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将折叠成为五段的斩马刀展开,一柄差不多与他肩宽一样的刀身,高的几乎比里克本人高出一个头的斩马刀就那么被他轻若无物地单手握在手中,“老伙计,我现在已经成家了,而且是和当初最爱的那个人哦,我的兄长在这个时候也回来了。”
轻轻地抚摸着刀身的里克,居然出奇地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种怀旧的神色,而他看待那柄大刀的眼神,也绝非是看待一件物品那么简单。
“这就是我的破灵器。”看着唯独有着惊讶的情感的沃尔德,里克咧嘴一笑,那柄看上去就十分沉重的大刀在他的手中就像是在挥舞牙签一般挥舞着,“每一名被世界认可的除灵者的一项考核就是需要自己成功地锻造一把之属于自己的破灵器。”
“所以,在成为合格的除灵者之前,小李你还要有一把仅属于自己的武器哦。”身边的艾尔婶婶温柔地笑了起来。
“那婶婶你的破灵器呢?是什么样子啊?”拉普在这个时候抢先一步说道,似乎是先前里克展示出的那种炫酷的机械组装引起了她的兴趣。
身为女孩子,而且此时正值花季年华的拉普,居然不是对那些洋娃娃,明星化妆品感兴趣,反而是喜欢的是看上去十分男孩子气的东西,这一点确实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艾尔婶婶什么时候成为了你的婶婶啊……”沃尔德在一边一副吃瘪的模样。
拉普俏皮一笑,最里面净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要结婚,你的家人不就是我的了吗?”
“呵呵,结婚什么的还太早了哦。”艾尔婶婶在两人中间,心平气和地说道,“不过在这个时候,给你们看看,婶婶的破灵器还是可以的~”
原本也准备对于拉普大发雷霆的沃尔德在这个时候也重新被吸引了注意,两人直勾勾地盯着艾尔,期待着她也像是里克叔那样将某件家具变成自己的武器。
“就是这个啦……”艾尔一边说着,一边从右手手腕上取下了一枚金属镯子。
这个镯子沃尔德还是有着一些印象的。
虽然平时没有见到艾尔婶婶主动亮出来,但是在帮助艾尔婶婶主动洗菜的时候,挽起袖子的艾尔婶婶还是难免露出来这件物品。然而奇怪的是,看上去材质就像是铁质的一般的镯子,艾尔婶婶居然就好像不怕生锈一般,从来没有将其摘下来保养过。
咔嗒。艾尔从手中取下的镯子发出一声轻响,随即整个镯子就像是盘绕在一起的一只小蛇一般舒展开来。
原本直径不超过艾尔手腕三分之一粗的镯子突然之间化作了好几股铁绳散开,绳子的最前端有着一个类似于把柄的用来握紧的地方,顺着艾尔的手耷拉下来的,是一根足足差不多有着两个沃尔德的身高的长鞭。
在餐厅的里克看到艾尔手中的那件鞭子之后,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浑身一个激灵。
啪!艾尔将鞭子拿在手中猛地一扯,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实在是难以想象,艾尔究竟是怎么握着那个样子的大杀器,脸上还露出了那种纯真的笑容的。
虽然知道艾尔的那种情感不是在针对自己,但是沃尔德也是学着里克叔的样子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
“这就是我的破灵器哦。”握着鞭子的艾尔笑然,但是那种笑容在两名男士的眼中却是宛如魔鬼一般的笑容。
看着昔日自己的两名抚养人,如今都拿着那种似乎只要是轻轻一挥,就可以让自己皮开肉绽的武器,沃尔德终于忍不住了,在这里叫停二人。
“好了好了,不要再继续了!”这种原本应该是受到国家严厉管制的武器,在两人肆无忌惮地显摆下,终于被沃尔德叫了停。
“我们现在不应该是坐下来好好地敞开心扉地交谈吗!”
不过当沃尔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无意之间看到了躺在里克脚边,已然成为了一堆废柴的,原本的那张餐桌……
……
“哎,这么可怜吗,小李昨天一晚上都在训练的啊?”坐在沙发上的艾尔再一次怜爱地摸了摸沃尔德的头顶。
坐在一旁单人沙发上的里克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似乎明白了一切的样子,“根据你的描述,昨天哥哥用来训练你的,应该是一种低级虚灵,叫做鼠犬,成群结队的生物,对于你这种菜鸟来说威胁很大。”
沃尔德打了一个寒颤,里克这么一说出来,记忆之中对于昨天夜晚的那种孤立无援的恐惧再一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要不是爸爸昨天在现场救了自己一命的话,恐怕今天自己都不会活着站在这里看到里克叔吧?
注意到了沃尔德的异样的艾尔将沃尔德抱在胸前,用自己那看的拉普十分嫉妒的的欧派来安抚沃尔德的情绪,“一想到小李今天晚上还要受到那个样子的待遇,我的心就好痛啊。”
“鼠犬可以被人为驯化,看样子应该是哥哥驯化了一群鼠犬来专门训练你,所以这也是你为什么没有被虚灵感染的主要原因。”里克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虽然鼠犬很适合入门的除灵者用来训练,但是一次上来就是十多只,哥哥他对于你的训练似乎也太过于严苛了……”
沃尔德尴尬地笑了笑,虽然昨天晚上让他很痛苦,但是多亏自己的父亲对于那份训练拿捏的恰到好处,所以自己也可以第二天仍旧站在这里,和叔叔婶婶继续笑谈昨日的训练。
看了一眼时间之后,沃尔德就明白自己的休息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马上就要两点了,我还是爸爸一会还要考我,我得走了。”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朝着两人点头道别。
里克和艾尔两人相视一笑,对于沃尔德有这个样子严厉的父亲他们也表示理解,朝着沃尔德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后,目送着他离去。
“等下!”拉普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沃尔德突然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但是经过一番仔细地思考之后,显然沃尔德并不认为自己的话语就会改变拉普的想法,所以再一次转过身去,留下了这么一句话,“随便你,但是不许打扰我。”
“哈依,哈依~”拉普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句岛国语,说完俏皮地朝着沃尔德的背影敬了一个不正经的礼之后,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