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企业定下目标,众人准备重新出发的时候,易木发话了。“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为什么这次作战会被称为【异色格】?”
“因为这片海域从高处观测的话,就像是深浅不一的格子一样,所以我们指挥部会议将这次作战命名为【异色格】,怎么了?”企业号有些奇怪的看着易木。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称呼和我以前喜欢下的一种棋类的棋盘有点像。”易木笑了笑。
“什么棋?是你们东煌的象棋吗?”女灶神问道。
“不,难道你们都没有听说过国际象棋这种棋类吗?”易木诧异的看着众人,见她们均是摇头,一时间不由感觉到不可思议。
看到企业号疑惑的目光,易木沉吟道;“我以前有一段时间接触过这种棋类,国际象棋的棋盘就是由黑白色的两种格子构成的。”
“等等,棋手?棋子?”企业号拍了拍额头,“姐姐,你和齐柏林她们都提到过这两个词,究竟这是什么意思?”
“我?被唤醒之后我脑海里面就有这种概念了,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而且自从摆脱了束缚之后,脑海中也好像失去了这一概念。”约克城思索了一下。
“我们也是一样。”齐柏林缓缓开口。
“我继续说我的看法吧。”易木仰头望着天空,“如果说,这片镜面海域,其实是一个硕大的棋盘,那我们,是不是就是一颗颗棋子呢?”
“哦?按你这样说,我们现在在和某个存在下棋?棋子就是我们自己?”约克城看着易木。
“我想可能是的,那么,既然是下棋的话,博弈可能已经早就开始了。”易木看着前方的海域,“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弃子开局】。”
“【弃子开局】?”
“没错,利用弃子开局,可以给己方棋手带来占领中心或者快速出子的优势,是国际象棋的常用开局。”易木道;“对方可能是为了某些目的在【下棋】,那么每一步棋我们都要谨慎的走。”
“欸,你们在说什么啊,圣地亚哥一句话都听不懂,总而言之,听小易木你的就没错是吧?”圣地亚哥已经晕晕乎乎的了,两眼都呈蚊香状。
“额.....”易木闻言有点犹豫。
自己,一个宅男,真的能行吗?和未知的敌人下棋,为此要赌上自己和许多舰娘的生命?
“是你的话应该可以吧,我会相信你的,新人指挥官。”约克城柔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毕竟你已经把我从黑暗中拯救了出来。”
“身为指挥官,就要学会背负一些东西啊。”企业号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如果一直躲在自己的舰娘背后,你是永远成为不了合格的指挥官的。”
“你这种低等生物的脑力我还真不敢相信呢,可是貌似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吧,德意志大人可懒得去学什么下棋。”高傲的声音是属于德意志的。
“下棋吗?指挥官原来还会这一招,真是有趣。”齐柏林的声音。“也是一项不错的活动呢。”
“下棋......两个人下棋的话应该就不会感觉到孤单了吧?”这是提尔比茨清清冷冷的呢喃。
“呜呜,好复杂,圣地亚哥不明白。”金坷垃抱着头。“脑袋都疼了。”
“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了。”温暖的触感从圣地亚哥头上传来,圣地亚哥抬起头,易木正对她微笑着,一只手则搭在了她的头上。
“至于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
“啊,貌似说了一些很帅的话,但是最后还是要费脑子去想啊,明明我很懒的说。”易木坐在企业号的舰装力场上敲着脑袋。“而且分析什么的,真的好难啊。”
我方的目的,是救出克利夫兰她们,并且找回齐柏林和德意志她们失去的记忆,破除这片海域。
对方的目的呢?说实话,易木想不出来。为了破坏?破坏什么,在这片海域塞壬能够破坏什么东西?保护?镜像的舰娘有什么好保护的?难道这里有什么秘密宝库,那为什么要闹出这么大的阵势,啊啊啊,想不出来。
易木焦躁的揉了揉头发,那边企业号已经问了;“新人,现在我们需要做什么?”
啊,自己现在似乎已经成为了临时指挥了,急躁的人可没办法指挥舰娘。
好不容易平稳住了自己的心情,易木慢慢对企业说;“无论对方【棋手】有什么目的,我们也只需要达成我们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循着这片海域一直追踪克利夫兰她们的痕迹。”
“嗯,虽然你这些话里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建议提出来,但是好歹基本的思路是正确的。”企业号点了点头,操纵着舰装继续往前航行,沿路的塞壬气息刚好起了导航的作用。
话说,企业号你能不能不要打击新手,我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好伐orz。
“对了,既然指挥官你说我们是下棋的话,那么肯定有判断输赢的方法吧?”齐柏林抱胸看着被打击到了呈orz姿势的易木。
齐柏林的话仿佛打开了一扇窗户,易木站在甲板上喃喃自语起来。
........
【观察者】传来通讯,敌方棋子已经开始移动,行为匹配度76.2%,【白方】棋手已经开启了棋局,请尽快做出应变。
........
“姐姐,到我们出战了吗?据估计,我们两个联手的胜率还是十分可观的。”冷静的声音从不知名海域传来。