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孩子。”
柳凛没起身,左右看了看,长呼一口气,捂住了眼睛。
“告诉我,这里是现实。”
“圣光在上,孩子,你已经从噩梦之中脱离了。”克里夫和善地说道。
“那你告诉我,现在几点了。”柳凛的声音大了三分。
那是三天前,他去月灵关的时候看到的,人间地狱。
而眼前这个小女孩,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与不知名的事物战斗着......甚至留下了难以补足的伤害。她做到了所有人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为那二百一十七名勇者合上了双眼。
“太阳刚刚升起吗......没错,现在正是日出的时间。”柳凛看了看窗外,淡淡地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射了进来。
系统时间无法被恐惧魔王修改,这是柳凛在数十次的轮回中总结出的经验。
数十次,没错,数十次。在圣光被消耗一空之后,柳凛就要感受完全的疼痛了——可是,柳凛脑子里的一股子劲让她硬生生坚持了下去。
“所以说......我赢了?我......我战胜了那个比地狱里的史莱姆还要让人恶心的东西?”柳凛有点无法相信,她怀疑这还是‘恐惧魔王’的陷阱。
“如果你手里的那些木渣是那根‘权杖’的话,我想是的。”
柳凛举起了手,原本紧紧握着的不是那根万恶之源,而是一堆细碎的木渣,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不,我不信,这肯定还是一个陷阱......”
这个方法恐惧魔王用过三次,在虚假的成功之后赋予绝望......很有效,所以柳凛不想再中招了。
“嘭!”
教堂的大门被重重地踹开,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门外走了出来。
“本来想来教堂里向没什么用的神明祈祷一下来让你这可怜的家伙好受一点,不过没想到你居然成功了......怎么,是不信‘真实’了吗?”温蒂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柳凛的脑袋边上。
“虚假太多了,真实已经无法断定。”柳凛不善的看着温蒂。
“看来你被折磨的很惨呢。来一根不?”温蒂拿出了一根烟递了过去。
“我不抽烟。”柳凛推开了温蒂的手。
“温蒂。”柳凛看着她的脸。
“咋了?这么亲近的叫我是想入我家门?看在你......”
“你知道‘恐惧魔王’吗?”柳凛打断了她的话。
“......我数学没有超过二十分过,还都是选择题拿的分。”温蒂说了意味不明的一句话。
“......有什么联系吗?”
“哦,学渣啊。”柳凛不由得恶意的笑了笑。
“咋了,有意见?”温蒂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3个3加在一起等于多少?”
“9啊。”
“4个4呢?”
她一把捏住了柳凛的小脸,上上下下的蹂躏了起来。
“耗勒豪楽,污酒嘶慨葛挽系!(好了好了,我就是开个玩笑)”
“啊哈?开玩笑是吧,开玩笑,来来来,我和你好好的开玩笑!”
停下了蹂躏柳凛脸蛋的手,温蒂坏笑了一下,然后抓住了柳凛的身体。
柳凛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对——她跑不掉,温蒂的手劲太大了。
然后,温蒂将柳凛的脑袋塞进了自己的两胸之间——就是那对大得不符合一般精灵规则的两胸之间,极度柔软的触感让柳凛一时间脑子停止了转动。
而且......没穿内衣。
没错,没有内衣,温蒂的上半身是一个真空状态。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还有不少工作等着我去处理。”克里夫主教道了一声别,便离开了教堂,顺手还把门关上了。
喘不上来气了啊!
不再留恋这种难得的温暖与柔软,柳凛立刻开始了挣扎,嘴里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什么。失败了,嘴和口都无法正常的出入空气。
温蒂吐了一口烟气,更加紧地抱住了柳凛,让她无法脱离。
“怎么样,这个玩笑带劲不?老娘也不亏待别人,你给我那么好的一个题目我也自然要还你一个最好的玩笑了。别乱动,等我抽完这根烟就放了你,你这样我很痒的。”温蒂锤了一下柳凛的后背。
不好,开始缺氧了!
弥漫在口鼻之中的花香味已经无法让柳凛的脑子冷静下来了,再这样大概一分钟,他就要成为整个游戏之中死的最悲壮,最让人嫉妒的玩家了!
绝对不能这样啊!太丢人了啊!
在慌乱之中,柳凛的脑子飞快转动,最后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勉强能够活动的双手在脑袋边上摸索了一下,然后确认了方位——
温蒂的脑袋上暴起了几根青筋,双臂猛地发力。
柳凛低着头,脸蛋羞红,两根食指互相的点着。“那个,那个......十分抱歉!请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