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虽然表面上,世界各国都在和平发展着,但是暗地里却是动荡不断。
岛国赖某些大国抢占自己的岛屿,某些半岛强行不顾联合国的制裁,执意研发和武器,世界上各大国家摩擦不断升温……
然而就在这时,早已经注意到这一点的一名旷世天才站了出来,凭借着一己之力制造的机械大军,同时向着世界各国乃至联合国发起挑战。
无论是恐怖分子还是联合国的高级秘书长,那个男人一视同仁,只要有罪,就会断罪……
死在那场战争的人几乎占了当时世界总人口的一半之多,甚至有人质疑,只要那个男人没有出现,也许人类现在也不用如此艰难地对抗虚灵。
但是事实证明这种观点是错误的。
也许那个天才有罪吧,但是也正是他,解决了我们一切的能源问题,开创了我们现在的能量时代。
如果不凭借着能量武器,仅仅凭借着那些物理武器是根本不可能拦得住虚灵前进的脚步的。
在总算解决掉那个男人,以及他留下的庞大的机械军团之后,差不多到了世纪中,这个时候自称是“毁灭使”的人类,又来到了这个世界,宣称要对所有人类执行审判。
战争又打响了足足有半个世纪之后,到了上个世纪末,命运多舛的人类总算迎来了一段虽然短小但是却绝对平稳的喘息时间。
“直到这个世纪初,人类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黑暗年代。”说到这里的瓦尔,虽然语气之中透露着厌恶与愤怒的情感,但是脸上却是波澜不惊。
腥紫色的裂缝密密麻麻地,几乎爬满了几乎整个天空,就连太阳的光辉也因此而消失殆尽,无数深紫色的生物拍打着自己的鼓膜,亦或是丰满的羽翼从裂缝之中降临,他们的体液就像是什么可怕的病毒一般,只要稍稍接触就会被虚空化,成为虚灵的一份子。
沃尔德如今还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虽然感觉这个曲折离奇的故事引起了他对于过去的人类的同情,但是他却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责任。
如今的他所能做的,就是记下瓦尔说的每一句话,将其死死固定在心中。
“所以今天我要教你的第一课,就是记住,在这个虚灵横行,带给人类无尽的痛苦的世界,力量才是一切,只有力量才会被人铭记,只有力量才会让人信服,才能守护住你想要守护的最重要的人。”
“记住,沃尔德,虚灵如今已经杀害了太多太多的人类,人类的鲜血已经抛洒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处角落了。”瓦尔的语气到了这里变得慷慨激昂起来,“过去的我们曾经试图去和虚灵共存,现在也一样,但是那些人实在是太愚蠢了!”
“沃尔德?李,你要记住,人类与虚灵,在这个世界上,只能存在一个。”
瓦尔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哪怕就是如今被他的故事深深吸引的沃尔德也在这个时候觉得浑身发烫,变得热血沸腾起来。
“人类,必然是两者存活下的那一个。”沃尔德坚定地说道,就在这个时候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
瓦尔满意地笑了起来,“气势很不错。”
“我们今天的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阻止虚灵继续侵犯我们的家园而努力着。”瓦尔的神色变得冷漠起来,“只问一个简单的问题,要是明天又像五年前那样,虚灵突然之间在我们的头顶打开了一个门,国共联邦腹地的除灵者是少之又少的,到时候,难道我一个就可以阻挡住那些虚灵大军吗?”
沃尔德硬生生地是在三伏天打了一个寒颤,这种问题他从来不敢去想象。
叔叔……婶婶……雷克……林……薇薇安……自己认识的所有的人……
还有……奶奶!
看到自己的孩子如今变成了这幅担惊受怕的样子,瓦尔就确定自己的孩子如今已经是打心底记住了这些不可遗忘的历史。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好好把这些没有记载的,老一辈人口口相传的历史好好记住之后,就回到你的叔叔那里去吧。”瓦尔淡淡地说道,“下午在两点之前回到这里,我会考妳你目前所知道的一切知识。”
一边说着,瓦尔指了指房门,“出去的时候,绝对不可以把这些事情告诉任何人,不然的话会被当做动乱分子处刑的。”
沃尔德没有逗留,这里黑暗的氛围是在是太过于压抑了。
要是昨晚上拉上窗帘,不让灯光进来还能解释的通,毕竟是晚上,但是自己的父亲就连白天也是一点阳光也不想见,是在猜不透他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但是这时沃尔德才不会在意那么多,听了那么多压抑的东西,他现在只想到炎热的街道上去走一走。
再三确认自己的父亲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出行之后,沃尔德依依不舍地和自己的父亲道别之后,风轻云淡地走出了宾馆。
事情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了,以至于他甚至没有时间反应就已经被带入了下一个事件。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对于未来的究竟是无尽的迷茫,还是兴奋的期待,他分不清,为只可以确定的就是,如今的沃尔德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的那种平常的生活之中了。
一个真实而辽阔的世界正在不断地交织着一张漆黑的大网,等待着,那一刻的沃尔德掉进来。
“沃尔。”刚刚回到里克的,同时也是自己的曾经的家中的时候,拉普在沃尔德注视下,从沃尔德自己的房间之中跑了出来,一下子就抱在沃尔德的胸前,一言不发。
“哟,小李回来了啊?”一旁忙着在厨房里面洗菜的婶婶探出头来,“快坐吧,昨晚和自己的父亲说了不少想说的话吧?”
“小李~”一听到外面有动静,里克叔叔野端着自己的酒瓶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对着小李吐酒气,“昨天晚上怎么样啊?”
一闻到酒气,昨天晚上的那种恐怖的气氛就像是被唤醒一般重新在他的脑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