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慌了神。
这种展开是怎么回事?
应该说这个江户川是怎么回事?
中枪之后画风就奇怪了起来啊!
黑暗中灼灼的双眼感觉在让她的心越跳越快,被抓着手腕的那只手也没有力气再握住那支假枪。
落在病床上的枪微妙地有些重。
集松开她的手,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像灰原哀这种女孩子如果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演戏还是要演得像一点,想要杀人的人,怎么可能连一点杀气都没有?”
哀酱愤愤不平:“就是因为我没有杀气?我不接受这个说法。”
“那么再说一个漏洞,你的话里面刚才有个漏洞。”
他把玩着这把一看就是阿笠博士搞出来的假枪:“按照你的说法,你如果真地回归组织,那么应该知道当初是谁把你认出来了。”
“这算什么逻辑?”
“能凭借小孩子的样子认出你本来面目的,必然是熟悉你的熟人,而想必,这个人你也应该很熟悉才对。”
樱满集微眯着眼:“如果你回归了黑衣组织,那么这次和你一起行动的人也应该就是你嘴里的这个‘他’,你没有不认识的道理。”
“那又怎么样?”
他忽然笑了起来:“其实,你刚才说的另外一个组织成员不过是你编出来的,但是实际上,还真地有这么个人……”
“什么……”
灰原哀惊叫,显然非常惊讶:“你以前怎么没说?”
集心里暗笑,脸上却是智珠在握的自信神色:“我当初就怀疑肯定有个人在和匹斯可一起行动,前阵子去查那人的资料,果然不出所料。”
灰原哀蓝色的瞳孔猛然一缩。
“是的,那几个嫌疑人里面只有一个女人……就是那位美国的女星,那么跟我说说,组织里面你认识几个女人?”
小女孩忽然浑身发抖,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然后……樱满集就抱着她了!
“不要害怕……”
名为安慰,实际上是在占便宜!
他怎么会不知道灰原哀到底在害怕什么,在害怕什么人。
那个女人,是叫贝尔摩德对吧?
从记忆中调出当初工藤新一和小兰在美国遇到的那个银发杀人狂的场景,深沉心思开始算计怎么从那女人身上榨些好处出来。
“为什么忽然跟我说这些?”
他在灰原哀的小耳朵旁边吐着热气:“为什么忽然说这些?是不是害怕我忽然跟小兰表明身份?难道只是担心这个?”
被抱住的人身体一僵,猛然想要挣开,忽然听到他的闷哼声,又想到这家伙的枪伤还没好,所以挣扎的力道一下就少了九成。
“灰原……”
怀里的小女孩身体停止了战栗,但是却开始发烫。
尤其是被他吐气的耳廓和脖颈,烫烫的感觉从上到下一直蔓延到全身。
“……哀酱?”
叫出这个称呼,那就没有回头路了哦!
樱满集微微松开,不过依然拉着她的手,然后把那把假枪朝天上开了一枪。
一束红色的玫瑰花从枪口喷出来。
“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尽快好起来吗?”
再次把她抱住,集开始展现自己在真名身上学会的撩妹技术:“补魔是最好的途径呢……我来教你。”
…………
“啰嗦,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住院第十天,樱满集被小兰推着轮椅推进了病房,还没进去就听到了房间里传出来的争吵声。
那是两个少年少女的声音,而且都很耳熟。
“兰,你来评评理啊,平次是个大笨蛋啊!”
“和叶酱?”
这两个人正是关西的服部平次和他的青梅竹马远山和叶,他们是听说江户川中枪所以过来探望的。
“平次很着急呢,直接坐飞机过来的。”
樱满集微笑,他对工藤新一的好基友没有多大的想法,反正对自己有利就是了,而且还不会给自己戴帽子。
“那我重新去买啦,真是的。”
远山和叶把小兰拉走,说是出去买花,但聪慧的她怎么不知道这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平次在支开自己。
“服部啊……”
等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樱满集忽然感叹了起来:“你这个家伙真地好运啊我说,和叶是不是经常这么惯着你?”
“哼哼……”
黑皮居然傲娇地脸红了……
你见过非洲人脸红吗?
“别说我,说你吧,怎么会惨成这样?”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帝丹高中学园祭上我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呢?”
“啊咧?你这个家伙还想这个?”
带着一股关西浓烈的炒饭味道,服部平次压低声音:“难道你告诉她了?”
“没有,我没准备说,就算她看出来了只要我不说她就不会问。”
“哇哇,工藤你这个说法相当人渣哦!”
“我也是逼不得已,要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要么和她全盘托出,但是昨天晚上有个人给了我第三种选择。”
他自信满满地一笑:“对了,那时候你可要来帝丹看我的表演啊。”
“什么表演。”
“公主和骑士,老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