混不是你的好友么?”
“叫自己的学生是混混真的好么……”
因为没办法回答,我只好选择了为小鹰鸣不平。我确实放不下邻人部比起侍奉部,邻人部其实才是我更关心的地方。
尽管我并不长去那里。
“呀,别在意。在众人面前我会注意的。”
“真是虚伪啊。”
“因为实在很像啊,一眼看过去不就是不良嘛。还有那个高坂龙儿和逢坂大河,天马那家伙究竟在想什么啊!啊啊,已经受够了,班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问题少年……”
这样抱怨着,平冢静习惯性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香烟打算点燃。
“都说了抽烟不好了。”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我叹了口气,从她身边走过。以她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将香烟连带着打火机夺了过来,随手就扔出了窗外。
“就把这当成你擅长展开行动的补偿吧。那我就走了。”
我还奇怪为什么突然没了回应,转身却看见正从窗户往下跳的平冢静。
就那么急得吗!
“比企谷!”
突然从楼底下传来了平冢静老师的话。
“你的作文不过关,给我准备好不停改写的准备吧!”
喂喂喂,变相体罚啊你这是。
并没有在意平冢静的话,我依然慢腾腾的走向2年f班,心里思量着接下来的处理方法。
废部那并不是什么大事,平冢静的意思肯定是想让邻人部和侍奉部合并而已。那种小事三日月和雪之下也都能想到,但是却都没有提出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我已然到了教室的后门前,于是我便将门一下子拉开,然后突然的闭上。
----哐当!
我开门所看见的便是一个桌子朝着门而飞来,现在显然是砸到了门上。
而同样所被我看到的,是有着棕色长发的娇小女生,她以难以想象的爆发力将桌子砸了过来。
我似乎,又碰上麻烦事了。明明侍奉部和邻人部的事情都还一筹莫展啊。
----咚。
这时,教室的前门被粗暴的拉开,从中窜出了那个少女,怀中抱着的,似乎正是我所放在桌子上的书包。
没有选择立即追上去,我还是先走进了教室将被扔过来的桌子从新摆好,然后确定了那确实是我的背包 ,我这才打算追上去。
不过在离开时,我注意到在我旁边的桌子下似乎也有一个背包。是那个叫北村祐作的人留下的吧。
我走出教室,像刚才平冢静老师所做的一样,从窗台跳了下去,恰巧被我看见前方奔跑着的娇小身影。
那个人的名字是最近也有聊到过的。
逢坂大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